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保镖飞快地从另一个入口处进入,紧急地穿过人群,朝着盛子墨站立的位置狂奔而去。
“盛子墨当下这个状况,看来今晚正是谈判的大好时机”,盯着一旁冷眼旁观了许久的赵然一脸深意地开口道。
“现场蹲守的媒体记者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这个爆料,所以,一旦被媒体大肆渲染,明天盛氏集团的股价将会再起震荡…所以赵董,一会儿我跟您一起,在宴会结束前,落实我们的第一步计划”,盯着赵然的双眸我冷静地出声。
赵然认同地点了点头。
“威特,跟盛总的助理沟通,晚点我与赵董找盛总有要事相商,希望他能空出一个小时”,盯着盛子墨一行人离开的背影,我赶忙给威特
去了一通电话。
不出我所料,盛子墨那晚在酒店醉意朦胧时,我假扮冤魂的出现给他造成的心理阴影不小。
未婚妻沈梦晴在盛宅内频遇“诡异”事件,甚至最后被发现昏倒在海边,今天未出席晚宴大约病得不轻,这件事,一定让他极差的精神状态再次雪上加霜。
再者,那晚我故意暴露自己被恶意毁掉嗓子后标识性的声音,今天他再次听我开口联想起“柔柔”,心虚至极,情绪崩溃失控已是必然。
以上种种,的确是我有意为之。
我清楚现在的我必须步步为营,摒弃任何恻隐不忍。
盛子墨,要怪,只能怪你先不念及旧情将我赶尽杀绝,还殃及我那无辜孩子的性命。
一切,都该由你偿还。
不多久,我们在万壕酒店的大会议室内坐下了。
此刻,经过短暂休息后的盛子墨情绪已基本平复了下来。
“盛总,既然都在,我也不拐弯抹角了”,看了一眼盛子墨,赵然皮笑肉不笑地开口。
“赵董有话请讲”,盛子墨冰冷的目光掠过赵然,停在了我的身上。
“盛氏集团我虽持股最多,但我并未将集团并购,原是念及盛董当年创业不易,希望多给你时间大展拳脚,甚至,如果你有能力从我手上夺走,我自会输得心服口服。
只可惜,盛董死后你一蹶不振,无心管理,放任集团利益持续亏损……”
“呵,我盛子墨还轮不到你一个落井下石的人教育…不用给我扮煽情绕弯子,想怎么样,直说便可”,不等赵然说完,盛子墨便怒气冲冲地打断。
“今天是盛氏集团20周年晚宴,意义不小。所以,为成全盛总的心愿,我愿意将我手上的所有股权一并转让给你…
一来,可以将我彻底从盛氏踢出局免你后顾之忧;二来,自后你便可放心经营大胆合作。
包括蓝董经营的m.times公司,目前合作项目已遍布全球,相信此后跟盛氏也会有很大合作空间”
“呵,是吗?赵董是什么时候良心发现了?为什么此刻转让股权?我又凭什么要听你的?”,听完赵然有理有据的分析,盛子墨一脸不以为然地道。
眼看二人谈判陷入僵局,悄悄给赵然递了个眼色,清了清嗓子,我决定正式出手了。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