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拒绝之后的宁宇泽回到了民宿,躺在床上思考着人生,似乎并不打算给宋飞歌打电话搞清楚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反倒是谢飞看上去很着急,引得宁宇泽对他产生了怀疑。
“宁哥,你真的不再打电话问问这其中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宁宇泽摇摇头,问清楚了又能怎么样,他只是突然觉得自己现在做的这一切都没什么意义了,完全找不到一个向上生活的目标。
谢飞见宁宇泽坚持着,也不好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他的房间,叹了口气,看来自己还是选错了人了啊。
不知道宁宇泽想到了什么事情,打了电话将吴铁叫了进来。
“什么事?”
“你到现在还想报复我?”
宁宇泽问的很平淡,一点情绪都没有,这让吴铁心里有点慌张,他明白宁宇泽是个快意恩仇的人,他不敢保证宁宇泽会不会跟他秋后算账。
“你究竟想表达什么?”
“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你只需要给我一个准信就行了。”
说实话宁宇泽也没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他现在只想让自己过上另一种更贴合现在的生活。
当然这些吴铁都是不知道的。
“说句实话,我并不打算再计较那些事情了,尤其是这次沙漠森林之后。”
“你可真是大言不惭。不过无所谓了,说起来我也得好好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搞了这样一出,可能我到现在也还没想通透。”
宁宇泽随意的笑笑,他早在吴铁进来之前就已经想明白了,与其一直这样拿着生命危险替林三爷做事,还不如就呆在这边没事跑跑军火生意。
“你什么意思。”
看着宁宇泽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心里到底还是有些慌张的,毕竟在这个破地方他真的是人生地不熟,虽说之前和宁宇泽有些矛盾,但其他人他也是信不过的。
“你还想回海州吗?”宁宇泽突然看着他的眼睛非常严肃的问,吴铁犹豫了,不知道他这话的背后究竟是在盘算着什么。
宁宇泽笑了笑,像是自言自语的说:“看来你是不信任了我了呀。”
“不是,你先告诉我你到底要做什么,摊开来说吧。”
“好吧,那我就跟你摊牌,明人不说暗话,我想摆脱林三爷,我不想回去了。”
宁宇泽的话一说出口,吴铁的脸色就变了,他自己无父无母身后毫无牵挂就不说了,可宁宇泽家里还有妹妹和母亲在林三爷手里。
“你要想清楚,你并不像我一样了无牵挂。”
吴铁垂了眸,宁宇泽指尖叩击着桌面,被他的话引入了深思之中,吴铁说的不错,如果我不回去,那么他家里的小妹和母亲怎么办。
“如果我死在这里呢?”
“那什么,不管这里怎么样还是活着好啊,别想不开。”
宁宇泽被吴铁的话成功的逗笑了。
“我不寻死,我假死,放个假消息回去,我把你叫过来,就是要确保你不会出卖我。”
吴铁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心里还是很紧张的,这么多年他还没对林三爷撒过谎。
“我不会,但是我也不会帮你。”吴铁站起身想走,宁宇泽抓住他的手腕,强制性让他坐了回去。
“不行,你必须帮我,不然没人帮我圆这个话。”
宁宇泽眼神里透露出一股势在必得,他早就算计好了,如果他真的要报假死回去,那么肯定要有个人来帮他圆谎,不然分分钟露馅。
“我不想骗三爷。”
“这是你欠我的,你必须帮我这个忙。”
吴铁知道宁宇泽说的是上次沙漠里那件事和森林里他放枪的那件事,想了想最终没办法也只有答应他了。
“那你打算在这边怎么做?而且你有没有想过你以后想回国了又要怎么办?到时候你的身份被注销之后,你回都回不去了。”
“这……”
宁宇泽犹豫了,吴铁的话说的不错,自己不可能一辈子都在这地方,不说回海州市,就算是去其他地方的话,自己的身份被注销。那以后可是哪儿都去不了了。
“你让我再想想吧。”
宁宇泽叹了口气,心中也是百味交集,他很想摆脱林三爷,但他又有太多的后顾之忧了,这些东西让他没法子随心所欲的做他要做的事情。
“宁哥,你好好想想吧,别冲动,如果你最终还是决定了,我可以帮你圆谎。”
说完吴铁这次是真的走了,宁宇泽又躺回床上望着木质天花板,陷入了沉思,如果林三爷的货一直追查不到,他就一直没办法摆脱林三爷的控制,并且他对于货物的去向一无所知,这样一来他不仅不能摆脱林三爷,连邓毅都无法摆脱。
“艹。”
宁宇泽心中很是烦闷,想着怎么什么事都落他头上了,好事没几件,坏事一大堆,早知道还是不该来的,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糟心的事情了。
想着想着他便睡着了,似乎又陷入了之前那个诡异的梦境,仿佛像是升级了一般,除了一片白雾之外,还多了一汪温泉,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吸引他,宁宇泽脱掉身上的衣服,迈开长腿踏进了温泉水里,闭上眼睛感受着温泉水带给他的舒适。
虽说身体内有燥热,但这种燥热也不是让他觉得很难受,反而让宁宇泽觉得身体内的某个机关被打开了一样,就仿佛是武侠小说里所说的任督二脉被打通了。
这种梦境让宁宇泽身心愉悦,一觉睡到了第二天天亮,当边城小镇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来的时候,宁宇泽睁开了眼,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飞升了一般。
“真希望以后多做点这样的梦。”
宁宇泽忍不住发出喟叹,实在是舒服的很,当然昨天留下的问题也随着一夜好眠而解决了。
最终他还是决定假死不回去了,海州市那种地方不回去也罢。
至于身份这个东西,到时候等风头过了找机会做个假的身份就行了,日子还是一样的过。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