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太阿宝剑流传到自己手中,王子乔回忆到:因王子昧,王子乔之父,自幼少时,学书不成,去学剑,又不成。其父王子柏怒之。昧曰:“书足以记名姓而已。剑一人敌,不足学,学万人敌。”於是王子柏乃教昧兵法,昧大喜,略知其意,又不肯竟学。
于是王子柏把太始道宮传承的希望寄放在其孙子王子乔处。哪知王子乔其母莫玉英是越王亲族,从小对王子乔灌输《呉越春秋》的故事(这个时空是平行架空时空,《呉越春秋》虽然是东汉时代编纂,但历史故事已经发生),王子乔耳濡目染之下居然身临其境,故自幼对刺客、剑术、游侠情有独钟,痴迷不能自已。王子乔自幼年学剑,五年前已觉剑客之术大成,去国三年,太阿所向群雄束手。败尽豫章、会稽、姑苏、琅琊、稷下学宫、大梁、卫郑、宛等地的王族,最后于郢都献剑舞于荆庭前。被荆王号为:当世王族,天下第一剑客。王子乔庭前留下“宝剑空利,徒呼奈何。天下更无抗手,无可奈何。”之狂言妄语(因王子乔只挑战同等身份的王族。而战国王族们,都在学万人敌。至于一人敌在战国王族们的眼里就是屠狗杀猪之徒自恃悍勇逞能,稷下学宫的圣人孟子曰:“君子不能立于危墙之下”,略施小计“二桃杀三士”即可尽灭这些亡命之徒。因此在荆地,王子乔傻大黑粗的形象就流传到同辈贵族小姐姐们的内帷。王子乔至今没有姑娘愿意进行下嫁,属于未婚人士之流)。
因王子乔所学剑术来源颇杂,有赤松子剑术、其母亲流传的越王剑术、珍藏的山野猿公剑术、太始宮历代的剑术等等。自郢都返程,以前辈为榜样,为寻剑客究极之道融种种剑术合而唯一,成为自己的剑术。王子乔于君山一游后,自觉心里颇有感触,剑术虽然未能再进实已陷入某种不可言状的瓶颈。既有前辈珠玉在前,后辈木椟在后,自己应该更加努力,于是返回禾城。而王子柏此时自觉时日无多,于太始宮与王子乔临终意愿,希望王子乔继承太始宮道学,发扬光大,媲美现时如日中天的稷下学宫。王子乔应承下来,承诺答应王子柏的遗愿,王子柏含笑而逝。王子乔为求赤松子之游,转修炼气、丹学,沉迷其间。少宫主之名,丹剑双绝,一时闻名于世。。
现时王子乔结合未来时空教授们、工程师研究员记忆残片的推测,心中已经明白太阿剑真正的奥秘,感到一片恶趣:赤松子借助太阿宝剑,超脱飞仙,这个时空自然不会再遗留信息。却苦了本人,身为当世第一剑客了,被未来时空的涟漪波及成为替代品。而自己又如何是赤松子本人?赤松子本人独一无二的道自己又如何能超脱?王子乔不再想那些。因为未来道士们(彭同学)以王子乔(炼气士)在战国为荣,那么现在的战国就应该为王子乔而精彩。
未来时空记忆碎片的融合。这便为本书有了一个行文基础,一个支点,一个撬动古代文明的杠杆。如果王子乔这时说:给我一个支点,我能撬起整个蓝星。估计远在天涯一角正在埃及亚历山大城中欧几里得学派学习的叙拉古阿基米德,会潸然泪下,泉涌泣奔,东方小盗居然敢偷窃我将来的名言。但是王子乔显然比阿基米德说的更早、更有力,他在接下来的时间,的确翘起了整个蓝星文明,传播普世了人类文明的种子,被后世人们尊称:“有文明以来最巨巨人的肩膀”,人类在他的肩膀上燃起了文明薪火。后世对他有伟大的化学先驱者的称呼、更有物理数学奠基人的名头、还有掌握究极宇宙真理哲人、思想家的头衔;更有后世吟的一手好诗的诗人学者狂呼:天不生重楼,万古如长夜;重楼当向天再借五百年!
