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闹钟响起。
杨澜睁开双眼,看了看表,从昨晚到现在,他只睡了三四个小时,但是他并没有感到一丝疲惫,反而有点神清气爽的感觉。
昨夜从道尔的庄园离开后,杨澜回到大学城附近,找了一家酒店就住了下来。
昨晚的事现在看来仿佛一切都是梦一样,如果不是道尔给的银行卡还在自己床头放着,杨澜还以为自己真的做了个梦。
起床后,杨澜像往常一样背着书包来到教室,今天上的是选修课,教室里稀稀落落的并没有多少人。
上课的是一位颇具风韵的白人女性教师,大概有三十多岁的样子,穿着一身精致的小西服,鞋子打理的特别干净,在杨澜看来,这应该是一位很注重生活享受的典型欧洲少妇。
就在这位少妇老师站在将桌旁不断讲述着天使教发展历程的时候,忽然,教室门外走来了两位两位身着制服的治安警察,其中一位警察敲了敲门,打断了她的讲课,仿佛是很不满意对方打断了自己的课堂进程,少妇老师皱了皱眉,向警察问道:
“什么事?”
警察先是表达了自己的歉意,然后说道:“我们找一位来自华国的留学生,名字叫杨澜。”
听到警察报出了自己的名字,杨澜知道自己麻烦上门了。
杨澜抱起自己的书本塞进书包里向讲课的老师比了不好意思的手势,然后就在所有人的瞩目下跟着警察离开了教室。
警察当众带走了一位外国留学生,这可是个新鲜事。
杨澜刚离开教室,转角走到走廊里,就被眼前的阵势吓了一跳。
刚才在教室里还没看到,只见走廊里差不多有十几个身穿特警制服、手持微冲的特警如临大敌一般的看着自己,其中一位离自己最近的特警手中还拿着防爆盾,就连刚刚带自己从教室出来的两位治安警察他们的手也都放在了腰间的枪套上,眼睛盯着杨澜一动不动,好像只要杨澜一有什么异动,他们就要立刻将他击毙一样。
“不是吧,这是,针对我的?我有这么可怕?”杨澜翻了个白眼。
为首的两名治安警察对着杨澜说道:
“杨澜先生,现在怀疑你和一起谋杀案、纵火案有关,请配合我们协助调查。”说着,亮出了一副明晃晃的手铐。
听到谋杀案、纵火案两个词的时候,杨澜的心一下就跌倒了谷底。
没有说话,稍微点了一下头,伸出手,戴上了手铐,杨澜就跟着两名治安警察走出了教学楼。而那些持枪的特警,则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盯着杨澜,虽然手中的枪枪口并没有对着他,但是杨澜感觉,如果自己稍微有点不守规矩,这些训练有素的特警们一定不会对自己手软。
没想到警察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在一群特警的“保护”下,杨澜上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从外表来看,除了车顶的一个警报灯,杨澜看不出这车哪里还有警车的特征。上车后,按照警察的示意,杨澜坐在了被铁栅栏隔开的最后一排,两个全副武装的特警坐在了铁栅栏的另一边。
人生中第一次进警局喝茶的杨澜此刻心里颇为忐忑,其实昨晚的事情自己的做的并不干净,甚至可以说是有很多漏洞,比如说那些剩下的黑狼帮保安和小弟,虽然自己蒙着面,但是从贝森的表现不难猜出自己就是之前在烈火酒吧割了他手指头的人,难道是那些人将自己拱了出来?
想到这里,杨澜不禁为自己捏了把汗,但是他并不为自己昨晚的所作所为而后悔,他只是怪自己准备不够充分,被人抓到了把柄。
坐在警车上,很快,警察局就到了。
下车后,两位全副武装的持枪警察将杨澜带到了审讯室,让他坐在审讯室内另一边的椅子上,将杨澜手上的手铐固定在旁边的铁桌子上,就退出了门外。
过了大概有两个小时,这个时候,一位身穿常规警服的警察打开审讯室的门,对杨澜说道:
“杨澜先生,你的律师到了。”
“嗯?”杨澜纳闷儿了,自己什么时候有律师了?而且,这警察还没进来问话呢律师倒先来了?
这时,一个中年白人进到了审讯室内,坐在杨澜对面。
“杨澜先生,请容许我先做一个自我介绍,您可以称呼我为费沃斯,现在,我的身份是您雇佣的律师。”
“额,我怎么不记得自己有律师?”杨澜向来人问道。
没有理会杨澜的疑问,那自称是杨澜律师的中年人一边打开自己的公文包一边拿出一个笔记本打开,一边说道:
“杨澜先生,您只需要告诉我您在烈火酒吧里边所经历的告诉我就好,听好,我只想听在烈火酒吧里边发生的事。”说完,抬头看着杨澜。
对方这么明显的暗示让杨澜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于是,杨澜便一五一十的将那晚在烈火酒吧里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而那中年人,一边听杨澜说,一边飞速的拿笔在自己的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
最后,等杨澜说完,中年人合上笔记本收起自己钢笔,站起身对杨澜说道:
“嗯,好了,杨澜先生,相信你很快就能离开这里,如果在你离开之前还有别人对你进行询问的话,你只需要告诉他们刚刚你对我所讲的即可,明白么?”
“这就完了?”杨澜问道,按照电视剧中的套路,律师不应该还问一些很多细节上的问题来帮自己摆脱嫌疑么?这全程不超过五分钟的对话,这人该不会是来耍自己的吧?
“放心杨先生,这最多只是一场斗殴事件,我会帮你摆平的,不列颠国的法律也不会允许一个无辜的外国友人承受自己不该承受的牢狱之灾。”
无辜......貌似,自己也不能说是无辜吧......
杨澜默默地没有说话,但是他心地却产生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毕竟,警察去学校带自己走的时候可是说的明明白白:杀人案、纵火案,这明白了就是自己在道尔庄园里的事败露了,但是眼前这自称是自己律师的人却只问了自己在烈火酒吧里发生的事,这一切,都有点不可思议。
更不可思议的还在后边,连吃中午饭的时间都没到,杨澜就被警察通知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