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你推我挤,跌倒的跌倒,被压到的被压到,一时间,局面混乱地可以。玉帝在一旁急的跳脚,“都快飞没影了,你们还磨蹭做什么,还不快给追。”
太白金星避开那边一堆混乱,走到玉帝身边,鞠了一躬,重新直起腰,道:“帝下,据老臣观察,那只鹦鹉好像是很眼熟。”
玉帝目光紧紧地追着那只鹦鹉,嘴上说:“眼熟,看来你知道是谁的,快说,我一定要亲自将那个人踩成蚂蚁,居然养这样的鹦鹉。”
太白金星脸色微微不自然,最后还是说出口,“回帝下,那鹦鹉是您养的。”
“我养的!”玉帝还没反应过来,下一刻马上瞪大了眼睛,手指放到唇边吹口哨,不过一眨眼的功夫,那只鹦鹉就消失了无影无踪。
玉帝跺脚,如果不赶紧找回来,真不知道这只鹦鹉会出去乱说什么,太白金星见状,说:“帝下,不追来吗?”
“追,马上给我追回来!”玉帝边说,还边连连跺脚,他真后悔啊,早知道就不亲自训练这呆鸟了,现在倒好,给它喂了许多仙丹,学会了说人话讲人话听人话,还学会急速飞行,这下好了,要出去闯祸了,还要给自己脸上抹黑,最后悔的是自己怎么就没想到教会它说谎呢。
太白金星脸上一喜,但很快掩盖过去,他忠诚地说:“老臣去吧。”
玉帝头也不回地说:“换其他人去,太白,佛祖怎么还没到?”
太白金星一阵失落,听到后面一句,忙说:“帝下,真是不凑巧,佛祖带着一百名弟子去魔界了,我瞧那鹦鹉的去向正是魔界,不如我去追,刚好可以去请佛祖。”
“好啊,你”玉帝一个眼刀飞到太白金星脸上,太白金星头一低,玉帝站前两步,两只眼睛像显微镜一样地察看太白金星的神色,然后指着他额头上的汗珠,说:“看,你这一头汗珠,肯定是心虚,说吧,你是不是打算让我一个人在这边送命啊。”
“老臣不敢!”太白金星一阵心虚,玉帝什么时候变聪明了,居然连这都猜到了,他的手刚要抬起来去抹掉额头上的汗珠。
“不要擦掉,让大家一起见证下,反正你的架子都比我大!”玉帝说到后面,语气已经凉地可以冻冰棒了。
其他人更紧张了,他们额头上也有许多汗珠呢,这一上前,自己肯定也要成为玉帝的眼中钉。于是大家挪了半天也没前进几厘米。
玉帝看见了,怒极反笑,只是扫了他们一眼,道:“你们就好好守在这里,如果有一人暂时走开,被我发现了,哼,”他又倒着扫了他们一眼,“哼哼,你们都可以重新投胎畜道了,反正有的是人先成仙。”
大家把头低到膝盖处,玉帝看了很满意,只是仍旧板着脸说:“你们都给我好好呆在岸边,时刻观察银河内的动静,我先去追回那只蠢货的鹦鹉。”
“帝下,臣去吧,您不能太劳累!”太白金星做最后挣扎,还“咚地”一声跪在地上,额头抢地,刚好磕在一块石子上,他死忍下那疼,抬起头,让眼泪沿着他的额头滑下鼻翼,再沿着嘴角,最后汇集到下巴处。
玉帝倒退好几步,被天兵扶住才站稳,指着太白金星,喝道:“太白,你好大胆,明明知道我有轻微的晕血症,你居然当着我的面流血。”
“是臣一时糊涂,我这就擦干净。”他拿出一块手帕,在脸上抹了抹,放下手帕时,玉帝看了眼那满是血迹的脸,眼白一翻,晕死过去。
顿时大家七手八脚,全部涌上前去,推开天兵,几人一组,快速地抬起玉帝,飞快地朝正殿跑去,哪里还有之前的蜗牛样。
天兵队长叹了口气,冲自己的兄弟们招招手,说:“我们还是回到自己的岗位去,反正死也是投胎作为天兵,我们早把生死置身法外了。”其他天兵点点头,朝远去的人呸了一下,凉凉地说:“瞧他们那人模狗样,迟早会有新的魔物收拾他们。”
天兵队长忙制止住他们,“嘘,小声点,如果我们是被魔物咬死那还可以投胎继续做仙,但是如果我们是因为口出秽语而被革职,那畜道就等着你咯。”众天兵一凛,都闭上嘴,走回自己的岗位去。
那只悠闲的能听人话说人话讲人话的鹦鹉在得知自家主人要将自己剁了,它就急忙逃跑了,它飞过重重叠叠的云朵,觉得刚开始的躲猫猫也不好玩了,一个人有什么好玩的,它听着肚子咕咕叫,有些想念正殿内金丝笼里的美食了。
它煽动着翅膀越飞越低,脱离了白云,眼前一亮,它看着火红的太阳跟云蓝色的天空,开始意吟,如果这太阳是块红烧肉就好了,它不由自主地砸吧鸟嘴,口水已经一滴一滴落下天空,无独有偶,刚巧砸在托腮看蓝天的蝶妃嘴中。
蝶妃砸吧了下嘴巴,觉得口水为什么变了味道,有点腥,于是她喝了一口茶水,溯了下口,这才觉得嘴巴舒服了,她再次重新托腮发呆起来。
鹦鹉想着红烧肉,肚子更饿了,鸟眼一翻,晕了,这一晕不得了,它立即做自由落体运动,身上五彩斑斓的羽毛让远远望着的人以为是什么五彩宝石朝皇宫落了下来。
有一算命先生看了,还撸撸胡子,意味深长地说:“天将五彩石,看来有贵人要降临了。”这个说法很快通过一个站在离算命先生三米外的小乞丐传的沸沸扬扬。
不过也有人有不同的说法,一个道士似乎有点法术,他掐指一算,说:“哪里是什么五彩石,分明是倒霉石,谁挨着谁倒霉。”这个消息也传了出去,大家纷纷猜测会是谁会被砸中,甚是他们还开出赌局,分别对皇上、皇后、太后、蝶妃、宫女、太监、侍卫、太医、御厨和非人类这十项进行押票。
鹦鹉还在往下落,押了注的人纷纷瞪大了眼睛,伸长了脖子,想看清鹦鹉现在正对着哪个宫殿。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