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好姜文艺的卡里还有之前发过的工资还在,本来还想着去取出来的,没想到今天却用到了。..
姜文艺找个了一个比较安全偏一点儿的小旅馆住下了,这里的出租阿姨看着很是面善,姜文艺因为钱的原因先租了一个月。
躺在狭窄的房间里,看着墙壁上挂着的电视,里面说的正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姜文艺头疼的把电视关掉。她只想好好的和孩子相处但是现实不给她机会。
寒风扶过冷月,乌云遮住了繁星。今天的夜晚十分的漆黑,几个人都是无眠。包括姜文艺的姑姑徐蓉,和担心自己未来的丁淑仪。
阳光送走了黑夜,寒冷的空气丝毫不减。谭墨来到学校,张妈妈忐忑不安的坐在校长办公室里的沙发上,“校长,您今天找我过来是有什么事情想给我说啊!”孩子她今天依旧送了过来。
“只管等着就是,昨天的气势去哪了,有本事做就要看到后果。”校长盯着电脑上的评论,然后不耐烦的说。
一个谢言已经够他应付了现在又来了b市的另一尊大佛,所有的源头都是因为里面的人。张妈妈撇了撇嘴,她发心里虽然有些担忧,不过那只占了一小部分。她就不相信把一个小小的教师有什么不得了,而且她做的也没什么不对。
只要是为了自己的儿子好,无论什么的事情她都会做。
房间的门被打开了,校长立刻站了起来市侩的迎了上去,“谭总,人我已经给你找来了,那我先出去了。”
张妈妈自然是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谁,所以依旧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一脸不服气的看着谭墨,“我是很忙的,有什么事情快点儿说。”张妈妈把手腕上宽宽的金镯子慢慢的露出来。
谭墨把这些小动作看在眼里,不屑的看了一眼对着校长摆摆手,“好”,然后凛冽的声音响了起来,“你忙?”一个反问句可以看出谭墨对她有多么的恶心。
要不是他从来不打女人,恐怕面前的这个人早就为她的言行买单了。张妈妈喉咙上下滚动了几次,后背也不自觉的挺直了许多,“你和姜文艺是什么关系,不会又是被她迷惑的一个吧!”
从她污秽不堪的话让谭墨脸色一变,“把你的话给我放的干净些,不然我保不准会做出什么!”
张妈妈被谭墨的气势和话吓着了,“我也只是实话实说,而且为了我自己的孩子,天经地义的。”张妈妈虽然有些担心,但是毕竟不知道谭墨是什么人,到底有些胆大无知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