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我敲了白宗浩办公室的门,他的办公室门跟司空的可不一样,不是我随随便便就能打开进去的,大概是因为他有太多见不得人的事情了,所以门,总是要有门禁卡才能顺利出入。
嘀……
门从里面被打开了,开门的人是司空,他脸色冰冷,刚才白宗浩就是朝他怒吼的。
他看见我微微一愣,本来要开门的,可是看见了我身后的魏倾樊,开门的手停住了。
“你带他来干什么?董事长的办公室,不是他能来的地方。”
“瞧你说的,我又不是没来过,是吧董事长?”
魏倾樊死皮赖脸地朝里面喊了一句,司空看见我牵着魏倾樊的手,脸色更加难看了起来。
“让他们进来吧。”
白宗浩忽然发话了,魏倾樊这下不客气了,伸手推开了司空阻挡的门,得意地拉着我走了进去,我回头看向司空,他也看向了我,目光冷静,没有情绪。
白宗浩也看见了魏倾樊拉着我的手,满脸的不悦,却要强挤出笑容。
“怎么?你们两个是来我这个长辈面前秀恩爱的吗?”
“不管是秀恩爱,白叔,我就这么叫您了啊,之前我有什么不懂事的地方,您多担待,以后,魏家的就是白家的,我魏倾樊也是白家的人。”
“呵呵,瞧你这嘴会说话的,到底有什么事情要你白叔帮忙的,赶紧说吧,白叔能帮的一定帮。”
“这事儿,只有白叔你能帮我,但是不需要麻烦,您只要点头就行了,我,打算跟方白结婚了。”
“什么?”
魏倾樊话一出口,白宗浩脸上的伪笑就绷不住了,变成了惊愣。
“我说,我要娶方白,我们都商量好了,旅行结婚,就不大操大办了。”
再一次确定,白宗浩脸上的错愕挂不住了,他看向我。
“白白,你还小啊,才十八岁,这么早就结婚,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我十九了,前两天是生日,不过没人记得,所以就没过。”
我微笑地看着白宗浩,这个所谓的外公,从来没有关心过我会趟阴之外的东西,我这句话,也是为了讽刺他。
“十九也小啊,外公还想让你在我身边多呆两年呢。”
看着白宗浩一脸怕我跑了的模样,我知道他在暗示我什么,不能摆在魏倾樊面上说得事情,当然是永生。
“外公你放心,现在,您的事情不是还没弄好吗?等到一切准备就绪,我随时就位,绝对不会耽搁您的事情,您可是我的外公啊,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我一定会以您的事情为重,您就放心吧,我跟魏倾樊旅行结婚,最多一个星期就回来了,到时候住呢,也还在白桑住,等完成了您的事情,我再搬去魏家,您看,这样行吗?”
我总得安下白宗浩的心才行,不仅如此,我还有别的考虑。
白宗浩也听明白了我的话,他看着我跟魏倾樊紧拉着的手,不知道为什么,朝着站在后面的司空怒瞪了一眼,也就是一瞬间的目光,但是我很清楚地看到了。
“好,一个星期就一个星期,只要你心里还有外公的事情,外公心里就安稳多了,倾樊呀,你一定要好好照顾白白,要是她出什么事情,我一定不会轻饶了你!”
“放心吧您,我死也不会放方白出事的,谢谢您,明天,我们就打算出发了。”
“这么着急?”
白宗浩眼里溢出意思疑惑来,他是个谨慎多疑的家伙,之前魏倾樊的敌意有那么明显,他不可能一点儿戒心都没有。
“早去早回嘛,方白说您还有重要的事情,所以我们就想着,不要耽误太久的时间。”
“好,好得很,早去早回,白白,你需要钱,直接去找白桑的财务,我已经跟他们打过招呼,你是白桑的大小姐,想拿多少就拿多少。”
这句话听起来真相是亲外公说的。
“谢谢外公。”
魏倾樊拉着我转身要离开,我看着司空的表情,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受。
“我去送送他们。”
“不需要,我还有话跟你说!”
司空大概是想要借着送我跟魏倾樊的事情,有话要跟我和魏倾樊说,可是被白宗浩严厉制止了,大概,寻阴命之人的事情,并不是很顺利。
“方白,你的户口本在哪儿,我们现在去登记结婚!”
