全意退下,自然是很开心的,有人帮着自己炼化东西那还不高兴么,这简直就是捡来的造化,现在他很期待,那王座被她给炼化成什么样子。
他自然是不敢打扰的,所以就安心看病,再次当起来大夫,和家人再次团聚了起来。
一个月后,在他很多次解释后,蝶衣终于是给他传音了,而全意也是再次回到了自己的狗窝。
进门后,全意就赶紧关上门。而眼前的三样东西,让他极为惊喜。其一就是杀狂战甲,和破天须,这两样东西是他最在意的。一样是能够防御自身的战甲,另一样是自己最喜欢的魔器,两样都是现在他最好的东西。
而旁边还站着全意的两只血魔,他意念一动,就感觉到了与血魔的联系。两只血魔里各有他的一丝神魂在里面,用魔念控制捏起法诀,而血魔也捏起了法诀。
全意很兴奋,这意味着以后血魔可以代替自己做些简单的事了,而自己也可以轻松的多。
他兴奋之余,也不忘给蝶衣说谢谢,毕竟别人可是花了大力气的。
“多谢前辈,前辈的大恩大德晚辈没齿难忘,前辈的恩德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我......”
“这两件东西都已经算作是灵器中品了,其中这套战甲我把其中的杂质都剔除了,基本上已经完全变成了新的战甲,不过和以前一样的用法。这一样,原本就是灵器初期的东西,不过经过我的祭炼,现在已经是中品了。不过以你的实力,就算能用,也顶多发挥出超越同阶一个大阶的实力。而这血魔,本事就可祭炼重生,只要吃些血肉就可以恢复肉身。可是战力一般,我用剩余的天曜精石,各做了两件爪子放在他们手臂之上,需要用时,就可以随时对敌。实力吗,也是根据你的实力来定的,你强,他们就强。你弱,他们就一点用没有。”蝶衣缓缓向全意解释道。
全意非常兴奋,意念一动,两只血魔同时伸出爪子,一共四只爪子,冒着寒光。他能肯定,光这爪子就能破开木鱼的防御。
这一切让他兴奋异常,现在除了自己的实力意外,基本上在不惧同阶之敌,就算碰上高一个大阶的,自己也有一站之力。对于蝶衣说的灵器,他是知道的,就如仙魔的魔器是一个级别的。
“既然你这里事情已经处理完毕,以后你我各不相欠。”蝶衣顾不得兴奋的全意,直接就再次变的冰冷起来。
“哪里......哪里......前辈能够给晚辈祭炼东西,晚辈自然是欠了前辈的,以后有机会一定会报答前辈的。”全意昧着良心说着谎话。
“这里的事已经处理玩了,明日我就会离开,你以后也不许说见过我,从此以后,两不相欠,你出去吧。”蝶衣再次冷冰冰的说道。
全意无语,怎么每次都是她把我从自己的房间赶出去,这是我的房间好么。
不过他却不敢说什么,带着笑脸,恭敬的把门关上,而自己却是走了出去。
夜里,他找个镇子以外的地方,实验自己的魔器。目的就是要看看这威力到底有多大,不过在实验的时候,全意却发现破天须能够轻易破开木鱼的防御,就连锤子也不行。这让他大喜过望,这意味着以后再碰到比自己修为高的正道修士,就不用在那么辛苦了。
又穿上杀狂,小心的让血魔攻击了几次,居然一点都不能破开防御。然后全意干脆放开,让两只血魔全力攻击自己,除了受到巨大的冲击以外,居然不能对自己造成身体上的伤害,他对这套战甲更加喜欢。
“这次不得了,总算是得到了几件好东西啊。”全意抚摸着手上的破天须,这破天须的实力又上了一个台阶,这对他来说当然是好事,况且这还是他踏入修仙道图中最喜欢的一件杀器。
长叹一口气,这么久以来,这是他唯一感觉有点安全感的时候。有了破天须,和杀狂,在这灭绝魔道的大陆上,自己总算有了一点挣扎之力。
收拾好心情,全意看着月色,一时间想起了些往事。那往事里有芸儿,有小妹...“对不起,芸儿,你现在还好吗?对不起,小妹,你还活着吗?”全意喃喃自语,看着如同他当年第一次带着芸儿出逃的月色,心中难以释怀。
不知不觉天就快亮了,而全意也没有放开自己心中的想法。一直以来,全意都把自己当成一个普通人,如同凡俗之人一样,有着七情六欲,有着市井之人的气息。他不想忘,他不想如同那些道貌岸然的修道之人一样。用着避开世俗的借口,来抵消他们恐惧的心魔,他们越是眷恋,心魔就越强。
而在全意眼里,心魔算什么东西,老子想记住谁就记住谁,老子想和哪个凡人交朋友就交朋友,一切随我心,一切由我不由天。
在全意发呆的时间了,他却是不知道有一个女子默默的看了他一晚,如同回忆往事一样看着天地。而她,也这样看了一晚。最后,在没有一丝的情绪的眼神中,她渐渐离开了,始终如同一个陌生人般,没有一丝眷恋。
“呼......”全意长呼一口气,然后长长的吐了出去。吸进一口新气,吐出一口浊气,带着新的心情,一闪就消失在了原地。
药铺里,早已经闻名于世的全意,已经成了无数穷人心中的神医。所以一大早就有人在排队等待。他打扮成一个普通的大夫,坐于诊台之后,等待着那些人进来。
全意忘了忘头上的阁楼,那里有一个女子,一个强大到神秘的女子。他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是不是真的,又或者就是真的。但是,这都不重要了,她走了,他也就没了压力,只是人生中多了一个过客。
全意坐在诊台后,对着一个个的穷人耐心问诊,然后无法就如书生一样按着他的说法开着药方。二蛋被全景提着在后院练习武技,而小妹帮着抓药,萧楠儿则是每日研究新菜,这一切显的极为和谐,看不出一丝假意。这就是他要的,要像一个真正的人一样活着,而不是虚伪的修道之人。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