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稀记得第一次时,邢幻是怎样毫无顾忌的要她的,那时候,她便讨厌了这件事情,因为并不像人们所传说的那样美妙。可是,后来,慢慢的,楚乔发现自己的邢幻的带领下,居然逐渐的迷恋上了那种感觉。
“不……绝不能,绝不会……”楚乔痛苦的用双手抱住了脑袋,早已经破碎的心,也开始一点点的沉沦……
她不由得想起了昨夜的邢幻,如一只狂野的猛兽,心中只是越燃越烈的欲火,完全不顾身下女人的感受,不错,不管她是否愿意,他都霸道强势的要她。因为,她是他的女人,至少在名义上,她的身体是他的,而至于他的心,邢幻不愿意去想了。
楚乔的反抗不仅不能给自己带来一丝喘息,反而只是在增加着邢幻的情感,让他更加兴奋,更加想征服她。
随之而来的,便是狂野的动作,没有夫妻间应有的温柔体贴,只是带着些许惩罚性的狂野,让楚乔的身体和灵魂都倍受煎熬,让楚乔的一次次的迷失。
她的灵魂似乎已经开始肆意的飘荡,楚乔楚乔紧紧咬着嘴唇,努力的隐忍着,压抑着,她心中嫉妒惊恼,为什么,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思想……
为什么会这样,楚乔独自伤神,她似乎已经记不起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会在邢幻的身下轻轻的呻吟,那让她娇羞的喘息声一次次让她恨透了自己,这不是她的本意,可是,为什么自己却控制不了。
邢幻走出大帐,看到外面恭敬的站立着的长庚,心中不免恼火,狠狠的瞪了长庚一眼,然后便大步流星的朝格尔沁亲王大殿走去。
长庚像个丈二和尚一样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他这个不好伺候的主子不高兴了。孰不知,他来的的确真的不是时候,破坏了他的主子的兴致,但是对于楚乔来说,格尔沁亲王乌哲图的这个邀请却来的恰到好处,至少解了她的围,真不知道邢幻到底是怎么了,在那方面的体力和兴致一直都是那么强。
拖着疲惫不堪,处处酸痛的身体,楚乔勉强坐了起来,低下头,看到自己雪白如凝脂般的肌肤上遍布那个男人的吻痕,想起昨夜他的疯狂,似乎又清楚的看到了游走过她的肌肤每一寸的邢幻的那双薄唇,楚乔的脸上又倏的一下布满了红霞。
也是在这个时候,陈姑姑和小可走了进来,前来伺候楚乔洗漱。
看到床上的一片狼藉,还有楚乔脖子里隐隐现出的吻痕,早已经是过来人的陈姑姑很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纵然是不谙世事的小可,也不由得红了脸。
“太子妃啊,要我说,这太子现在是越来越在乎你了。”陈姑姑一边帮楚乔梳头一边小心的说着。她知道楚乔恨着邢幻,但是作为太子府的人,又是真的替楚乔着想,她还是一心期望楚乔能和太子殿下好好的生活的。
楚乔鼻尖轻嗤了一声,并没有说话。心中一阵苦笑,的确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这叫在乎自己么?楚乔摇了摇头,试问,有谁会如此残忍的对待自己在乎的人呢。
陈姑姑看楚乔没有说话,而且楚乔那水嫩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心知楚乔不愿意提起邢幻,当下也只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陈姑姑在太子府做事十年有余了,太子的为人她清楚的很,虽然太子身边从来没有缺少过女人,尽管在有了左蔷以后的确收敛了很多,可是不管在哪个阶段,邢幻入睡的话身边很少有人侍寝。
可是现在,楚乔和邢幻在一起过了几个夜,整个太子身边的人都很惊讶,这个其貌不扬的太子妃,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能把太子夜夜留在自己的身边。
“依老奴只见。”陈姑姑顿了顿,缓缓的开口:“太子妃如果有了太子殿下的骨肉,那么关系一定会缓和的,而且一定会逐渐变好的。”陈姑姑语重心长的说道:“这夫妻之间啊,又不是什么仇人……”陈姑姑说着叹了口气。
楚乔无奈的笑了笑,说道:“陈姑姑,难道你还看不出来么?在邢幻的眼中,我就是仇人,还是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
闻言,陈姑姑吃了一惊,太子的名字是能乱叫的么,可是楚乔竟然说的那么顺嘴,随口就叫了出来,而且,真正让她难过的是楚乔的语气,那语气,充满了绝望,充满了不可挽回。
陈姑姑提起了孩子,楚乔心头一阵刺痛,她曾经,那么毅然决然的打掉了那个属于邢幻的孩子,如果那个时候没有做出那个残忍的选择,恐怕现在孩子也已经临盆,开始牙牙学语了吧。
陈姑姑看到了楚乔的脸色变的越发的难看,情知自己说错了话,当即说道:“哎呦,都怪老奴口拙,提起了不该提起的事情……”
“没事的,陈姑姑,我已经习惯了。”楚乔的语气中写满了无奈。
“太子妃,您今天可真漂亮。”看到陈姑姑向自己使眼色,小可连忙意会,夸赞着楚乔同时岔开了话题。
楚乔站起了身,走到那个大大的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一袭飘逸的金边碎花素雅长裙,外罩一件玲珑小夹袄,墨色的发丝如瀑布一般轻松的下垂,只用了一根粉色的带子轻松的绑住,却显得更加素雅清新,浑然天成。
爱美是女人的天性,楚乔看着镜中的自己,脸上那丑陋的胎记是那么的明显,而脖子上的吻痕她也依然还是无法遮盖,心中又不免有些烦躁。
“太子妃,我陪你出去走走吧。”小可开口:“外面空气清新,阳光明媚,很适合散步呢。”小可清脆的声音婉转悦耳。
闻言,楚乔点了点头,也好,这个房间中依然未散去的昨夜的氤氲的空气让她心头很不舒服。
在陈姑姑和小可的陪同下,楚乔漫无目的的在行宫大营内闲逛着。
“咦,怎么感觉今天人好少,好清闲呐。”楚乔疑惑的说道,往日这行宫大营内熙熙攘攘,而此时却没有什么人影。
“大家都去看明日神迹大典的会场了。”小可回答道:“主子要是想去的我们便也去看看。”
楚乔连忙摆了摆手,她还没有无聊到自己去找邢幻这种程度,对于她来讲,邢幻是恶魔,能躲着便躲着。
只是楚乔眼前突然一亮,她看见了一个东西,不对,那东西会移动,是个活物,可是,那是什么呢?楚乔迅速的翻遍了脑海中所有她知道的有关动物的信息,依然无法和眼前这个东西挂上钩。
因为,在她的视野之内,前方一个小圈里,用红色的,有大拇指粗的绳子拴着一匹羊,楚乔不确定那是不是羊,因为它长得分明跟羊一模一样,可是,那颜色却似乎不大对劲,因为,这个活物通体黑色,身上竟然连一根杂毛都没有。
黑色的毛发闪着油光,楚乔看了看那活物的眼睛,竟然连眼睛都完全是黑色的。楚乔心中大惊,羊,她见过,黑色的羊,她听说过,而像眼前这样,周身没有一根杂毛的黑羊,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楚乔心中充满了疑惑,忙几步向前,朝那黑羊走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