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如果这个先生喝了你的药如果出事了,怎么办?你付得起责任吗?你承担的起后果吗?还用的是中药,那么老土的医疗方法,你竟敢拿出来治人!”医生毫不留情地斥问着易寒,但是易寒就像是没有听见一样,只是将自己的目光看着还在不断喝药的大叔。
突然,中年大叔就像是喝醉酒一样,整个人的脸都是红色,连站都站不起来了,不停地晃着自己的脑袋,想要让自己保持清醒。
“你看看,你做的好事,病人因为喝了你的药,现在都已经发生不良反应了,你说说,你该怎么办?你该怎么处理!”医生的语气更加强硬,不断地责问着易寒,脸上的表情狰狞地都有点可怕,就像是易寒给他带了绿帽一般。
“这个小子真是不知道什么东西,病人的病也是他这个黄毛小子可以治的?”
“就是就是,非要帮人家治病,现在可好,病都没怎么样,人到被治昏迷了,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方子,也就敢在人身上实验。”
“这个小子怕是要负担责任了。那个医生一直在找那个小子的麻烦,一会儿就怕是要报警了……”
周围的人都对易寒议论纷纷,品头论足,多半都是在说易寒的坏话。
易寒低头问着那个不停叫着丈夫的妇女说到:“阿姨,大叔他是不是已经很久没睡着了?”
“是啊,都已经快三四天没睡着了。”妇女哭着,将自己的丈夫抱的紧紧的。
“没事,我在他的药方里面加了一点安眠通血的成分,正好也可以让他好好地睡上一觉,等他明天醒过来之后,就没事了。”易寒将农民工的手腕拿在手心,重新把了把脉,确认没有什么事情之后,点了点头说道:“你可以回家了。”
“你怎么能够这样看病!没有看过给病人的检查,就这么妄下定论,就算你是一个有名的中医,也不敢这么做吧!”医生的声音越来越大,甚至还盖过了人群的吵闹声。
“你是谁啊?”易寒回头看了一眼医生,眼前的这个医生估摸着只有三十多岁的样子,看着胸前的牌子,应该是一个主治医生,胸牌上写着叫汪志。
汪志见易寒正盯着自己的胸牌看,知道是不认识自己,于是就像是怕易寒看不清江非道的名牌,于是大声地说道:“我是这家医院的脑科专家,全国一流的脑内手术专家。”
“哦!原来是专家啊!那你告诉我他是怎么一回事?”易寒看着他一副牛气哄哄的样子,一脸的不舒服,自己没什么本事,还要责怪别人。
“他的病,分明就是脑内有一个肿瘤,压迫自己的血管导致的。”汪志瞥了一眼,指着还躺在地上的大叔,说道。
妇人一听顿时就大哭起来,脑瘤对于他这种农民工而言意味着什么?意味一个家就要这么散了,他们再怎么努力也承担不起一个患了癌症的人,如果真的是这样,多半也就意味着这个一家之主要寻短见了。
“太可惜了,才这么年轻就得了癌症,真是一个灾难,他家里人怎么办啊!”
“就是,癌症可不是一个小病,这一家人都要毁了啊!”
妇女听到周围的声音,哭声更大了,充满着绝望还有痛苦,江非道的表情顿时就充满了愤怒,对汪志说道:“看来你不仅没有医术,那你还没有一点点的医德!人渣!”
只见易寒走向了那个所谓的医生,身上充满着戾气,看着就像是要打人一样,江怜发现情况不妙,于是立刻走向了易寒的身前,拦住了他,说道:“易寒,不要!你冷静点。”
“怎么?你还想打我?保安?保安!”几个保安早就站在了旁边,这个时候听到了汪志的叫声,立刻走到汪志的身前挡住了。
易寒被江怜拦下来,也冷静了不少,于是问道:“你凭什么说他得了癌症?”
“凭机器的检查结果!”汪志说道。
“那为什么之前没有检查出来,现在才说出来?”江非道再一次问着。
“那是.......那是我......不想和他直接说知道吧?”
“那你现在怎么还说了?当着病人的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江非道看了这一圈人海,再一次叩问着汪志“医生”。
“这不是你逼得吗?你不在这里装模作样,我会当着这么多人说出来吗?”汪志顺着杆子往上爬,见易寒一脸生气的模样,顿时气就上来了。
“放屁!如果是这样,你早就私自找他们说了,如果你没和他们这么说,还给他们几千块钱的药,你这样就是坑他们的钱!”易寒指着汪志的鼻子,继续说道:“他根本就不是癌症,你只不过是在挽回你那可怜又肮脏的面子,我一个不是医生的医生都能把他治好,而你这个是医生的医生却只能误导他们,我都在为你感到可怜。”
“你在胡说!”
