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云守尘应付的说着没营养的话的时候,一个身穿长褂,手持鹅毛扇的瘦弱青年走了进来,并朝着郭晖点了点头。
“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下,这就是大名鼎鼎的云公子。”郭晖向着这个青年招招手,随后又对着云守尘说道,“这是我们麦秸山的二当家兼军师朱挠,当然也是我们山寨最有文化的,琴棋书画啥的都会点。”
“咦,不该是琴棋书画无所不精么?都会点又是会多少啊?”段轻侯就是个管不住嘴巴的,总会说出些让人尴尬的事。
“呵呵,朱二当家的,久仰久仰。我这随从不会说话,你别见怪,早就听说朱二当家的文韬武略,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云守尘打着哈哈,也不忘记啊狠狠地瞪了段轻侯一眼。
段轻侯吐了吐舌头,要多恐怖有多恐怖。
“大少爷,你啥时见过这啥猪脑子,这瞎话说的……”没办法开口的段轻侯只能传音。
“我哪见过猪脑啥样,这可是人际的地盘,最起码给人际点面子嘛,瞎话又不花钱。”
朱挠听到云守尘的话,显得异常高兴,谦虚的拱拱手,“哈哈,云公子抬爱了。第一次跟云公子见面,我就感觉咱们特别的投缘,我已经让下面备好了水酒,咱们可要好好的多喝几杯。”
朱挠拍拍手,很快的一个个小喽啰捧着各种山珍海味走了进来,很快的就在聚义厅里摆满了一大桌子。
“也没有什么好的东西招待,不周之处还望海涵。”朱挠满满的斟了四杯酒,一杯递给了郭晖,最后的两杯则是递给了云守尘他们,“我先干为敬!”
看到朱挠将酒干了出来,段轻侯也举起酒杯,准备说两句场面话。可抬头的时候,却看到云守尘给他使了个眼色,当场就愣住了。
“大少爷,你的意思是酒中有毒?可是明明那个猪脑喝了啊,咱们可是用的同一个酒壶,难道是杯子的问题?”
“谁知道哪的问题,或许酒壶有两个壶胆也说不定。这是那只猫刚才告诉我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小心为妙。”
“可这里是秦小姐的菜刀盟所属啊,有什么理由害咱们?”
“菜刀盟也仅仅是个松散的联盟而已,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跟秦璐是一条心的。看看这些家伙大鱼大肉的,何曾考虑过秦璐他们吃的是什么?”
两人互相传密说话,一动不动,朱挠赶紧的朝着郭晖使眼神。
就见郭晖同样的举起酒杯说道,“云公子,可是信不过在下?我早就从秦盟主那听过云公子的大名,咱们可是一家人,我难道还会害云公子不成?”
同样的郭晖也是一饮而尽,甚至连激将法都用出来了,要是云守尘不喝的话显然就是瞧不起他的意思。
“呵呵,我绝对没有瞧不起郭首领的意思,只不过是触景生情想起了亡母,想我母亲原先也是联盟的一员。还请借郭首领水酒一杯,我祭奠下。”说着,云守尘就将酒杯中的酒慢慢撒在了地上。
落地的酒里轻微的烟雾腾起,让众人的心神一紧。
“哈哈哈,云公子不要误会,我这酒的名字叫做天藏云霄,泼洒开有种云气腾起的感觉。这可是上等的好酒,可遇不可求啊,来来来,我再给云公子你满上。”朱挠摇摇扇子,轻笑说道,另一只手拿起酒壶再次前伸,准备给云守尘斟满。
“怎敢劳驾朱二当家的,还是我自己来吧!”
说罢,云守尘的就握住了酒壶的另一端。两个人互不相让,都是紧紧的拽着酒壶,你拉过来我夺回来。
慢慢的云守尘笑了,脸上的笑容带着一丝嘲讽,只见他另一只手上的酒杯越举越高,在朱挠已经瞪大的眼睛前,慢慢的松开了手。
“咣当!”精致的瓷杯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破碎声,在宽敞的大厅里不断回荡着。
“杀啊,杀啊”嘈杂的喊声中,上百个持刀挟枪的小喽啰冲了进来,将云守尘他们团团包围。
“朱二当家的,你不觉得这摔杯为号有点老套么?”云守尘依旧是带着微笑,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那啥,演义上不都这么说的么,看样云公子也是同道中人啊,呵呵。”嘴上呵呵两声,朱挠已经退到了郭晖的身后。
此时云守尘还有心思研究那个酒壶,一会按着提手处的小凸起,一会又松开。
“哈哈,云守尘,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你还有什么话说?”
郭晖郭首领已经接过了小喽啰递过去的大砍刀,嚣张的喊叫着。
“大少爷,我护着你冲出去。”段轻侯紧紧的守在云守尘的后背,唯一的手也早按在刀柄上。
“不用着急,你这样冒冒失失的出去可不好,咱们眼前不正好有两个向导嘛。请他们带个路,应该还是没问题的吧?你说,是不是呢,郭大首领?”
闻听这话,郭晖一愣,可是段轻侯听懂了云守尘的意思。一招拔刀斩瞬间形成,朝着郭晖的方向斩了过去。
“叮”厚重的大砍刀腾空而起,打着旋转直插进了聚义厅的天花板上。
郭晖一直以自己是中阶的超凡者而自豪,可自己这样的大才竟然得不到重用,当有人拿出更高的价码时,他心动了。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公子哥么,跟即将得到的相比,这就是天上掉馅饼。
郭晖觉得自己已经很高估云守尘了,可这一刻他才知道自己错的离谱,那个提供情报的更是错的离谱。
身为一个中阶超凡者,自己竟然一招还没有使出来,就被人用匕首挟持了,说出去得多丢人。
当段轻侯击飞郭晖砍刀的那一刻,云守尘也动了,如同蓝色闪电一样的光芒闪过,他已经站在了郭晖的身后。
“大当家的,我来救你!”
“你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朱挠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可他的话刚喊出,就被段轻侯的断喝打断。紧接着,一团游走的刀刃风暴就朝着他刮过来。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