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隐辛略微神秘的向妖主迈进几步就,指尖点着手中红绸,笑道:“他们来了。”
手中摩挲着一块儿手掌大的夜明珠的妖主,面上一丝嫌恶,“银燎那畜生!当真怀疑是我做的?他就从来没有相信过我!”
“主人莫生气,莫生气!他不理解您,隐辛理解呀!”隐辛恭维道。
妖主停下握夜明珠得动作,狐疑的看向隐辛,“妖市内出现的人祟,妖祟……那只能祝愿她不要被我发现她的踪迹!”
隐辛面上一顿,既而笑道:“隐辛倒觉得是那畜生贼喊捉贼,为了在他带来的女人面前夸夸其谈,表示自己的能力,才……”隐辛手触上妖主的肩膀,替他轻轻捏着,
“才这般在妖市闹。您想想,谁有这么大的本领能够瞒天过海,将所有罪名贴在您身上,您都发现不了是谁做的,那……定是与您旗鼓相当的人干的事儿呀!”
妖主仔细思忖一番,他近期也在寻找凶尸案件一事,可是当日操纵人祟的那人已经死了,再寻找什么蛛丝马迹,并不容易。
既然银燎已经找到他这里怀疑是他,那就让他去怀疑好了,他活这么久,被银燎怀疑的时候还少么。
如果不是那畜生逼他入了妖界,他还不一定能混出现在这番天地。这么一想还得感谢那个畜生?
呸!摸爬滚打一路咬牙拼过来受苦受罪都是自己受得,凭什么感谢他!
妖主揉着太阳穴,问道:“他们到了哪了?”
隐辛隐晦一笑:“破了第一道障法,不过不出主人所料,他们在第二道幻境中,兜兜转转半个时辰了。”
“那女人是谁?”妖主道。
隐辛一滞,“听说是个男的,人间青山莫家之后,也是个能造的主,或许是怕人看出来她是谁,忍屈辱并如此下贱的穿女装,倒也像那么回事儿。”
“能造反?”妖主细细品了下隐辛的话,揉了揉她的头,“乖。”
……
……
“嗷-”
“失火啦!救命啊!”
“那怪物跑出来了!”
外面一阵慌乱,火舌几要舔上客栈窗子,卫黎一把推开窗子,火舌立马冲了进来,不停的舔着他的脸庞。
莫念冷静道:“卫仙长,方才是否听到一人吹箫声儿?”
卫黎一震,还有人吹箫操纵人祟?那人不是死在妖殿么?他清清楚楚,眼见为实。
耳边又一尖锐刺耳箫声尤为突兀,卫黎来不及多想,猛拍桌子,桌边另一头的长琴顺势落入他的怀中,顿时黑布在空中划过一条弧度,琴,箫对峙声音振聋发聩。
本是用来欣赏的声音,现在却成了暗中杀人的凶器。
莫念抬起胳膊遮脸,他明显感觉到两方实力不相上下,周围空气波动也尤为强烈。
他知道莫赠一直怀疑聂家和妖主有勾结,可现在看来这绝对不是聂家的实力,难不成对面是妖主与之对抗?
不可能的,妖主在自己的地盘做这么多看似漏洞横生的事情,他为什么给自己扣帽子?
这么漏洞百出的问题,实则暗处那人心思缜密到无法想象罢。
“砰!”
满身是火的人祟站在卖场中央,身旁人走的走,散的散。
身上两股巨大的力左右压迫着,他无法动弹。
那人祟看不出来样貌,仅有一双眼睛盯着莫念方向,微有波动幅度闪过。
莫念挑起长袖,皱着秀眉望着他。
莫念无法靠近如此明亮的火,就像他没有影子,根本无法在太阳下行走一般无奈。
对方渐渐处于劣势,卫黎身后怒火愈发明显,攻势渐渐处于上风。
“铮-”
一声碰撞,箫声儿赴灭,人祟没了二者支撑仿佛感受到疼痛一般,在地上不停翻滚。
莫念急忙向前趴在窗前,隐约从人祟身上抖落几根儿焦状长条,莫念有些匆忙转头倒还算得上儒雅,
“那是被聂家腐尸虫操控的活人!”
……
……
莫赠脚下才踩上平地,空荡荡的石洞仅有几道枯藤,心中渐渐空落。
银燎安慰道:“别怕。”
莫赠怎么可能是怕了?她没有和银燎拌嘴,急忙扯开自己胳膊上的衣服,如同细葱的肢节展现在莫赠眼前。
她意味不明的看着,良久急忙扯开胸前衣服。
银燎哪见过莫赠如此这般冲动,他向前半步拉着她作恶风手,道:“再急我们也别在这种地方……”
“我身上的疤痕怎么没了?腐肉竟然全部好了?”莫赠毫无开玩笑的意思,虽然曾经莫赠的认真讲话,他当过莫赠装一本正经,可是这番样子,另银燎收回嬉笑,也收回了阻挡莫赠下一步的手。
“自从你来席那后,女性特征越发明显。”
皮肤光滑细腻,身上疤痕也渐渐消失。没有再腐烂流脓的迹象,也没有明显的男性特征。
这么说,聂家的禁术,和莫河为莫赠折骨淬血的曾经……都在莫赠身上,没用了?
莫赠不信的将外袍褪去,她从未注意,胸前女性特征竟然如此明显。
银燎眼睛看着上方藤蔓,横在莫赠与藤蔓之间的空间,面无表情的将莫赠衣服穿好,目光一寸也未落在她身上。
“这腐尸术是要用一个人做引子的,莫立扬被抓聂家,用腐尸虫在我身上下腐尸术,我不死他不可能死的,可是现如今我身上已经被人解了腐尸术,那,莫立扬情况不妙!”莫赠皱眉,不停的分析着。
如果被人强行解了腐尸术,那个引子是会死的。
“他对你很重要么?”银燎淡淡问道,面上也是那般不屑。
莫赠摇头,“青山派我们去解阵法,引大魔头入祭祀台,是他错过了最好的时机,使得青山族灭,对我来说,他不重要,甚至该死。”
银燎默默看着她,紧接着听她又道:“可是肖堂主帮过我,我也要履行承诺,将莫立扬从聂家带出来。现如今莫立扬情况不妙,我倒要如何履行这番承诺?”
她想起那日,莫立扬挡在她面前头一次失了态的样子,她就心痛到无法言喻。
她最尊敬的表叔竟然,如此胆小怕死?曾经同肖融一同对抗魔族那份坚韧,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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