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载着吴明和孔丘来到南江城,城中不让车马行驶,吴明给车夫留下一些银两吩咐车夫在城外的驿站安顿下来。
一路上孔丘写过许多字,可惜,没有一张能散发出那种意境,不知是不是因为看见四书时散发出了太多的力量。
在南江城中聚集了整个南江道前来参加乡试的秀才,每年各城市都会有一场生员考试,选拔出优秀的读书人,赐予秀才学位,有了这个学位才有资格参加各道举办的三年一届乡试,吴明的秀才学位是靠花钱买的。
没有什么相熟之人,吴明和孔丘在一间卖文房四宝的墨斋买了一些纸墨和几只趁手的笔,直接向考场而去。
“本公子的极品羊毫呢?”一名身着华服的公子走进墨斋,在陈列毛笔的地方找寻半天,“本公子定的极品羊毫呢?叫你们掌柜的出来!”
“程公子,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来的客人太多了,瞧我这一忙活就忘了那只是给程公子留的了,刚刚来了一位公子买走了那只极品羊毫,现在还有一只略次的羊毫,要不这样,免费送给程公子,就当是赔礼。”墨斋的掌柜笑脸相迎,取出一只羊毫递到程公子面前。
“本公子可是要去参加乡试中举的,文房四宝一点瑕疵都不能有,你说的那什么公子往哪里去了?走了多久?”
“程公子,那位公子应该也是来参加乡试的,走了有一会儿了,好像是往南江书院方向去了。”
“起轿,前往南江书院。”
……
“孔兄,你抽签抽哪个位置?”吴明拿着竹签找到孔丘。
“地区三号。”孔丘把签递给吴明。
“这么巧,我是地区二号,正好在你隔壁。”吴明笑道,其实这签吴明动了手脚才能正好抽到孔丘边上,为的是第一时间获得孔丘散发出的那种力量。
考场设在南江城的南江书院,分天地人三个区域,天区需要花钱才能进入,只有十个房间价高者优先,关于天区的房间早在一个月前就被那些世家公子买走,考试持续三天,天区中每个房间里有专人送食物进去,地区和人区靠抽签决定,地区除了没有专人送餐其他与天区差不多,小房间里一应俱全,只需自备食材就能满足生活需要,共有一百个房间,人区的考生就比较惨了,要背着锅碗瓢盆来考场,呆的房间还是露天的,房间非常小,只够勉强容纳一个人,如果你体型太胖不好意思,人区聚集大部分考生,因此这里的监考格外严格。
“站住!”一名身着华服的公子挡住吴明二人,“把你们的行李打开让我检查。”
“我们的考试用具已经由外面的监考检查过了,再说了,没有规定考生之间能互相检查行李吧!孔兄我们走。”
“站住,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爹可是南江道首富程炳胜的儿子,程家独子。”
“什么南江道首富,没听过。”吴明退开挡路的程公子,“你要是再纠缠不清,我可去告诉监考了!”
“是你们,一定是你们,抢了我的极品羊毫!”程公子指着吴明叫道。
周围的考生开始围上来凑热闹。
“快把我的极品羊毫还来!”
“我们什么时候抢你极品羊毫了,无趣。”
“怎么了!”监考见一群考生围着,走向人群,考生见监考来了赶紧散了。
“监考,这人抢我的极品羊毫。”程公子见监考来了,心中一喜,脸上表现出伤心的样子,“监考,这人不仅抢了我的极品羊毫,还推我,态度极其恶劣。”
“可有此事?”监考看向吴明。
“监考大人,这人分明是胡搅蛮缠。”吴明身边的孔丘开始为吴明辩解,“吴兄根本没抢他的羊毫,只是这人挡着不让我们进考场,吴兄才出手推开这人。”
“程公子,你这么断定这位吴公子抢了你的笔,可有证据?”监考看向程公子。
“让他们把包袱打开,要是没有我的极品羊毫,我赔他们每人一百两纹银。”
“监考,我这确实有一支羊毫,是我刚刚从墨斋买来的,监考若是不信可去墨斋核对。”吴明取出一支毛笔。
“这是我的极品羊毫,快还给我。”
“既然有争议,这支笔本监考自然会派人问清楚,笔就先留在我这,你若是无笔可用,本监考可以送你一支。”监考在程公子出手之前拿走吴明手中的毛笔,转身离开,“考试马上就要开始,快回各自的位置。”
乡试第一场考对《孝经》的理解,元圣国以孝立国,因此无论是乡试还是会试亦或是殿试都会有关于孝的题目。
“孝。”吴明坐在房间里,灵魂力探查到孔丘正在书写,周围的人考生也都在埋头写卷子。
“怎么会有修士?”吴明用灵魂力查看孝经寻找答案的时候突然察觉到修士的气息。
“身上有气运龙,这修士在元圣国地位一定不俗。”吴明一道灵魂力锁定了一名衣着平凡的青年,那青年正在向南江书院走来。
“在东境,帝命被视为禁物,我要查清楚这人的帝命是从哪里来的。”一道微弱的灵魂力悄悄附着在青年身上。
“陛下。”一道影子出现。
“不必,我大元能出这样的人才,是我大元的福分,你不适合这个时候出现,快藏起来。”
“属下明白。”
“臣严树人,参见陛下。”青年还未来到南江书院,乡试总监考便前来迎接。
“孤微服出访,你给孤准备一套监考服,孤要看看这些学子的水平。”青年道。
“臣已经准备妥当,来人,把监考服呈上。”严树人一声令下,立刻有一名监考恭敬地递上一套监考服。
“陛下,更衣处在那。”严树人指着一处草庐道。
“孤知道了,切记,此事不要声张,算算时辰现在第一场已经到了交卷的时间,一会儿你把前十甲的卷子呈上来给孤看。”
“臣明白。”
交卷时间到,吴明将卷子交给来收卷的监考,第一场吴明足足花了一个时辰来写卷子,这题目实在是太多了,考的非常细,吴明回想起曾经高考的卷子,比起乡试高考实在是太简单了。
“仲尼,考的如何?”距离下一场考试有一个时辰的休??:“??”息时间,可以从房间里出来走走。
“丘自幼熟读《孝经》,这场丘有把握。。”
“亮见过二位。”吴明和孔丘正在聊着的时候,突然插进一个声音,是地区一号房间的陈亮。
“陈兄,考的如何?”处于礼貌,孔丘与陈亮聊了几句。
“《孝经》我平日里看的不多,比起《孝经》亮更喜欢研究兵法,可惜乡试只有最后一场才有考到兵法。”
“,,,兵法,那可是加分项,正好是丘的短板,可否请陈兄指点?”
“孔兄愿意学,亮自然是清囊相授。”
没多久这两人便聊到一起,吴明坐在一边静下心看那青年的动静。
“被他发现了!”吴明察觉到附着在那青年身上的灵魂力被清除。
“阿真,这是前十甲的卷子,拿去检查一下。”严树人将十叠密密麻麻的考卷交给青年。
“十人中有四人原模原样把《孝经》中的语句用来回答,看来孝经已经被众学子记得很熟了,可有舞弊者?”
“凡是弄虚作假者,一律取消乡试资格,情况严重者取消秀才学位。”
“要的就是这样的处理方法。”
“找到你了!”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