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九庭下了凡间,也就是说,天界已经没有张九庭这一号人物了。
这是一处峡谷,是张九庭下凡,第一次,来到的地方,魂魄之身,一些普通的修行者,是看不出他的,除非,一些打破九层通天塔,将要成为天尊的人,才真正能够看到他的存在,一些修为较强的人,不过是能感受到他的存在罢了。
刚到此处,张九庭便是闻到了一股血腥之气,还有许许多多的吵杂之声,循声往那谷内瞧去,尽是残缺不全的尸身,依张九庭看,这些尸身大多都为汇波界,只能说是有能力修行的人突破两个境界罢了,不算是强者,这一群人,都是来收拾尸体,服饰都是平常白色穿着,大多汇波界,一律白色衣身,身上是狼青作为标志,这张九庭也是懂得,这一群人,定是哪个山门的哪个门派的人,这一些大可是一些弟子罢,不过在这一群白衣身的尸体之中还夹杂着一些身披蓑衣,戴着斗笠的男子,这些男子比之这些白衣男子的境界,可是高的多,这身披蓑衣之人,也应是另一派之人,两派相争必有所求。“呃呃,附魂哪个呢?”当然,凡是这些尸体完好的,张九庭都可以附魂,但是怎么着,自己也得要附魂一个长相英俊,有地位的人嘛,总不能让我这辈子长的丑不拉几吧?张九庭的眼睛四处搜寻,这便看见了一妇人,趴在那棺材上哭泣着,呵,一看这棺材里的人身份不俗,那其他的死人都用土埋了,单单是他,有棺材。好了,便让他起死回生吧,张九庭吞了附魂丹,化作一缕仙气,进了那棺材中人的身体之中,“奇怪奇怪,这身体之中,为何生出一股极寒之气,瞧这本身比这汇波界,却又要多一个境界,和那些神秘男子,不相上下,按理说,自保还是可以,定是这股极寒之气搞得鬼,这股极寒之气,倘若张九庭没猜错的话,定是一枚丹药原冰,搞得鬼。”这炼丹师又分莫雪阶,莫堂阶,莫尚阶,清雪阶,清堂阶,清尚阶,羅雪阶,羅堂阶,羅尚阶,这九个阶段,这原冰对他们来说乃是剧毒之丹,只是不知为何,他却会服了此丹?张九庭乃九天之丹圣,对这些,当然是门清,张九庭思索良久,以这副身躯的实力,完全可以自保,不过,这人为何要服这枚原冰?难不成,不想活了?不不,服下原冰,若是没丹药相救,也是要自生自灭的,难不成,便是有人故意于次?不想了,张九庭在这副身躯内,只觉越发寒冷,心道;“若是让我再选一回,定不选这副身躯,这关键紧要的,还是想想先保命吧,这寒毒要救,也只能服御黄丹,而这御黄丹,只要是高于莫雪阶的炼丹师,都能够炼制,低级丹药张九庭一根手指,闭着眼睛,都能练到极品,只是,这一没材料,二元气不够,只能去寻找莫堂阶炼丹师。”即使张九庭曾身为九天天兵阁阁住,此时也被懂得手脚发硬,灵力被原冰束缚,张九庭心中怒吼一声,发了力,便起身像那棺材板撞去,只听木板破裂的一声巨响,张九庭如同一根大树般,直直的躺在地上,感受阳光的照耀,却依旧不减身上的寒冷。那爬在棺材上啼哭的妇人,被张九庭撞击力量掀翻,她怔怔的看着笔直躺在地上的张九庭,所有人都蒙了,时间如同静止一般。直到妇人喊叫着冲到张九庭旁,大喊着;“儿啊,我的儿啊。”所有人才回过神来,张氏族族长大公子,竟然死而复生了,然而张族人对此喜乐开怀时,族中另人正对此闷闷不乐呢。
那妇人抱起张九庭,只觉其身如至冰宫一般,异常寒冷,那妇人并未修炼,当然受不了张九庭身上的严寒,而张九庭此时,虽然下凡,已重新修炼,但身上的灵力,却仍比普通修炼者高的多,而这幅身躯的灵魂已死,元气也随之灰飞烟灭,残留下的元气,也被这原冰所束缚,张九庭也只靠自身的元气与这原冰相抗。
那妇人立即脱手,再看手时,已经生了冻疮,旁边立即来了中年人,看了看那妇人的手,道:“糟糕,糟糕至极,庭儿怎会服下原冰?”这中年男人,正是这张九庭的叔叔,张廉,那妇人哭着说道:“这该怎么办啊,他叔,你可不能看着九庭等死啊。”张廉说道:“放心,一枚原冰而已。”“师傅,这该怎么办啊?”说话的这人,叫做张来同,玉面书生模样,实则是张廉大弟子,与那张九庭也有很深的交情,可以说,是好兄弟。
张廉叹了口气道;“这原冰,定是战前,所服,故意使原冰束缚九庭的灵力,若不是敌人的手段,便是我们这里出了问题。”张廉转过身来:“若让我查到此人是谁,定有他好戏看。”张九庭心下琢磨;“听这叔叔说,是自己人搞的鬼,这张九庭又与谁有着梁子?”忽觉一双温热的大手,捏住了自己的肩胛,提起又坐下,只觉有一股温润的灵力,徐徐的进入到自己的身体中,先是在后心凝聚然后,上下扩散,虽然还是寒冷,但却感到无比的舒适。张廉说道;“九庭,自己控制好,能不能吸收这元气,抑制住原冰发寒,就看你自己了。张九庭心中一笑,心道:“自己这叔叔倒也是真心对自己好,也挺聪明,知道先用让对方吸收灵力的方法来抑制原冰的发寒,虽然不能够彻底清楚原冰,但最起码可以保住张九庭的命,这吸收对方的元气,也是难事,怕就怕吸收者不能静去感受对方的元气,一个人有一个人的特色,这要看对方的性格或暴躁,或平静,或冷漠,但对方的元气,在进入你的身体之后,都会像一条狂妄的龙,收服它,它就会与你的身体和为一体,收服不了,它就会发狂的在你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它会撞乱你的脉,撞破你的心,最后让你暴毙而亡,究竟能不能让别人的元气与你自身的元气合为一体,这就要看,你的经验,你的实力了。”
