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特飞奔而来。
以最快的速度在沈梦晴的手臂上抽了一试管血后,我们驾车离场。
如果凌寒提供的消息属实,我倒要看看,这个无恶不作的女人是否真的有孕,
她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不是盛子墨的。
“向盛宅的人透露沈梦晴的行踪…”,坐上车不久,我提醒威特道。
大戏还未开始,我可不希望沈梦晴这样的恶人死得这么痛快。
至于她这几天以来的种种反常,自然源自我的一手安排。
盛子墨从医院回来后,又对外招聘了一些人手。
得知此消息的我派威特重金聘请身手不凡的女保镖前去应聘,打入了盛家内部。
按照我的指示,她已在沈梦晴留宿在盛宅的这几天,在她的视线所及之处刻意留下
种种踪迹。
墙上带血的手印、衣服上写着我小名的血渍,甚至,深夜里她床前的低唤声。
这些不断冲击着沈梦晴的心理防线。
直至,她被我安排的女保镖推荐找到的那个唤作“神婆”的人,正是我自己。
通过线上沟通,我承诺在月夜晚上9点,安排她与死去的冤魂见面,以求得到宽恕。
当然,为防止事后被查出蛛丝马迹,这件事实施前,我还是让女保镖找了个理由从盛家离职,及早脱身。
事实证明,做了亏心事的人难免心虚,心虚得一触即溃,所以才可以对一切的诡异之事深信不疑,也因此可以被我牵着鼻子走。
翌日。
我看见盛宅门口进进出出一些人,每个人都神色凝重,来去匆匆。
大抵,被救回的沈梦晴,精神上受到的冲击不小。
如此看来,盛宅最近,大概要乌烟瘴气、人心惶惶好一阵子了。
“蓝董,出来这么久,该联系一下苏先生了”,威特突然开口。
威特的一句话提醒了我。
拨出苏衍的电话,好一会儿后才接通。
“苏衍,回国一直有事在忙没来得及问候,你最近怎么样?”,对着那端我简短地道。
阵阵咳嗽声传来,苏衍喘了好一会儿气后才勉强应我:
“心蔓,收手吧…我不希望你再次涉险,也不希望,你变得不像你自己”,未回应我口中的问话,苏衍虚弱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
心头一紧。
苏衍这句暗示什么意思?莫非他对我现在的一切行踪都了如指掌?
还有一向身体强健的他这是怎么了?怎么虚弱到了这个地步?
“苏衍,你的身子要不要紧?”,我紧张地出声。
“不碍事…小感冒而已!心蔓,听我的话,回来吧”,苏衍继续劝道。
“苏衍,办完事我一定回来…你好好保重身体”,不希望被他干扰内心的决定和接下来的计划,我正欲粗暴地挂断电话。
“心蔓,其实偶尔,我也…需要你”,缓了缓,那端犹豫着出声。
苏衍毫无征兆的一句话令我握住手机的手微微一抖。
此刻,涌上我心头的除了震惊恍然,更多的是困惑、不解。
苏衍在我心里只是长辈,他待我严厉但不乏关照。
我对他也始终心怀感恩、敬他如兄。
“最近身体抱恙,触景伤情了…你别误会,在那边万事小心。还有,无论何时,我都愿意做你坚强的后盾”,见我不语,苏衍忙补充道。
说完这句话,电话便被急急地挂断了。
保持着握住手机的动作我迟迟未回过神。
难道真是生病的缘故?相较于往日的不苟言笑、强大高冷,苏衍今天的确感性脆弱了很多。
不及我细细体会,赵然的电话便打过来了。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