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魔王手朝右侧一推,原本结实的墙壁马上出现一个通道,他手一动,之前通过的道路被厚实的墙封住。
阎玉看了,比了个大拇指,笑着道:“真是好法子!”笑归笑,他脚步却丝毫没有停下来,他与噬魂虫仍旧打头阵,朝前方急急走去,中途又改了好几次的通道。
就在离中央密室只隔一条通道的时候,魔王拉住了朝前走的阎玉,阎玉不解地转回头,看到魔王对自己“嘘”声,他咽下马上就要问出口的话。
魔王放开他,手却朝自己的头顶一放,然后在阎玉的震惊中,他头顶上出现了一条通道,而前方的通道却完全被堵住。
魔王这次开口道:“阎玉你感受到里面有多少鬼物?”阎玉如实地回答道:“只有一个鬼物,另一个是鬼魅。”
魔王点点头,脸上却没有松懈开,他说:“虽然只有一个鬼物,可他不是普通的鬼物,而是被封印在七绝七脉莲花内的鬼王大人。”
“鬼王大人,封印!?”阎玉又惊又诧异,外族人只知道鬼王大人与逍遥虚的卿魔君大战一场后便灰飞烟灭,而卿魔君也陷入了昏迷中,可是魔王现在居然说鬼王大人被封印在七绝七脉莲花内。
“因为鬼王大人想用七绝七脉莲花毁了鬼族,所以将他封印在这里。”魔王简单地解释了原因,阎玉听了了然,却有些不解,问:“他既然被封印了,为何我们要避开?”
魔王知道等下也需要阎玉的帮忙,让他多知道些也比较妥当,他说:“刚刚我感应到七脉七绝莲花上面的封印已经很薄弱,很明显鬼王大人已经通过鬼物汲取到了足够的能力,封印支撑不了一刻钟了。”
阎玉一愣,马上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急急拉着魔王朝上面的通道去,嘴里喊道:“你怎么不早说,若是鬼王大人解除封印,我的阵法就奈何不了他,如果我一人与他对峙,你们身上的护罩对付有了正主的鬼物们,简直是鸡蛋碰石头。”
魔王懊悔不已,都怪自己思虑不周,他忙问:“那现在怎么办?”
阎玉说:“如今只能先对七脉七绝莲花上另加封术,魔王,事不宜迟,你现在就念咒,务必要在解封前增加上几个强硬的封术。”魔王明白过来,马上念咒凝结封术。
眼看出口近在眼前,阎玉也极其谨慎,他让噬魂虫做好戒备,眼前突然一亮,两人刚落地,就脚下一凉,他们急急想抽脚,一阵剥皮的疼痛传来,一低头,却见密密麻麻的金蚕丝正束缚住两人的脚踝。
两人忙重新下落,魔王嘴上的咒语不停,他已经看到七绝七脉莲花所在的地方,阎玉吃痛的同时,他肩头上噬魂虫已经按他的指令寻到了金蚕丝的源头,只是如果突然切断金蚕丝,他们两人的脚大概是不想要了。
阎玉自然不会笨到让噬魂虫去咬断金蚕丝,不说咬断的后果,单单是计算到金蚕丝的坚韧度,也不是天天吃鬼类食物的噬魂虫能够办到的,所以他只是让噬魂虫去寻来两块与固定金蚕丝一样的石料。
噬魂虫很快就回来了,它张大嘴巴,嘴巴放了八块石板,他拿出两块,用它们将脚踝处的金蚕丝隔开,脚很顺利抽出来,阎玉顺利地抽出双脚,马上又用同样的方法让魔王移出脚,两人皆腾云在金蚕丝上方。
“哎~”魔王突然跪了下来,他的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儿,不过他硬撑住,将手中的封术准准地打在放置七绝七脉莲花的上方,这才回头察看脚踝。
阎玉靠了过来,一看,就倒吸一口气,他忙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瓶子,他扣住魔王的手腕,制止住,“你不能碰,上面有毒,这种毒可以让鬼物更好地控制魔族人的意识。”
魔王听了也倒吸一口气,阎玉打开了小瓶子上的木塞,倒出浓稠的黑色药膏,药膏一与伤口接触,马上发出嘶嘶嘶声,便见一缕缕小股的黑烟从脚踝处飘出,魔王立即感觉伤口处疼痛减少,伤口也快速地愈合了。
处理好伤口,魔王感谢地看了眼阎玉,阎玉马上制止住他,“现在不是客气的时候,你快加封印,我必须得到足够的时间,好剥夺走鬼物递给鬼王大人的能量。”
魔王点点头,继续对七脉七绝莲花增加封术,阎玉却偷偷自己抬头抹掉额头的汗珠,他弯腰,拉起裤管,自己的脚踝处已经泛黑,虽然他的体质有一定的抵抗力,但是毒就是毒,虽然不能控制自己的意识,却还是有影响的。
他同样用那黑色药膏为自己解毒,就在他将瓶子塞入怀里的时候,整个密室突然摇晃了起来,阎玉看到魔王之前加封的地方正不断地膨胀收缩着,封印的光芒也忽暗忽明。
“不妙,魔王,你快让开!”阎玉上前,取出一粒极大的黑珠,迅速地滴了一滴血在上面,那黑珠顿时光芒四射,顷刻间消失不见,封印处的光芒却慢慢地黯淡下来,魔王看了心里一松,问:“你是怎么办到的?”
阎玉却高兴不起来,那一粒黑珠必定将困阵御阵内的鬼物消灭殆尽,他原本不想大开杀戒,只是鬼王大人素来心术不正,如果让他出来,以他被封印了五百多年的心情肯定不会善待大家的。
只是他虽然是思虑周到,但是他今天灭了这么多鬼物,惩罚是少不了的,他强扯了扯嘴角,说:“无事,现在已经控制住局面。我们快去搭救其他人吧。”
魔王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还想追问,想到还有那么多人需要搭救,便暂时搁在心里,两人解除掉中央密室内的金蚕丝网,再用存放金色钥匙的手掌将通往中央密室的通道都封住,魔王这才通过神识追寻其他人的所在。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