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痴情摘心 > 第110章 她真的好嫉妒
    犹豫了许久许久,舒沁终于点头,鼓起勇气应道,“好。”

    笑容,在她的的回答中快速的绽放,乔景辰激动的捧起了舒沁的脸。

    舒沁问,“现在吗?”

    乔景辰回,“你要是愿意,随时都可以。”

    “可我总觉得太突然了。”舒沁调整了一个姿势,枕着乔景辰的双腿,感慨道,“你说,我们这算闪婚吗?”

    不算。

    乔景辰在心中默默的回。

    从你一出生我们就认识了,我们是爱情长跑,并不是什么闪婚。

    “是啊。”心中在想,乔景辰的手指细腻的抚弄着舒沁的眉心,宠溺满满的说,“阿心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如此顺着我,会把我惯坏的。”舒沁严肃的回。

    乔景辰嘴角飞扬,笑着回,“十分乐意,并且十分期待,想要看看你到底能被宠的有多坏。”

    舒沁一脸坏笑,“这是你说的,那你就拭目以待吧。”

    “拭目以待就拭目以待。”乔景辰一点也不退缩,往舒沁的耳边越凑越近,近到那灼热的呼吸使劲的往她的耳蜗里钻,“那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叫我老公了?”

    “什么老公啊!”舒沁的脸被乔景辰撩的脸再次爆红了起来,纠正道,“我还不是你老婆呢。”

    乔景辰不放弃,“马上就是喽,你先叫两声练习练习。”

    舒沁,“……”

    她抿着嘴巴装死。

    乔景辰斜眼,一字一顿的命令,“快、点、叫!”

    “干嘛这么急啊?”舒沁无语了。

    乔景辰黏糊糊的回,“因为我想听啊。”

    “真想听?”

    “嗯,真想听。”

    “好吧。”终于,舒沁松了口,双臂缠着乔景辰的脖子,唇一点一点的移到乔景辰的耳边,像是在酝酿着情绪。乔景辰屏住呼吸,等待着舒沁改口叫自己。

    谁曾想,她酝酿了许久许久,话没说出口先忍不住的笑了出声,笑意和戏谑同一时间飘进了他的耳中,“乔变态。”

    “喂,你……”

    她无视他的脸色,不死不休的说,“藤原景辰君。”

    乔景辰,“……”

    舒沁继续道,“亚洲车王。”

    乔景辰不挣扎了,抬手扶额,又好气又想笑的看着舒沁,内伤问,“还有别的称呼吗?”

    “有呀。”舒沁亲密无间的贴近了乔景辰的胸膛,手臂缠着他的脖子,笑眼弯弯的问,“还想听吗?”

    “嗯。”乔景辰肯定的回。

    舒沁垂了垂眼眸,微做着偏离他嘴唇的动作,“可是,你的嘴快贴到我的嘴上了,你离开一点,我再说给你听。”

    “不要。”乔景辰拒绝,捏着舒沁的下巴掰正,双唇腻歪的磨磨蹭蹭,似吻非吻。

    舒沁压抑着狂跳的心,口干舌燥的问,“可是这样,我不好说话了。”

    乔景辰回,“你在心里说,我能听见的。”

    “那……”舒沁眼波流转,果然的捧着他的脸,似吻未吻的唇用力的贴在了他的唇瓣上,“是这样说吗?”

    “好悟性。”乔景辰夸赞道。

    一点就透。

    在深爱的人面前,最好的述说就是肢体语言啊!

    那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

    跟他在一起久了,她发现自己的撩人技能也开始疯狂的点着,而且撩人的时候心里享受极了。

    记得以前的她,对男女之间的这种事情很排斥很排斥。

    ……

    哭着从乔景辰房间跑出去,又被江霖强摁着手开了房间的乔安苓坐在沙发上抹着眼泪,嘴里不停的骂着乔景辰,咒着舒沁。

    她骂乔景辰的眼睛瞎了,舒沁那种货色也看得上。

    骂舒沁刚才勾引乔景辰的谄媚模样实在恶心。

    江霖倒了杯水给乔安苓,头疼的说,“骂这么久也该骂累了,喝口水润润嗓子,才有力气继续骂啊!”

    乔安苓也是渴了,端起杯子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喝完将杯子往茶几上一扔,继续骂。

    江霖揉揉眉心,弱弱的说,“可是,就算你骂的再难听,心里再不舒坦,也阻止不了别人在客房里亲热啊!”

    一言,刺中了乔安苓的心伤,她发疯一样将手一伸,茶几上的杯子全部被推到了地上,水果滚了一地,水果刀也掉落在地上,眼泪随着瓷器、水果落入地上的声音一起落下,溢满了脸颊。

    “乔景辰,我讨厌你……”呜咽良久,她摸着眼泪说。

    “又口是心非了不是?”江霖一眼看穿她的小心思,“你啊,就算将骂说通了,口口声声说你讨厌景辰也是违心的,可如果他随随便便哄你一下,你马上就能多云转晴。”

    乔安苓噙着眼泪嘟着嘴巴,不肯承认,“我才没有,我最讨厌他了。”

    “得了吧你,讨厌他还整天颠颠的缠着他?”江霖刺激道,“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臭江霖,你嘴巴怎么那么碎啊,关你什么事啊?”乔安苓气冲冲的冲着江霖咆哮道,“你好烦,你能不能滚一边去啊!我就没见过你这么讨厌的人!”

