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音等人的神识中十六的气息突然清晰了起来,大家都躁动了起来,礼不敢置信地问:“你们感受到十六的气息了吗?”
十三点点头,脸上一阵狂喜,“是他,没错是他,他还活着。”
轩音用手在盾牌上画了个圈,刚好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况,外面的石板上空无一人,轩音马上明白过来,“没有直接通道这里来的通道,十六应该就在那面墙后面。”
礼忙说:“师尊,不如还原盾牌”礼的话还没说完,轩音厉声打断了他,“糊涂,你想大家都送命吗?”
礼这才明白过来,知道刚才自己鲁莽了,可是十六还生死未仆,他咬咬牙,还是忍不住对轩
音说:“师尊,那放我出去吧。”
轩音瞪了他一眼,“亏你还是逍遥虚大弟子,你看不出这是敌人的诱敌之策吗?放你出去的短短时间,我们全部人都有可能毙命。”
“可是他……”礼更不安了,轩音死死地盯了他好几眼,冷声道:“他既然是诱饵就暂有一丝可活,若是我们出去,第一个死的就是他!”
礼身后的十三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声道:“师兄,师尊说得没错,敌人是想将我们一网打尽。你冷静点。”
礼这才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转头别扭地站着,轩音也不说话,只是密切关注着外界的情况。
黑色盾牌内,魔王他们也发现了十六的气息,魔王等人自然也猜到了对方的用意,也同样跟轩音一样按兵不动,一时间密室内就都静悄悄起来。
苦熬了五百多年的媚蝶怎么可能暂罢干休,她的手指在几根金蚕丝上一拨动,那几根金蚕丝立即扭成一团,她的手指在上面轻轻一点,大股的金蚕丝就飞蹿了出去。
金蚕丝原本就坚硬无比,凝成大股的金蚕丝在力量、冲力、杀伤力上都非同寻常,它所过之处,构成密室的整块石块瞬间碎成几块,媚蝶用意识指挥着金蚕丝按直线冲向魔王等人所在的密室。
大股金蚕丝打通了一条最快捷的通道,其后一丈远又跟着无数的金蚕丝,这些金蚕丝若隐若现,方位难辨,行动间无声无息,时不时有两根一折朝两边的石壁穿过去,它们无声无息地从石壁上穿过去,最后两根扭成一股。
红色盾牌跟黑色盾牌内的众人都听到了那巨大的轰隆隆声响,最后越来越近,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破声后,一根粗壮的银色金蚕丝紧随其后,划过一个美丽的弧度,重重地撞击过红色盾牌跟黑色盾牌形成的铁盒。
盾牌虽然完好无缺,盾牌内的众人却被冲击力冲击得摇摇摆摆,金蚕丝沿着顺时针行动着,所过之处,石块纷纷碎裂,中间的空间越来越大。
直到石壁的每个密道都暴露无遗,同样十六也暴露出来,他被绑在身上的金蚕丝带到正中央,等盾牌内的众人站稳了,外面已经恢复了安静。
他们通过盾牌上的圆形破障碍术,看到了外面的情景,忍不住倒抽冷气,他们前面已经出现了一个越有直径十米的大圆,然后他们的目光就都被躺在圆正中的人吸引住。
一阵骨骼嘎嘣声,逍遥虚的众人都双眼发火,躺在那里的人是十六,不是以往那个活泼乱跳的十六,不是那个遇到困难都会保持乐观的十六。
有人落了泪,如今躺在那里的人还是十六吗?那个手腕脚踝都被齐齐切断的人还是十六吗?那个身上正股股冒血、奄奄一息的人还是十六吗?那个脸色、皮肤、嘴唇都苍白如纸的人还是十六吗?
“咚~”礼愤怒地一拳捶在盾壁上,痛心地说:“那,那个女人,怎么能这样无情,十六,十六他,他都成了什么模样?”
一旁的其他师兄弟也怒不可遏,轩音、魔王、阎玉三人还能保持一点冷静,却也是胸中涛涛怒火狂烧。
阎玉首先想到一个奇怪的地方,他问:“魔王,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金蚕丝?”
魔王听了,一个激灵,他怎么就没有想到这点,他说:“之前为了保证密室的牢固性,所以在每一块石壁间都加固了金蚕丝,只是那个女人是如何从石块中取到此物?”
阎玉已经明白过来,他冷静地说:“她已经不是活人,而是鬼魅。”
魔王听了咯噔一声,来不及接阎玉的话,忙用神识通知轩音:“师兄,敌人是鬼魅,石壁内的金蚕丝已经都在她手中了。”
轩音呆了呆,马上被这个爆炸性的消息弄闷了,如果是整个密室内的金蚕丝都被取走,那么这座密室毁与不毁就全在那鬼魅的手中了。
他与魔王都知道一旦密室毁坏,那么密室下的法器也会被迫出世,这还不止,关押在密室底的魔灵也会因为封印破裂而桃之夭夭,到时候就是有七脉七绝莲花在,恐怕魔族也要换天了。
“绝不能坐以待毙!”轩音与魔王的神识统一了起来,他们伸出右手放在盾牌上,两个大铁盒不断地靠近。
媚蝶哪里会允许他们靠近,大股的金蚕丝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重重地撞击两个盾牌,正要合二为一的两个大铁盒被这股冲力撞得朝两边飞去,砸入石壁内,深陷了有五米。
盾牌内的众人都翻了好几个跟头,人与人相撞是难以避免的,撞到盾壁也是难以避免的,一个个摔个鼻青脸肿,好不容易站稳身,额头上已经冒出好几个肿胞,这些都是外伤,不过他们站起身的同时也朝地上呸了一血水,很明显也受了不轻的内伤。
轩音这回倒是喜欢上自己这个小身体,他身子小,只要贴着盾面就没什么大碍,他站起身,拉扯好身上的衣物,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却忍不住更加黑了脸,因为盾牌的四周有许多若隐若现的金蚕丝,明摆着就是等他们一出去就将他们扎成马蜂窝。
“师弟,你那边如何?我们已经被围困住了,盾牌外到处都是金蚕丝,怎么办?”轩音用神识联系上魔王。
魔王用手捂住额头上的伤口,一边吸气一边撑着盾面站起来,他同样看了看盾牌的四周,也用神识回复道:“我这边也一样,真是家贼难防,如今难道要看我们个人的造化吗?”
轩音也没了主意,如今他们只能被迫按兵不动,他一转头,却被身后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条。
“你怎么在这里?”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