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事件真相如一颗重磅炸弹将我的生活彻底炸乱。
我拒绝接听盛子墨的所有来电,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避免与外界有任何接触。
心痛、愤怒、无措、无助的情绪将我全面击垮。
我甚至不知道,之后,我该怎么面对对这一切或许还一无所知的,盛子墨。
因为,我还爱他。
甚至,在这一切水落石出之前,我并未完全否认我与他之间的可能性。
但现在,这一切也都随着真相的暴露而烟消云散了。
“苏衍,你还要紧吗?对不起,我又食言了,但我很快就会回来见你…… ,痛定思痛,我拨通了苏衍的电话。
在这段未曾联系过他的时间里,我已从刘妈那里获知他的病情,好在他总体尚无大碍。
“心蔓,我很好…b市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就回来吧,我很挂念你”,他虽表现得极为轻松淡定,我却莫名察觉出了一丝伤感和无奈。
“苏衍…你可曾怀疑过我父母当年的真正死因?”,紧紧地握住手机,我第一次向他开口求证。
毕竟,在不知情的外界包括一开始的我在内,也一直以为它仅仅只是一桩破产夫妻经不住打击后陆续自杀的悲剧事件。
这一次,我想从苏衍口中听到某些答案。
“砰”,突然,电话那端传来重物掉地的声音。
许久,苏衍不徐不慢的声音隔着那端传来:
“心蔓,伯父伯母的死我也很沉痛遗憾,但逝者已矣,你现在一切尚好,过去的事,就努力放下吧”
“我知道了,你多多注意身体,我会尽快回来见你”,应了他后,我迅速挂断了电话。
坐在卧室的阳台前,打开阳台的窗户,任窗外的凉风吹乱我额前的头发。
我纷乱的思绪渐渐平静了下来。
只是,我父母当年惨死,我却不能亲自将盛司鸣这个始作俑者送上法庭,若不是他仓猝离世,我恨不得送他进监狱,让他将牢底坐穿,任他下半辈子待在监狱里承受良心的拷问。
但,究竟是谁替我除掉了这个恶人?又是谁,在做完这一切后,还要将罪责嫁祸于我?
我想起了当年我与赵然的偶然遇见,他同我说的那句搭讪的台词:“小姐,我好像在哪里见过您,您姓蓝?”
也想起了引荐我与盛司鸣见面的人,正是他。
更想起了,他发给苏衍的那封邮件。
还有,他在盛司鸣死后的几天,便收购了大量股权,成功的成为了盛氏集团最大的股东。
以及,他与沈梦晴之间暧昧不清的男女关系。
沈梦晴?想到这个女人,我心头骤然一紧。
莫非,沈梦晴与赵然从一开始便相识?甚至当年,盛司鸣的突然离世,他们真的有参与其中?
若果真如此,将沈梦晴绳之以法,找到杀害盛司鸣的幕后推手,洗清我的冤屈,恐怕真的会难上加难了。
但,如果诸上种种都被推翻,那还有谁,会比我,更要深恶痛绝地希望,盛司鸣血债血偿?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