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受到过过度的惊吓,无论我们怎么软硬兼施的盘问,
沈梦晴似乎听不懂我们的问话般,只是惊惧不已的摇头,什么都回答不上来。
看来,她正式被逐出盛家了?盛子墨已经对她弃之不顾了?
目光落到那个我恨不得亲自手刃的女人身上,我还是压抑住了满腔仇恨,当即作了决定。
“威特,带她离开这里”。
无论对方出于什么目的将沈梦晴送到这里,我们已经暴露了行踪。
而对于一个有孕之身的女人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有个安身之处。
简单的收拾一番后,我们连夜撤离了住处。
“威特,我总觉得这里头有什么不对”,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闭着眼昏睡的沈梦晴,我忍不住开口道。
“如果盛子墨明知道沈梦晴怀了自己的孩子,他怎么可能任由她搬离住处?而且是在她如今神志不清的前提下?况且,就算盛子墨下得去狠手,又怎么过得了盛老夫人那一关?”
“若非上述理由,那就还有一种可能,沈梦晴主动离开盛宅时被人劫持,那个人深知我们的行踪和目的,主动将其送到了我们手里…可是,又有谁会这么做?”
话音未落,我清楚地瞥见威特的目光闪烁了一下。
“蓝董,将她带回新的住处,我们再仔细盘问,真相总会水落石出的”,但只是一瞬,他的目光中又恢复了镇定,侧过头对我冷静地应道。
他这个细小的微动作令我心头所有的疑惑被无形中放大了。
难道,威特还有事瞒着我?他是我最得力和最信任的助理,除了我,还有谁可以支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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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离盛氏集团不远处的doris公寓安顿下来后,左思右想,我还是忍不住拨通了苏衍的电话。
这一次,接电话的是苏衍家的保姆刘妈。
“苏先生休息了…他身体不舒服,近来不处理公务了,没事不要轻易打扰”,丢下这一句,电话便被仓促挂断了。
生病?我记得上一次电话他的时候,他好像同样身体不舒服。
他此刻究竟什么状况?真的因为生病而选择不现身了吗?
突然,我隐约想起上次他试图阻止我继续行动时,正是我对沈梦晴下手后。
过后不久,威特便拿着从沈梦晴身上抽取的血液,与我让女保镖收集的盛子墨的头发做了dna配对。
最终,当他拿着电子报告向我汇报了化验结果后,我便不顾一切地执行了复仇的最终计划。
这种种迹象看起来相互独立、毫无关联,但隐隐之中我能感觉得到,有人正埋伏在暗中,在背后悄悄推波助澜。
可我联系不上苏衍无法求证某些疑虑,盛子墨,更是如同人间蒸发了般,遍寻无踪。
至于沈梦晴,她或许是当前助我查出这一切疑点的重要线索之一,在所有真相未浮出水面前,我得尽一切努力保她周全。
后面的日子,我安排了专业的私人医生每天定时帮沈梦晴治疗,又重金请来了女保镖全天看护在她的身旁,以确保她不会突然逃跑。
在这个令我焦躁难耐、倍感煎熬的关键时刻,凌寒的一个电话让我陷入了更深的困顿。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