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呀,你不要计较这件事情,整个事情其实还是因为你才做出的迁就,对吧?”
听着白宗浩的解释,我在心里面冷笑了一下。
迁就?这不过是一个借口,借刀杀人,不过是因为白桑在贯阳市无法做到一手遮天,为了避免很多麻烦,才让贾龙胜做了替死鬼。
可是昨天晚上我也想明白了,我斗不过白宗浩,要是撕破脸,他来强硬的手段,就会威胁到方铭文和魏倾樊,他们已经知道了我的死软肋。
但是我也在心里下定了决心,我不会让白宗浩得到永生,他这种坏到根儿里面的人,活着迟早是个祸害!
可我顾忌的是,司空 曾经说过的,白宗浩极度怕死,他说过,在他死的那天,他会让整个樱州市的人命陪葬,我起码现在要先搞清楚,这句话究竟是真是假,白宗浩到底做了什么准备,能够威胁整个樱州市的人命。
“董事长想多了,我就算是不痛快,也不会做出什么违背您的事情,毕竟,您是我的外公不是?”
我强挤出一个微笑来,但是脾气还是要有的,如果就一点儿没有地恢复,白宗浩跟司空也不会轻易相信我,放心我的。
果然,白宗浩看见我闹脾气的样子,嘿嘿一笑,伪装成一个和善的长辈。
“瞒着你,让你冒险做诱饵的事情,确实是外公的不对,不过外公嘱咐过慕凌辰,一定要在保护你安全的前提下进行,你看,现在你不是好好的回来了?”
“我……”
我欲言又止,我真想跟白宗浩好好讨论一下这件事情,我在意的根本就不是那我当诱饵去冒险,而是他们言而无信,说的不杀人取血,却又……
但是我话到嘴边没说出来,我知道就算我说出来了,白宗浩也一定会说,他没有杀人,杀人的是贾龙胜,就算他不用这个计谋,那些阴命之人也难逃贾龙胜的魔爪。
索性,我就闭嘴不说了。
见我不说话了,白宗浩开始步入正题。
“你跟慕凌辰从贯阳市带回来的阴命之人的血,血量足够了,而且你不是说如今趟阴,已经能够进入命数库了吗?那现在,就可以直接进行下一步了,去你阴阳命之中的阳。”
我记得这去阳的办法,要让我在四楼养尸地的土壤里面被埋四天四夜,我心里有点儿忐忑,常理来说,埋一个活人四天四夜,那肯定完蛋啊,还是被浸满了血水的土地,想想我就恶心。
“现在就开始吗?”
“对,不过,要等到午夜,一天之中阴气最重的时候,效果会更好。”
“董事长,您做过实验吗?白灵安之前救活司空的时候,也这样吗?”
白宗浩一惊,疑惑地看向一旁的司空,司空躲闪地低下了目光。
“您别看司空,不是他跟我说的,是慕凌辰那小子说的。”
我可一点儿要为慕凌辰隐瞒的心思都没有,那丫不是不怕死吗?那我就使劲儿坑他,反正是个十恶不赦的主儿,早死比晚死要好。
“这小子的嘴巴就是没把门的,下回找人给他缝上!”
“您别下回啊,就这回给他缝上吧,省的还有下回了。”
司空意外地看着我,他估计没有想到我能够说出这种话来。
“好,一会儿我就让人给他缝上!”
我也不知道白宗浩这话究竟是开玩笑的,还是认真的。
“现在我们要去四楼,有一些事情需要提前准备,今天,白白,你就不要出四楼了,一直待到,四天之后你出来。”
白宗浩说的真是简单,可是我听着,怎么都觉得瘆得慌。
白宗浩领着我跟司空去了四楼,多余的人一个都没有,只有我们三个,我不知道这需要做的准备究竟是什么。
四楼还是阴森可怖,白灵安跟方神婆子的玻璃箱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我再一次看了一眼方神婆子,还是有点儿不能接受,这里面一团黑魆魆的东西,就是她。
“白白,过来!”
白宗浩叫了我一声,我走过去,看见他手里拿着一件白色的衣服,还是一件连体服。
这白色的衣服看起来怪怪的,我伸手摸了摸,挺薄的,沙沙的感觉,而且觉得很不结实。
“这是什么啊?”
“这是你一会儿要穿的,这件衣服是由僵丝做成的,因为你被埋进去的时候,去阳身上不能穿衣服,否则会影响去阳的效果。”
“什么意思?”
我下意识地捂住胸口,还有这个操作?