“本来就是假的,不用登记。”
“怎么能是假的呢,就算是做戏,那也要做全套啊,这白宗浩可不是轻易能蒙过去的。”
魏倾樊死皮赖脸地伸手管我要户口本,可是我真的没有。
“我没户口本,我就是方小屯一个野孩子罢了。”
魏倾樊觉得我是找借口,不悦地看了我一眼,没再继续要。
“行吧,那你听好,我跟于先生的计划是这样的,你对白宗浩实在是太重要了,所以这一次出去,白宗浩一定会找人跟着我们,所以,我们不能直接去金阳市。”
“那去哪儿?我们的时间本来就不多啊。”
“去国外,像我这种有品位档次的人,旅行结婚当然要坐我的私人飞机去国外了。”
“国外?”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魏倾樊,开始怀疑了他的目的性。
魏倾樊看着我怀疑的目光,赶紧摆了摆手。
“名义上是去国外,因为只要我们出境,白宗浩的人就盯不上我们了,但是真正出国的人,不是我们,是另外另外两个身形样貌跟我们相似的人,在机场直接跟我们来一个金蝉脱壳,我们改头换面之后,直接去金阳市,不会耽误时间的。”
“能行吗?”
我总觉得糊弄白宗浩不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情,魏倾樊看起来其实心里也没底。
“能行的,相信我,那两个人是于先生在于家部队里面找出来的,我没见过,不过据说,不走近看的话,跟我们很想的,他们会在国外将我们的旅行婚礼进行完毕,我真是羡慕。”
魏倾樊搞怪地撅起了嘴巴,他真的是不能一直正经。
“对了,慕凌辰呢?过几天他的伤就好的差不多了,可以出院了,白宗浩一定会继续让他找阴命之人,而且会很急切,可是我不想有人再死了。”
“我知道,这是你跟慕凌辰的交换条件,可是方白,我们也不能太逼慕凌辰,在我眼里,慕凌辰是我最冒险的一步棋,他的为人我不清楚,他贪生怕死,只要能活下来,他随时能够倒戈,如果他出差错,被白宗浩发现,随时可能出卖我们,你明白吗?”
魏倾樊的担心不无道理,从司空说慕凌辰小时候的经历就可以看得出来,他确实不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人,慕凌辰所有的事情,前提必须是为了自己,为了自己能活下来。
“好,我们速战速决吧,可是我还有一点儿担心,魏倾樊,于天竹不是于家的当家,就算我们救回了婉晴,你确定,他能够让整个于家当靠山,找出白宗浩在樱州市埋下的隐患,能够控制得了白宗浩吗?”
魏倾樊沉默了,他心里不可能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看他的表情,这个问题,一定早已经有了答案。
“等到了于家,你就明白了。”
魏倾樊没有直截了当地回答我。
第二天,于天竹给我们充当了司机,一出门,魏倾樊就指着大门旁边一个出租车司机。
“看吧,那个人一定是白宗浩派来盯着你跟我的。”
我朝着出租车司机看去,却被魏倾樊给拽了回来。
“别盯着看,你这么看不就让他知道自己被发现了吗?低调,让人家有点儿成就感好不好?”
“就你事多!”
我白了一眼魏倾樊,车开到机场,我们上了魏倾樊的私人飞机,那两个替代我们的人,早就穿好了空乘准备人员的服装在飞机上等着,跟我们换好衣服之后,我跟魏倾樊混在五六个准备人员之中走下了飞机,推着服务车离开了起飞地。
于天竹已经在机场的侧门等我们,开着一辆大巴车。
我跟魏倾樊左右确认了没有尾巴,才急匆匆地上了大巴车。
“我就知道会很顺利!”
魏倾樊一上车,就迫不及待地摘下了帽子,得意洋洋地看着我。
“魏总的办法是不错,用大巴车,没有人会注意,不过我刚才在这里等你们,发现盯着我们的人,可不止那一个出租车司机。”
“这个白宗浩,还真是小心的很,他就那么想当一个永生不死的老妖怪啊?”
大巴车开出樱州市很远,我们才在偏僻的地方换了轿车,再一次确认,没有人跟过来。
于天竹跟魏倾樊替换开车,中间没有停,都是在为那个婉晴争分夺秒,就这样,也一直到了第二天的下午,我们才赶到金阳市。
马不停蹄的,也顾不得休息,直接去了于家。
于家跟我想象的,简直是太不一样了。
我以为会跟魏倾樊的风格差不多,都是雍容华贵的大房子,可是于家,可不是用大房子可以形容的了的。
这不像是一个家,更像是一个部队大院。
门口站着哨兵,一身军装,笔直地站在门口,跟一尊雕塑一样。
于天竹的车开过去,他才转过身,看见于天竹,给他标准地敬了一个礼,而我注意到,这个哨兵身上,背着真枪,我好奇地探出脑袋想要伸手摸一下,这哨兵忽然翻脸,迅速扛枪对准了我,吓得我呆在原地,愣愣地看着我眼前黑洞洞的枪口。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