    “那是你眼神有问题,乔景辰比我讨厌多了。”江霖挺了挺胸膛,义正言辞的说。

    乔安苓嘴一张,本能的要护着乔景辰,江霖抢先打算,“我不过说了一句景辰比我讨厌多了,你这又要护着他了,也不记得刚才谁口口声声的骂他了。”

    “……”乔安苓被江霖堵的没了话语。

    江霖拍拍沙发,示意乔安苓坐下,“大小姐,跟你说个事情呗。”

    乔安苓不情不愿的坐在江霖的身边,哽咽着问,“什么事啊?”

    “他,真的是你哥,流着血缘的哥哥啊!”江霖善心的提醒道,“你这样缠着你哥哥,阻止他去喜欢别人也无济于事啊!你再这么闹下去,伤的是自己的心啊!”

    舒沁嘟囔的回,“我一直很清楚他是我哥哥,我也没想要怎么样嘛。我就是觉得,那些女人都好脏,都配不上他。我想给他找这个世界最好的女人,温柔,美丽,善良,体贴。”

    江霖肯定的说,“你永远也不会找到这样人的。”

    “一定有的。”舒沁坚定道,“要是谢舒沁姐姐没死的话,她一定是。”

    “这仅仅是你的一个借口而已,你提谢舒沁,只是想要一个阻止你哥哥跟别人女人在一起的理由。”将她的小心思看穿的江霖不可置否,“你嘴里的谢舒沁姐姐,从一开始就不温柔,她是个很活泼的人,而且生气的时候很凶。”

    “骗人。”乔安苓噙着眼泪回,“你是哥哥最好的朋友,你当然向着哥哥说话了,我才不要跟你说太多呢。”

    江霖想了想,换了种方式跟这个偏执的大小姐沟通道,“那我们换句话说,你觉得谢舒沁是你心中完美的嫂子,对不对?”

    舒沁没有说话,而是点点头,算是默认了江霖的话。

    “可你怎么就那么的肯定,现在你景辰哥哥身边的她,不是你认定的谢舒沁姐姐呢?”江霖问。

    乔安苓激动起来,“我说了不要跟你说话,你就是向着我哥哥的,他说什么你就帮他说什么,舒沁姐姐怎么可能满嘴瞎话,怎么可能谄媚成她那个样子呢?”

    江霖苦口婆心的劝道,“安苓你听我说,你就是自己的心态出了问题,不肯面对现实而已。谢舒沁是你哥哥青梅竹马的恋人,他们一起长大,那时他们天天黏在一起,除了谢舒沁已故的家人,这个世界上最了解谢舒沁的人就是你哥哥啊。他说她是谢舒沁,她肯定就是谢舒沁,这是你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我告诉你,你哥哥找了她九年,内疚了九年,同样思念了九年。依照我对他的了解,这回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绝不可能放弃她。你与其这样哭闹、辱骂你哥哥认定的人,不如乖一点,别让你哥哥因你的做法而伤心。我了解你哥哥,他在乎的人也就那么几个,而你是其中一个,你是他的亲妹妹啊,是他曾经捧在手心的亲妹妹,他需要你的祝福啊!你要明白,对于他和舒沁的事情,能给他祝福的人真的已经不多了啊!”

    “你不要说了,总之让我接受那个女人是不可能的!”江霖的话,乔安霖半句都听不进去,她激动的起身,流着眼泪指着江霖,怨恨的说,“你走,我不要再看见你,我不要看见任何为那个女人说话的人!”

    “安苓!”

    乔安苓任性偏激的说,“你们不帮我赶走她,我就自己想办法!反正她永远别想跟景辰哥哥在一起,她不配!我会想办法的,一定会想到办法,让那个贱女人乖乖的滚走。我的景辰哥哥是完美的,他要娶这个世界最温柔最美丽最善良的女人,不是一个撒谎成性,矫揉造作的勾引男人的贱女人。”

    “安苓,我觉得你该看心理医生了。”江霖沉默良久,凝重的说。

    “你才是神经病,你一家子都是神经病!”江霖的话,再一次狠狠的刺激了乔安苓,她疯了一样冲到江霖的身边将他往外推,边推边否认,“我没病,我很清醒,我不需要看医生,我不会看医生的。”

    “安苓……”

    “滚!”

    好吧。

    江霖神色复杂的看了眼乔安苓,选择不再刺激她,退出了房间,顺手关上了房门。

    乔安苓双腿一软,无力的瘫坐在了地板上,泪流满面的哽咽道,“我真的没病……”

    她只是,太爱哥哥了。

    她真的好嫉妒啊!

    她一想到别的女人可以跟景辰哥哥在一起,亲亲密密的做那些事情,她就像得了失心疯一样,恨不得弄死那群女人。

    那些女人能做的事情,她也想啊!

    可是,不能。

    她是他妹妹。

    而且,她觉得她配不上她心里最完美的景辰哥哥。她曾经想着,以后的嫂子一定很美很美,也很温柔很善良,很体贴。她长的像仙女似的。

    舒沁的出现,打破了她心中所有的幻想。

    像她那样污浊的人,都可以跟景辰哥哥在一起,而她一点都不比她差,就因为是他有血缘的堂妹就得断了一切念想吗?

    她凭什么?

    “景辰哥哥,我不会让那个女人如愿以偿的霸占你的,不会,永远不会!”想着,乔安苓更加伤心欲绝了,她抱起卷缩的膝盖,呜咽道,“可是,你要她的决心那么的深切,我怎么才能让你放弃她呢?”

    她拼命的逼自己想出一个逼乔景辰放弃舒沁的方法。

    终于,她眼角的余光落在了不远处地板上躺着的水果刀上。

    邪念,凶猛的在心头滋生,如海浪涨潮一样澎湃汹涌。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