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仍然没有消息。直到这时,我才发现自己有多么滥,认识她这么久,竟然连她的电话号码都不曾留过,现在,除了等待她再次打过来,我什么也做不了。
生活还在继续。
许哥暂时在办公室里住了下来。白天照旧如昨,只是一到晚上他总想喝点,哪怕临睡前,这一口酒没能喝到肚里,他都感觉睡得不踏实。他像个孩子似的央求我:咱俩喝点去,就喝一点。我不忍心看到他失望的表情,更重要的是我的酒瘾也被勾了出来。我们常去的那家网吧,因为装修暂停开业,夜晚大片的时光无处挥发,喝酒成了我们最大的娱乐。许哥现在已经发展到即使不用我跟谦和盛饭店老板打招呼一样可以划圈的境界,而且比起我签单时的一丝不苟,他更多了一份理直气壮,像明星签名一样,连账单看都不看一眼就署上自己的名字,整个过程,潇洒干练、字体优美,每次都能博得吧台服务员的倾慕。
丁贺像吃错了药似的,最近,一直故意和我怄气,不分场合,对我带搭不理,说话冷嘲热讽,那天,我和小钱在公交车上恰巧遇见她刚乘了上来,我把座位腾给她,她非但不领情,还把座位让给身边一个帅哥,完全忽略我的存在地和那个占了我座位的男人,卿卿我我的聊天,我气愤至极。回来路上,小钱安慰我,偷着乐吧,一个女人肯因为你和别的女人约会而生气,肯定是喜欢你,在意你。他还劝我说,别把精力浪费在bj那么远的网友身上,多抽出一点时间考虑考虑丁贺,她越是那样对你,你越该好好哄哄她,趁机大胆地追求她,一得芳心。我接受不了他的观点,关键是,我受不了别人和我比倔。
席哥的市场公关计划开展的并不顺利,方案执行以来收效甚微,看不到希望的公关经理,引咎辞职。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老潘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出现在他的面前。
对于老潘是如何误打误撞地进入公司,许哥和席哥各执一词。一个说,老潘本来是出去买菜的,路过公司门前看到牌匾,误把这里当作是菜市场,结果菜没买成,反倒萌生了卖菜地的想法;一个说老潘因为在朋友那品尝过公司配送的菜,发现味道确实很纯正,继而对公司的项目产生了兴趣。不管哪种说法更真实,总之,许哥和席哥在通过与老潘的第一次交谈,就被他征服了。这个年龄四十岁左右,身上透着几分成熟味的中年大叔风风火火地来到公司,刚一落座公关经理就展示出了他雷霆万钧、横扫江湖的雄心壮志,他扬言:三个月内实现三十万元销售目标,半年内争创八十万元销售业绩。他如此高调的一番豪言壮语连同他自诩的足够的团购资源,仿佛给许哥和席哥吃了一剂定心丸。但我却着实为他担心,他刚一来就为自己戴上这么高的一顶帽子,真能扛得住吗?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