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大骂山妖卑鄙,同时闭上眼睛,心无旁骛,不去理会山妖的声音骚扰,清心咒在口中不断念出。
我原以为念了清心咒就能避免山妖的迷惑,哪知,我念了许久,周围原本还能见到打斗的杂乱声,到了后面,周围竟变得安静无比,我以为山妖被佛老给收拾了,急忙睁开了双眼想看个究竟。
谁知睁开眼后,哪里还有山妖和佛老的身影,佛老和山妖,乃至张快乐现在统统不见了。周围静悄悄的,只剩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处。
我告诉自己不要慌张,先冷静下来想想。
心想,如果佛老和山妖不见了,我觉得是有可能的,想是不是山妖逃了,佛老去追,可如今连张快乐都不见了,那就说不通了,张快乐应该是没醒的,即使醒了,他也不可能丢下我一个人跑了,那么现在只有一种情况。
那就是,我中了山妖的妖术。
眼前全部都是幻觉。
刚想到这,从远处阴暗处直走过来一个影子,影子先是露出双脚,而后是胸部,最后整个人出现在月亮余光中。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子燕!
怎么会是子燕,她怎么会在这里?
‘你快过来啊,我好害怕。’子燕看见我,说好害怕,说完既然睁着老大的双眼,一脸的恐惧。
虽说子燕的样子很怪异,不过她那无声的哭泣,让我的心一下子抽动起来。
我说过,不会再让她哭泣。
我说过,以后由我来照顾她。
我说过,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这个可怜的小丫头。
而现在,是什么让子燕害怕,让子燕在我面前哭泣。我疯的一般就要冲过去,想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谁知,我刚准备过去,子燕又说:‘哥,我好害怕,救救我’。
哥?子燕怎么会叫我哥?我不是嘱咐过她,不能叫我哥哥,不然,她就会被我五避三缺给克死的啊。
难道她是被害怕给弄乱了心智不成?
不对,这一切都不对,我急忙收回脚步,先是深吸了几口气,让自己彻底冷静下来。
子燕还在那里呼唤我,不过这事越想越不对,如果子燕是因为害怕才会忘记我对她的嘱咐,叫了我哥,还说的过去。但是,子燕这丫头是不会轻易流眼泪的!
小丫头有多坚强我是清楚的,当时,她亲手杀了自己的母亲郑少琳,即使害怕,后悔,小丫头最后还是忍住了。
连杀人都不怕还会被什么玩意给吓到哭?
非要有一种解释,就是眼前这人肯定不是子燕,想到这,我往后退了几步。
我还未开口,只见这个‘子燕’不哭了,嘴里发出一阵跪笑,说;‘算你运气好。’说完便消失在黑夜中。
看到这,我先松了一口气,又打了自己一巴掌,心说,刚才都猜到自己中了山妖的妖术,怎么还不能冷静对待,差点就中了山妖的圈套,心里不免一阵后怕,如果刚才不是自己反应快,现在是什么下场还不知道呢。
到了这个节骨眼上,我正打算继续念清心咒,好让自己彻底清醒过来,不让自己处在山妖变化出的幻术中才好。
我刚打算念清心咒,只见,黑暗处又走出一男一女。
只见来的两人,男的高大威武,女的端庄秀丽。
看到我后,男的一脸深情说:‘福贵,这些年你还好吗?,男的说完,女的又说:‘孩子,是妈妈对不起你啊。’说完既然抽泣起来。
怎么会,难道他们是我的父母?我明明知道这是山妖的妖术,可此刻,自己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眼前的男人和我长的一张相似的脸。两个人长得像极了,要说不是父子根本说不通。
想起自己整整有二十年没有见到父母,我的眼角不仅有些湿润,山妖实在太过狠毒,它知道我在心里一直牵挂着自己的父母,才幻化出眼前的两个假象,可我明明知道是假象,却还是想要过去,好好看看他们,抱抱他们。
这些年,我实在太想他们了。
哪怕这一切都是假的,让我能多看他们两眼,我也心甘情愿。
没有体会过的人是理解不了的,这种情感让我的心隐隐作痛。世界那么大,我上哪去找父母,别说找到他们,就让我给他们尽一天孝,做他们一天的儿子,给他们锤锤腿,洗洗脚,报答他们的养育之恩,我就已经很心满意足了。
‘您们这些年还好吗?’我明知他们是山妖幻化出的幻象,还是压制不住内心的思念,情不自禁抬头对天呐喊。
是啊,他们不是真的,我只能对天大喊,告诉不知身处何处的父母,我很想他们。
‘母亲’此刻正张开她的双手,说:‘来吧,孩子。过来吧,来妈妈这里。’
而我,明知他们的假的,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一步一步朝他们那边走去......
走的近了,我甚至张开了双臂,想能和他们拥抱在一起,又走的近了些,我的注意力全部被他们的面庞给吸引着,二十年了,我早忘记父母长的什么模样,眼前的‘父母’真长的和父母一样吗?
男的笑着朝我招手,此时,女的也不哭了,呼唤着我的名字。
我的双眼有些迷离,心说,就差几步了,就能见到阔别二十年的父母了。
说是几步,其实已经到了,眼前的‘父母’是那么的和蔼,他们望着我,眼里的深情让我难受。
如果刚才我还能控制住自己,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假的,是山妖变幻出来的幻觉。那么此刻,我已经完全的深陷其中不能自拔,我扑通一下跪在他们面前。告诉他们,我想他们,每天都在想,想到发疯,想到窒息。
‘孩子,我们也很想你......’‘母亲’说完,上前打算拉起我的手臂。
哪只,她刚碰到我的身体,‘啊’的一声便被震飞了,等落到地上后,即刻消失不见。
她被震飞消失之后,我清醒了许多,低头一看怀里,在破破烂烂的衣裳中竟有徐徐光亮。
那男人看见我胸膛之中发出光亮后,也是一脸惊恐,早以没了刚才的温柔,话也不说,消失不见了。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