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有两极,道有千道,分为黑道,白道,大道,小道等不一。小道之中又有内外之分,像一些小魔与其一些小精怪构成的平衡关系便可以小道著称。
近年来,除了十年之约的踏登仙路之旅会干扰到其道上,无非是一些身在外历练的吃苦道人。杀魔斩妖,渡人道路,他们可是打着极多名堂,真是搅得四方魔道乱得鸡飞狗跳。若是可以安稳,它们也想如此,可是物竞天择往往是世界的规律。
在颂君前往的道上正是不乏这种人,不过其中让妖魔闻风丧胆的也就只有那几个,第一个是林染,第二个自然是他颂君。
林染凭借着一双铁拳以及高超的速度无时无刻不在挑逗着四方魔物,想起来真的匪夷所思,不过它们也并不是太惧他,真正怕的是一个叫颂君的道人。前者打完了魔物却又偏偏不杀它,后者直接拿把断剑追了妖魔几里路,将妖魔的一个窝都给捅得干净。对比的差距还是有的,那颂君的杀伐威名不过才短短几个月便传得沸沸扬扬,一路上血流伏尸,所过之处无一安宁。
“臭小子,你下手可真狠啊!”
颂君使一把断剑在那壁崖上挥舞,身形时快时慢,在那烈日之下,汗流浃背又不管之。
“妖魔,该杀!”他顿了顿剑,又继续挥舞道。
“那你这样跟我们又有什么区别?妖魔也有好坏不是吗?”
“诛杀妖魔,替天行道。”颂君将身子夺步而出,又一个剑转,在那急促的呼吸下,他缓缓道。
“哈哈哈...替天行道。”
老魔好似听到什么有趣的事,连连大笑,最后还特意鄙夷一声。
那老魔也是魔族之人,看到自家族人被杀心中定然不愤,抛去外族内族之别,近在眼前无能为力的感觉最是那难受。
好不痛快。
颂君没有搭理,再说下去又会变成一场辩论,又偏偏说不过他。只能将剑斜了一个身,继续挥舞,在挥舞之时居然数次惊现那仙人游,现在看起来可谓是得心应手。
“臭老头,你就只会这一招吗?”颂君将剑收鞘,缓缓道。
“不知。”
“不告诉我,那我便多杀几个魔,多杀几个怪,杀到你告诉我为止。”颂君冷着脸道。
“随意。”
颂君也是杀红了眼,这几天脾气急躁,听闻随意二字心中顿时不自在,背负着那把入鞘的断剑,身体夺飞而出,侧颜怒气冲冲,以为我不敢?他颂君可不惧。
无非就是多杀几个妖魔罢了。
这种想法要是被那条道道上的妖魔听到,心中肯定一副被坑爹的模样,什么事也不能无非,咋们又没惹你了,干嘛无缘无故要喊着打杀我们?
可是它们可不知道这些,就算知道了也无能为力不是?不过,有恶魔的降临也必然有天使临幸,在那路上迎面而来是一位天使,玫娜。
她虽小却还是知道种族关系,这一路上尸体遍野,血迹腐朽,那一张张恐惧的表情能知道许多,它们究竟是经历何等的惨烈。玫娜看到此景惊呼一声,直接晕了过去,寻寻问道才有了个明了,是一个叫做颂君的小道士。
玫娜在其一旁是一个黑色傀儡,它没有呆板神情和许多威严,反倒更像是卖乖情怀,眼中居然幻象出眼泪,模样可怜。
她乖巧地摸了摸傀儡的脑袋,缓缓道:“颂君哥哥不是这样的人。”
至少颂君哥哥没杀自己。
此时的玫娜就相当于天使,就算没有天使的语态,从魔气看来,也有充当天使的实力。那傀儡轻扯了扯玫娜的群摆,有意地往一个方向望去,似乎想引路。
玫娜眨了眨大大的眸子,心中想到为颂君洗刷冤屈,选择踏上路程,走上一步又一步,傀儡躲在其后面。后者将草灌一翻,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还有三具尸体和一对妖狐。
三具妖尸静躺,了无生机,那一大一小的的狐妖紧紧得抱在一团,大的妖狐很明显得伤了腿,年幼的妖狐又不肯走,它们俩只能任人宰割。
那道少年身影将剑一斜,一瞬之间,那大妖狐死的安静。
玫娜瞳孔惊骇,怎么也想不到居然真的是颂君哥哥,杀得那么果断,她愈想愈加伤心,一滴眼泪划过,一刹那两眼汪汪起来。
她缓缓走了上去,看到那小妖狐窝在大妖狐怀里死也不肯走的样子,心中一阵痛,再看这遍地尸体,心中又不是一番滋味。
玫娜迅速跑了起来,挡在那妖狐面前将白嫩嫩的膝盖磕在地上,只为阻止颂君下刃。
“玫娜?让开!”
颂君表情惊讶,又严肃道。
“颂君哥哥,你要杀它就先杀我!”玫娜的眼睛已汇汪洋,死咬着嘴唇道。
少年神色僵硬,明显停顿一下,剑非此剑,诺言就是诺言。
见这一幕,玫娜挤出个笑容,心中感慨千万,是错怪颂君哥哥了。她张了张嘴欲说话,一道剑影闪过。
诺言只限制不杀玫娜。
空气死寂。
那玫娜如同遭到了什么打击,一言不发。妖物杀完,颂君将剑收鞘,朝一方走去。
影子越拉越长,玫娜双膝软塌在地上,随着这些尸体一样沉寂下去,她,实在不解。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