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在人间引发骚乱后,很快就到达了魔界跟人间的交界处,它速度极快就扎进魔界的正门,带动的大气流形成大风,风刮得守在正门的几个魔兵翻了好几个跟斗。
圣龙急急停下了飞机,却还是吓晕了好几个魔族人,有几个小孩子还被这庞大的怪鸟吓得患了结巴症。魔族人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大的庞然大物,都远远躲开,只是在远处小声议论着。
“噗~”飞机的尾部又冒出一朵大白云,它肚子内的两只黑色轮子冒了出来,在地上跑动一阵后,终于停了下来,魔族人不由地看得目瞪口呆。
紧接着飞机的舱门打开了,一条梯子放了下来,佛祖等人陆陆续续从上面走下来。
远远围观的魔族人不由炸开锅议论起来,“天啊,里面有人走出来了。”
“太神奇了,你们不觉得那为头的小胖子跟佛祖挺像的。”
“该不是佛祖的儿子吧,可他后面那些人中有佛祖的弟子。”
“人有什么好看,你们看那庞然大物内部,怎么跟鸟的内脏不一样呢?”
“鸟什么鸟,这根本就不是鸟,你们可看到一根羽毛了。”
“是没有羽毛,莫非是西天佛祖的法器。”
“肯定是法器,不然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佛祖等人也不理会其他人,佛祖早就交代圣龙好好看着飞机,他们一行人直接腾云朝白色光幕那边的逍遥虚去。
阎玉回到轩音的红色盾牌内,将佛祖马上就要到来的好消息告知其他人,他们都很开心,随后阎玉当着众人的面,打开了装血灵珠的匣子。
霞光充满了整个盾牌内,轩音等人看了一阵惊喜,正想说什么,却见一直趴在地上的大师兄礼突然全身颤抖了起来,嘴里发生古怪的嘶鸣声。
十三疑惑地问:“师尊,师兄这是怎么啦?”轩音也不知道,只是摇摇头。
阎玉早已经得知了血灵珠的功效,冷静地说:“恐怕是血灵珠对他体内的血魔血脉产生了影响。”
“这么说,师兄有救了。”十三很是激动,其他人也都脸露惊喜。
阎玉却摇摇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佛祖说血灵珠对血魔的形成跟力量都有极大的抑制,只是他说血魔的力量过于庞大,不可能完全消除掉。”
他话音刚落,大师兄礼突然腾地立起来,便急速撞向对面的盾牌壁,撞击力让整个盾牌都晃动起来,其他人都悠悠晃晃起来,阎玉担心匣子内的血灵珠有闪失,“啪嗒”一声合上。
霞光迅速地收回匣子内,对面的大师兄礼也停下了撞击,他缓缓地机械地转过脸,脸早已经沾满血渍,他脸上表情呆滞,一双如同深潭的红眼将对面的众人望着。
大家俱是一凛,心神都受到了极大的吸附力,脑袋里也是一阵恍惚,轩音的修为最高,只是稍微心神晃了晃,马上醒悟过来,他随手扯下身上的一块布,抛向那双血红眼睛。
布盖住了血红眼睛,其他人都无力地瘫倒下来,额头上早已经冷汗不断,轩音见到大师兄的手慢慢地移向脸上的布,马上对其他人说:“你们都给我闭上眼睛。”
阎玉也受到了波及,他喘着粗气,问:“轩音,现在怎么办?”
轩音苦恼了一会儿,望了望他手中的匣子,说:“把匣子打开,他怕”轩音的话卡在半路,他的脖子被身后的大师兄礼掐住。
阎玉“啪”地一声打开匣子,血灵珠的霞光重新布满了盾牌内,大师兄礼的手立即松开,他的嘴里重新发出嘶鸣声,他急急退后几步,又开始撞盾牌。
轩音一下子跪在地上,喘着粗气,他的脖子处已经出现了黑色的手印,阎玉扶住他,询问:“你还好吧。”
轩音摇摇头,嘶哑着声音说:“还好,差点没气。”他又喘了好几口气,又说:“礼快被血魔完全控制了,刚才若不是礼死死抵抗,我的脖子早就断了。”
“师尊,一定要救师兄。”其他逍遥虚弟子都趴在地上,满脸的期待。
“我尽力!”轩音深深地望了一眼还在撞盾牌壁的大师兄礼,很是为难。
阎玉也是毫无对策,暗暗着急中,佛祖怎么还没到。盾牌摇晃得更剧烈了,大家都有些天转地旋。
“臭小子,我们到了,你在哪里?”是佛祖,阎玉的神识中传来佛祖的声音,他脸上一喜,马上又被摇晃得天旋地转。
他晃了晃脑袋,用神识回答:“佛祖,我在轩音的盾牌内,逍遥虚大弟子被血魔控制住了,我一时脱不了身,装血灵珠的匣子一合上,这些人就都会丧生在血魔手中。”
佛祖的回应很快传了过来,“你们先撑住,我这边先试着消减他的力量。”
盾牌在大师兄礼的大力撞击下,翻了好几个跟斗,阎玉等人也跟着在里面翻跟斗,匣子没有关上,里面的血灵珠滚落出来,也随着盾牌滚动在盾壁上弹跳着。
阎玉着急地对其他大喊:“大家快抓住血灵珠。”大家连身体平衡性都不能掌控,哪里抓得住一直在弹跳的血灵珠。
好不容易,盾牌撞在一块石壁上,“嘭~”的一声,盾牌好一阵左右轻颤后才停了下来,众人脸上淤青是免不了,磕伤也是在所难免的。
阎玉吸了吸气,用手捂住磕伤的眼角,他用手帕拭干净血迹,睁开眼就觉得不对劲,血灵珠的霞光不见了。
他四下张望着,其他人还没发现不对劲,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一角昏迷在地的大师兄礼身上,礼此时闭着眼睛,全身的气息没有任何不妥。
轩音第二个发现了不对劲,他的目光也落在了礼的身上,盯了一会儿,他将目光转向阎玉,有些不敢确定地问:“阎玉,血灵珠呢?”
阎玉没有回答,他忍着膝盖的伤口,站起身,朝礼走去,来到礼的跟前,他先检查了下他的眼睛,眼睛已经不再血红,恢复了原先的黑瞳白仁,他放心地其他人说:“他已经无事了。”
他的手号上礼的脉搏,两个脉搏声,他怎么会不明白,阎玉松开礼的手,无奈地敲了敲额头,“现在怎么办?血灵珠被礼吞下了,血魔那边就不好对付了。”
大家惊喜过后,又忧心忡忡起来,“咳咳咳~”几声轻咳后,礼的睫毛颤了颤,醒了过来。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