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穿越小说 > 剑行战国之霸主崛起 > 第二十二章:夜宴
    正庭门口上高挂半月形的门帷以遮挡太阳的火毒。正庭内部开阔大气,地面用白色大理石和青石板交错成格子状透露出丝丝清凉,地面之上广阔的空间则用木制屏风隔开内里空间,以免空间显得太过单调空洞。却见内庭已经摆放好了三张食榻,成几字形,王子乔坐在上方,左手侧尊位是县令向子期,右手侧是内尹范子鱼。三个人均坐在清凉冰芬的蒲团上面,面前都摆放着一个食榻,食榻上面摆放着一双竹箸、一个调羹、一个空木漆碗、一小碟调味品纳豆、一碗竹笋咸肉红豆木耳羹、一碟水煮青菜、一大碗粗糙米饭,一壶米酒。在众人食榻中间摆放着一陶盆炖煮的甲鱼与螺蛳、主菜是一大只烤鹅,烤的皮香肉嫩,卖相极好。散发出诱人的香味,让人垂涎三尺。

    食榻中间有一个训练有素的青年男仆杨栋,正在分割烤鹅与并从陶罐中舀出甲鱼、螺蛳放置在空的木碗上。在座宾客各自旁边都有侍女负责添酒夹菜。向县令与范子鱼都在想着各自心事,而王子乔对禾城已经有了一个基本看法,脑海中正在规划宏大惊人的计划。因此众人默然不语,一时间寂静无声,将美食一一填进自己的肚子。待在座宾客酒足饭饱,仆人们把食榻和剩余的食材撤下并收拾好。现在的食材都是珍贵资源,容不得半点浪费,可以食用的继续保存,不可以食用的基本都是喂养牲畜。

    然后便是乐师一一走向到厅门的位置,各自在地上铺好草席,然后坐在草席上面开始鼓瑟吹笙的准备。

    待乐师坐好,试音完后,接着管家范子鱼拍手叫上歌舞助兴:

    第一首是两位巫女从侧门缓步走到中间,身着袍服,一戴傩面作男声,一戴傩面作女声,两位先施一礼,配合丝竹钟罄,唱的是缠绵悱恻、感人至极。

    歌曰:

    江有汜,

    之子归。

    不我以,

    不我以,

    其后也悔。

    江有渚,

    之子归。

    不我与,

    不我与,

    其后也处。

    江有沱,

    之子归,

    不我过,

    不我过,

    其啸也歌。

    待一曲唱完,巫女躬身退下。

    接着又是瑟笙相合,歌女们从侧门外走到庭前迎着曲调唱着:

    呦呦鹿鸣,

    食野之苹。

    我有嘉宾,

    鼓瑟吹笙。

    吹笙鼓簧,

    承筐是将。

    人之好我,

    示我周行。

    呦呦鹿鸣,

    食野之蒿。

    我有嘉宾,

    德音孔昭。

    视民不恌。

    君子是则是效。

    我有旨酒,

    嘉宾式燕以敖。

    呦呦鹿鸣,

    食野之芩.

    我有嘉宾,

    鼓瑟鼓琴。

    鼓瑟鼓琴,

    和乐且湛.

    我有旨酒,

    以燕乐嘉宾之心。

    王子乔与众宾客也随声应和,其中更有歌舞随节奏摆动。却见侍女阿青与众位歌姬,蜂腰高髻,燕袖翩翩、动作如行云流水,转寰有度,进退有据,忽而振袖如白鹤亮翅,忽而急上如游鱼跃水,急下如飞鸟临九渊,令人应接不暇、美不胜收。

    在歌舞中侍女阿青的眼光,一缕情思始终放在王子乔身上,而王子乔的心神却是在留意范子鱼与向县令。“范子鱼表现还是蛮正常的,这个向县令倒是好色了一点。”王子乔心想着,“禾城的情况我大致了解了,向县令本来想和你秉烛夜谈的,看来是不成的啦。可惜美女你是无福消受的了。”

    待丝竹瑟笙钟罄停下,歌姬舞女徐徐退下。众人只觉余音绕梁,精神得到极大升华净化,浑身细胞感觉浸润,大好享受,一片舒爽。

    这时,王子乔睁开双眼对着向县令说:“向大人,关于专利法的事情可以先不急。黔中的盐、丹砂、麻布,都是禾越急需的,请大人家族可以优先与禾越进行交易,造福一方”。王子乔问的有点茫然,这个问题是范子鱼去茅房时,找来侍女阿青,让阿青耳语转告给王子乔,王子乔问向县令这个问题。

    “那也是卑职职责所在”。向县令倒也是不卑不亢,摸不准王子乔的意思。范子鱼咳嗽了一声解释道:“铜仁道净山的道宮上告,今年黔中的丹砂产量大增,但是禾城缺少黔中丹砂已经有半年有余了。这是为何?”范子鱼顿了一顿:“又听闻黔中向雍秦大规模出口丹砂,可有此事?”向县令回答:“未曾耳闻黔中,家族向雍秦出口丹砂。倒是听闻现在齐王宣病重,此事已在郢都传开。来禾城的商人也略有耳闻,可以找他们打听一下。”范子鱼面生不悦,不好发作。王子乔倒也不好判断。接着又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主要还是些禾城趣事。

    此时天色已晚,屋内已经昏暗,人影与庭内阴影开始重合。向县令起身,作揖道:“多谢公子今天的宴席,向某今天很开心”。王子乔与范子鱼起身还礼,然后将向县令引导出门口。

    杨康的马车送完荆将军后,已经在门外准备好,并等候多时。

    待向县令走上马车,王子乔和范子鱼:“一路走好”。然后杨康便载着向县令返程。

    待载着向县令的马车走到看不到车影,王子乔与范子鱼转身向门内走出。两人不约而同同时说:“内尹我有话对你说”,“少主我有话对你说”。两人对视一笑,笑而不语。

    范子鱼将王子乔引到内府的一处空置的房间,推开门,只感觉尘封的气息迎面而来。王子乔问:“这是谁的房间。”对这个房间几乎他没什么影响。范子鱼笑而不语,只是从进门处的漆盒拿出蜡烛和燧石,将蜡烛点上,一一放到烛台。然后双手举着烛台,往里面慢慢绕着一圈。内室有一张特别大的床榻,估计可以容纳六七个人。外室挂着好几张山河地形图,许多张仕女丝帛像,看起来像是同一个人不同年龄段的画像,还有几把宝剑,其中有一把景天剑,倒是印象深刻。“少主,有印象吗?”范子鱼问到。王子乔点了点头。“这是阿爹与两位叔伯以前的房间吧。”范子鱼点点头,心中一片感概,把烛台放在画像前面一段距离的台榻。范子鱼心里感叹一声,正是物是人非啊。接着便与王子乔陈述了一段陈年往事,家族秘辛。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