“胡说你个屁,你就只会对着你的那个化验单,当然还那个ct,其他的,你还会什么?”
“你!”
“你什么你!你知道中医是什么吗?中医是我国流传几千年的医疗方法,救活了不知道多少人,世界各地都有中医,你竟然说它老土,你有什么资格?”
“那你有什么资格?”
江非道深深地看了汪志一眼,眼睛里面全是蔑视,转身就向那个妇女走去,问道:“阿姨,前几天大叔是不是有一点腰疼?”
妇女看了一眼易寒,她也听了他和汪志之间的争吵,也知道江非道是为他们好,听到易寒的问题,也就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前几天是有点腰疼,后来给他买了点药膏,也就好了。”
“对了,我在他的ct里看到了他的脊椎有一点问题。”说话的是一个护士,护士手抱着一个写字板,只见汪志瞪了他一眼,就没有声音了。
“阿姨,后来家里面是有什么经济困难对吗?然后大叔是不是加重了他的工作量?然后就开始了头疼了,渐渐就开始睡不着觉,然后脾气也暴躁了起来。”易寒笑着对阿姨说着,每说一句,阿姨的脸上就充满了惊讶。
“是啊,家里的老爷子说病重了,要手术,在家里的亲戚凑了钱要给老爷子做手术,这都是要还的,但是他的性子也是要强,就在工地上又找了一份工作,过了几天就有头痛了。”阿姨也没有哭了,脸上充满了希望,他知道这个少年就是他的希望,而不是在一旁的那个庸医。
“叔叔他只是劳累过度了,没有什么事情的,你带他回去好好地睡一觉。”说完,易寒拍了拍自己的口袋,发现自己的身上并没有带笔,于是就向那个拿着写字板的小姐姐说道:“小姐姐,你的写字板能借我用一下吗?”
护士没看汪志的眼神,直接就把写字板交给了易寒,易寒也就接过了写字板,在上面写下来一串药方,写完之后还是犹豫一下,在纸的后面还是加上了姑姑家的住址,撕下来交给了阿姨,说道:“接下来就让大叔好好地休息,一个月不要参加什么工作了,如果病情有什么变化的话,下面有我的地址,你可以来找我,相信我,总比相信那个庸医要好得多。”
汪志听到易寒的话,脸上顿时就是一阵青一阵白,看来是气得不轻,易寒就像是没有看到一样,对江怜说道:“怜姐帮我把大叔一起送下去。”
“好嘞!”江怜答应了,从阿姨的手下接过了大叔的身体,两人就这么架起了大叔,突然易寒还是回头了,对那个汪志说道:“那个庸医,你记住我接下来说的一句话,机器或许让你更快地查出来是什么病,但是机器能查出来人自己在想什么吗?”
“没想到那个年轻人还真是一个神医啊!居然就这么把那个人诊断了,比那个医生强多了。”
“对啊!我们的国宝怎么能够用土来形容!分明就是忘本!”
汪志将手中的笔记本往地面上一甩,气呼呼地离开了。
“嘿,这个小子有意思啊!”韩老靠着病房门口说道。
将大叔送离开了医院,易寒和江怜也就走回了医院。
“易寒啊!你刚才说的话真的让我解气,你知道吗?就是那个汪志,在科室里经常欺负新人,仗着自己专家的名号,就是一股了不起的模样,你刚才狠狠地打脸,真是让我解气!”
“怜姐姐,那家伙这么可恶的吗?有没有欺负你啊!有的话,我就再去骂他!”易寒说着就向服务台冲了过去,江怜赶忙拦住。
“那倒没有,就是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欺负我!”江怜昂着头,就像是一个傲娇小公主的模样,走在易寒的前面,突然一回头把易寒吓一跳,说道:“你学了多长时间的中医啊?可以教我吗?刚才被你说的,我也想学中医了。”
“学了有十几年了,你要学的话,我当然愿意教咯,只是我教不好,你可别怪我!”易寒说着。
“不会,有时间我就去找你学,对了,你留个电话给我。”江怜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来自己的手机,打算记下易寒的名字,但是易寒没有电话啊,只好将自己姑姑的电话留给了江怜,江怜记了下来,也就和易寒一起走上了病房。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