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做完之后,见袁清浅没有醒,他将吻深深地印在她的唇上,许久之后,还是手机铃声响起,他才离开。
“新闻上的那个孩子,你确定是袁段辰么?”
褚子寒接起电话的一瞬间,就似换了一个人,当他听到孩子被人劫持走了之后,声音似地狱爬出来的厉鬼,阴沉地诘问着。
电话中的人,唯唯诺诺地称着“是”。
“还不快把人给我找回来!生死不论,只要让我见到他就行。”
挂断电话,褚子寒来到法国巴黎,他私人的别墅中。
“浅浅,我回来了!”
屋里应声走出一个面容与袁清浅一模一样的女人,只是双眸空洞,不能视物。
这女人便是被神秘人从监狱中保释出来的袁清溶,她此时被褚子寒当做袁清浅养在这里。
每一次,他在袁清浅那里受到冷遇的时候,他就会跑到这里发泄。
他觉得,这是在替袁清浅报仇。
当初他只是让袁清溶顶替她嫁给褚天宇,但是从来都没让袁清溶去伤害她。
对于一个不听话的狗,褚子寒觉得,自己对她已经很仁慈了。
摸着与袁清浅一样的脸,把“她”当做她一般按倒在沙发上,做着他许多次想要对袁清浅做的亲密事情。
“我错了,轻点儿,求你!”
每一次袁清溶的挣扎,都能让褚子寒找到一种征服的欲望。
然而,他从未想过,此时身下的这个女人,到底是袁清溶还是袁清浅。
“你不许说话。”只要她一出声,褚子寒便能够将两个人清楚的分开。
他也很痛苦,可是却无法停止自己对袁清浅的爱。
就在两人做到巅峰对决的时候,大门被暴力破开。
一群穿着警服的人走进来之后,拍下了他们的照片,接着似乎像是在等着两人做完,一动不动地观看。
袁清溶双目失明,只是知道有人进来,却并不知道那些人在看着他们。
而褚子寒,笑看着那些人,将最后的汁液释放,才站起身来。
“看来,他已经全都知道了?”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但是却为他拷上了手铐。
“你们有什么理由抓我呢?就算是我有罪,也应该在……”
没等他把话说完,他的嘴就被堵上了。
当嘴被堵上的刹那,褚子寒也发现了自己并不是被警察抓起来的。
他以为是褚天宇抓的他,然而,在他眼睛上的眼罩被摘下的时候,却愣住了。
抓他的人竟然是凌炎彬。
“十年前,你接触我妹妹是为了利用她,逼我给你割让底盘,受你控制。
五年前,你又骗我帮你骗袁清浅。
如今,我妹妹成功逃离你的魔窟,你却派人撞死了她的未婚夫。
现在你的好堂哥已经识破了你的面目,不会再帮衬与你,褚子寒,今天就是你的大限。”
这时,褚子寒才明白,自己千算万算为什么还会被褚天宇发现了端倪。
原来他算漏了凌炎彬。
“成王败寇,今日我落在你手里,算我无能。不过……”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