“你放心,我会让你穿着这件僵丝服被埋进去,这件衣服见血会慢慢融化掉,融进血里丝毫也不会影响血液的本质,把你埋进去之前,我会在上面让人设置一个叫魂冥钟,然后把你埋进去,四天之后,冥钟会自动响起,你自己出来,穿好衣服之后,我们就在门口等你。”
白宗浩说的好玄乎啊,我真的还有能力自己爬出来?
好像是看出了我的担心,白宗浩抿嘴一笑,伸手拍了拍我的肩头。
“放松一点儿,这其中没有危险性的,你母亲白灵安已经试验过了,只可惜,差一点儿……”
白宗浩想起了杜伟承拐走白灵安的事情,一脸的恨意,如果不是杜伟承,估计白宗浩十几年前就得到永生了。
我只能冲白宗浩点点头,事情都到了这份上,我就算害怕,也没有退路了。
白宗浩从示意了一下司空,司空从一旁的柜子里面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个白灯笼样子的东西,脸上的表情也十分小心谨慎。
“董事长。”
“恩,方白,把你的血滴在这个上面。”
白宗浩伸手递给了我一把小刀,我看着白色的灯笼,疑惑地接过刀,狠心在自己的手指上划出了一道口子,将血滴在了灯笼上面,白色的灯罩瞬间被染红了一片,这“灯笼”忽然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咚……
这声音,当真像是一个厚重的响钟一样。
“这是叫魂冥钟?”
我听到这个声音,瞬间想到了刚才白宗浩说的叫魂冥钟。
白宗浩冲我点点头。
“记住这个声音,你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就会回来。”
白宗浩刚跟我说完,司空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再这么安静的四楼,显得格外刺耳。
白宗浩怒目瞪向司空,司空赶紧拿着手机转身走了出去。
“白白,你不要害怕,好好享受这一切就可以了”
白宗浩继续给我做着心理疏导,我看了看方神婆子的玻璃箱,开口再一次像白宗浩确认了一个问题。
“如果成功了,我一定能够就活我师傅对吧?”
白宗浩一愣,笑着点了点头。
“能,不过白白,外公希望你先帮外公,因为外公的时间真的是不多了,好吗?”
我没说话,正好刚才出去的司空又返身走了进来,脸上全是为难的样子,看了看白宗浩,看了看我。
“怎么了?”
“魏倾樊在大门口朝着要见方白,说是联系不上她了,方白的手机在贯阳市丢了,董事长,我觉得应该让方白去跟魏倾樊聊聊,毕竟这要消失四天呢,他要是来闹事,我们……”
“这小子是不是想死,他……”
白宗浩话刚说出口,忽然意识到我还在场,赶紧收住了口,要知道,在白宗浩的眼里,我可是很“爱”魏倾樊的。
“那你去吧,反正离午夜还有时间,快去快回。”
我点点头,走了出去。
“方白!方白!方白!”
从电梯里面走出来,我就听见魏倾樊在大门口撕心裂肺地嘶吼着。
“闭嘴吧,不丢人吗?”
我朝着魏倾樊吼了一句,魏倾樊看见我,就跟小狗看见了主子一样,开心地趴在大门上,朝我招手。
“方白,你的手机怎么不通了?”
“我没有跟你说,在贯阳市丢了吗?”
“没有啊,那你出来,我给你买个新手机。”
“不用,那个,我今天有事儿,不光是今天后面四天都有事情,你就不要来找我了。”
我连大门都没有出去,因为我实在是没话跟魏倾樊说,只想让他赶紧离开这里,以免激怒白宗浩,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什么事儿啊?你有要出远门啊,那我一定要跟着,你忘了你在贯阳市被人……”
“我不出远门,我就在白桑里面,我想安静几天,魏倾樊你真的很烦人你知不知道,我不想每天都看见你。”
魏倾樊沉默,我一想自己的话可能是说重了,刚要改口。
“你就不要当我是人,不就不会烦我了吗?”
“你……”
魏倾樊嬉皮笑脸地看着我,我越发无奈了起来,只好转变战术。
“魏倾樊,我不是说的很清楚了,我不喜欢你。”
“方白,我知道,昨天你查出来自己生不了孩子之后,是不是觉得要跟我保持距离,其实不用的。”
“你想多了,我能生也想要跟你保持距离,你走吧,我求求你。”
“可是我想跟你在一起,特别想,一天不见你,我就想你,你要是烦我,我可以减少来见你的次数,可是你一定要见我啊!”
“好,四天,你让我安安静静的四天,四天之后,我就去找你。”
我就是害怕这四天之内,魏倾樊会因为找我而做出什么过格的事情,我只是不想让白宗浩有机会陷害他。
“你说的?”
“我说的,但是四天之内你要是出幺蛾子,我就永远不会再见你了。”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