望楼上,王子乔细细抚摸着厚实的阑干、观察着三重重楼望台内部精绝的榫卯结构、粗大的立柱、顶上化腐朽为神奇简单质朴的天花、更有巧夺天工的斗拱,振翅欲飞的吻兽,显示这个时代建筑已经初露锋芒。
从望台看着街道上车水马龙、摩肩擦踵的行人,心中感叹: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更注意到在白天男子一般光着上身,有条件的披个麻布用来擦汗,下身用麻绳当作绶条扎住裤子或者过膝短裙。只有贵族女子才会用丝质或者麻布在外面把全身裹个严实,大部分女子还是围块麻布,一块束腰遮羞。王子乔念想着丝麻是这个时代主要衣服材质,至于最近的棉花产地在万里之外的身毒、两河之地;至于两万里之外的美洲陆地棉还在玛雅第一王朝时期培育中。
王子乔回忆起在有重大祭祀事件的时日,例如祭祀至高神太一或湘君、湘夫人、云中君…,又或是四季流转,固定的祭祀(四季之神)。男女贵族和民众往往同时载歌载舞前往神庙神殿祭坛。贵族们穿戴好曲裾式袍服、绶条上装饰美玉,更要佩戴必不可少的宝剑显示贵族身份,民众也尽可能保持庄重整洁。更有秋冬时的祖祀(燧人、伏羲、神农、祝融、太子长琴、尧、丹朱、舜);还要常备的兵祀,以获封荆庭“兵主”之名的王子尤(蚩尤)为最为隆重(荆庭认为蚩尤,是先祖。王子尤时期,王子尤与殷易为战。王子尤仗着先进青铜兵器弃舟登陆,被殷易联合得到中亚而来的阿丘部黄裳马车偷袭大败。大禾王朝的王子尤从而分化为两支,一直留在大禾王朝,后大禾王朝基础崩溃上有禾越方国,成为王子乔一脉;一支沿着先人开辟记载的道路迁徙去往望王朝故地,是为荆王一脉。因此荆王与王子乔有同一共同始祖。见后文架空历史背景)。在道宮每年的祭酒日,游学的学者学子和道士们则是另外一番热火朝天的景象。
至于饮食则以炙烤(陶板烧、明火烤)、烹煮(陶器、青铜烹饪器件)、气蒸为主。燃料获取不易,柴火颇耗人工,此时的民众常常鲜食生鱼片之类的冷食。
王子乔目光移向南方,远处从灵魂深处悸动着一座熟悉的道宮,正是太始道宮。王子乔自小就在太始道宮,由他爷爷太始道道主王子柏和他母亲莫玉英抚养成人。成年后,仗剑周游列国,赢得偌大名声。然而,天不假寿,归来后,母亲和爷爷先后驾鹤北去(因为此时空,自古相传北地烛九阴烛龙出没的北极星照耀之所是灵魂安息之地。灵魂在升天后,北极星是照耀导引灵魂回家的标志,有莫大威能)。王子乔想念起他母亲和他爷爷的一点一点往事栩栩如生,心中不由潸然泪下。
也是为自己而哭,因为误食加强版的“古方五石散”经历三天心灵身体苦难行军而落泪,当时情景,心中依然悸然如初。王子乔又想念起他母亲莫玉英和他爷爷王子柏临终时对他的祝福和遗愿,混合着未来时空人们试图通过科技改变现时战国落后生活,让自己的寄体过得好一点,战国就是群雄争霸的念想。王子乔和未来小道士彭同学、吴教授、李教授、还有各位未来工程师研究员们的思维、记忆渐渐杂糅一起,不分彼此。庄周描述的晓梦迷蝶,当是此情此景。
站在让他心生感叹的三重重楼望台之上,恍惚间似乎千百年轮回逝去,历经人世沧桑、沧海桑田的巨变。人还是那个人,但是内里的心已经自有城府沟壑,一切都不能激起他的波澜。王子乔的神态散发出浮于尘世方外之上飘逸洒脱的气质,“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望天上云卷云舒”的慵懒;更有一种“闲时看涛生云灭,千古春秋宛如一梦”的神韵。曾有后世大哲人曰:不知死,焉知生。而现在王子乔却是:既知死,又知生。“我来了,我看见,我征服!”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