对于张九庭来说,这,难么?太简单了,曾经身为天兵阁阁主,只手倾天庭啊。
张九庭睁开眼睛,笑了笑,说道:“叔叔,不必了。”说罢,站起身来,与张廉鞠了个躬,那张廉也看傻了,:“不,不必了么?”对于一般人来说,吸收元气,少则半个钟头,多则一天,暴毙而亡的也不用多说,像这张九庭一般,只用几分钟,便能站起来精神抖擞的说话的,凡间恐怕是再无一人。
张九庭笑道;“真的不必了,只需要回去将这枚原冰清了就罢了。”张九庭见光是这吸收能力,就能把他们看傻眼,也不敢将这御黄丹说出去,这叔叔,也不过比自己多三个界而已,所以,对丹药这一方面,也不会涉及太多,而现在的张九庭,是零界位,因为此时,这具肉身原本的灵魂已去,元气,界位,也随之破灭,而张九庭原本就是仙尊下凡重新修炼,虽然废除千年修为,但自身原本的元气,还是要比普通修道者强,但需要重新筑基修炼。相当于张九庭现在没有界位。以这肉躯原来的灵魂,是不大涉及丹药这方面的,最多也是吃一些补元丹,怕自己说出了,惹出什么麻烦。
那张廉笑呵呵的说道:“你这小子还挺懂你叔叔的,张九庭,以后会有一番成就啊。”妇人连忙冲上去抱住张九庭,叫道;“儿啊,你不愧是咱张家的后人啊。”
就在所有人对张九庭所表现出令人乍舌的能力时,却被另一个犀利的眼光盯着,眼光之中,露出不甘,愤恨,所有人都没有留意到这个不怀好意的目光,但却引起了张九庭的注意。
张九庭心道:“放心,究竟是谁毒害你,我会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你安息离去吧。”对于张九庭来说,这原冰,也让他不好受,想当初只手能够让天颤抖的张九庭,现在竟被一枚小小的原冰威胁到生命,这是受到了莫大的耻辱,会让那个人好受的。
“快快,把九庭抬回家里修养。”张廉说道。虽然张九庭完全可以走着回去,但,叔叔既然说了,还是不要推辞的好,毕竟,又不是自己费力。几个白衣修道者用布抬着张九庭,而这一路上,妇人紧紧跟随。这妇人名字叫蓝听语,是族中长老儿子,张逸雲的一房妇人,叫潇问玉,这张逸雲共有三房,二房叫邓佳回,三房叫左代灵。
张九庭被几人抬回了家,这古城里,有三个大氏族,一个是张氏,一个是邢氏,一个便是杭氏,便是三国鼎立一般。
这张氏的幕府,也是有山有水,有草有树,张九庭一路欣赏风光,嗯,风景还是挺优美的嘛,虽然比不上自己在天上的日子,但凡间还能过上这样的日子,也挺不错,其实,世界上并不缺少美景,只不过缺少发现没的眼睛罢了,发现了,也得有资本去享受。就这儿了,张九庭躺在一张覆盖有太阳的味道的床上,很暖和。
潇问玉坐在床边,轻声问道:“儿啊,饿了吧?”张九庭笑道:“别说,还真有这么一点饿。”潇问玉激动的笑了声,道:“云儿,快,去端碗粥过来。”只听得外面有女子应了声,随即,便见到有一女子端了碗粥,张九庭突然有些惊奇,“苏素,真的是苏素吗?”张九庭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抓住女子的双手,那女子有些惊慌的不知所措娇声道;“夫人,少爷他。”潇问玉也有些迷茫,说道:“儿啊,你怎么了?你不能疯啊,你出点什么事,让我怎么活啊!”张九庭仍是抓紧了女子的双手,狂道:“苏素,真的是你吗?你快告诉我!你是不是苏素,啊?你是不是苏素啊?”苏素对张九庭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更重要的是,这个女子和苏素长得太像了,眼睛,鼻子,尾巴,眉毛,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女子叫道;“我不是啊,我真的不是什么苏素啊。”张九庭意识到,自己爱苏素爱的太深了,人成仙后,因为有九天魔塔的阻止,是不能够下凡的,只能用灵魂下凡,一旦肉身下凡,修为全无,凡人上天是要打通九天魔塔的,对于灵体来说,成人后,打通魔塔也是可以上天的,或者被实力强者带上天,虽然不会成仙,但肉身下凡,一样修为全无,失去了修为,成人也会变为灵体的原型,所以说苏素会重新变成妖兽,躲在深山里重新修炼,只有通过丹药的帮助,才能在短时间内成人,不过,那也得需要几百年的时间,怎么可能几天时间修炼成人,还到自己的眼前?眼前的这个女子,不可能是苏素的。张九庭终究是松开了双手,喃喃道:“太像了,只不过是太像了而已啊!”他无法抑制住自己内心中的失落,潇问玉见状,立马关切的问道;“儿啊,你没事吧?张九庭看了看眼前这个如此这般关心自己的女子,心中很是感激,笑了笑,道:“
母亲,我没事的,你们都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潇问玉连忙点头道:“好好,这粥你记得喝了啊。”张九庭感恩的点了点。
“苏素,我一定会找到你。”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