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像是一条小溪,源源不断地流淌着,让她的心,随着这小溪的流动而变得越发热烈起来。
手里握着手机,看了关,关了又开,姚美灵有着少女怀春的娇羞与美丽,手里的屏幕上,一个人的照片不停地因为这打开的通讯录而在她的眼前晃动着。
她自认自己一直都是一个够大方自信的人,可是此刻竟然会紧张害怕起来,只是脑袋里另一个人声音一次又一次地怂恿着她,你只是打电话慰问下,毕竟耀冰是因为自己而受伤的,你到底在忸怩什么啊?
看来这爱情的毒,她是中的不浅啊!有一首句不是说的好吗:“爱情是一杯毒药,却也是我正服下的解药,它可以让人魂不守舍,却也能让精神亢奋!”
终于,她紧了紧那握着手机的手,深呼一口气,将电话拨了出去。
与郝耀冰的风格似乎有些不一样,手机铃声很是小清新,反而跟他本人的那种张扬酷酷的感觉有些差别,不过随便他怎么样的,姚美灵只是发现对郝耀冰越发的喜欢,那种喜欢甚至快要深入骨髓,仿佛要刻进她的生命里。
“喂,哪位?”
郝耀冰的声音干净简单,随意随性,仿佛真正的他就是这个样子,深沉稳重,在这个如水清澈的声音面前,竟然成为了外壳包装了,不过好在壳没有坏,这内在也是新鲜的。
“耀冰啊,是我,美灵,我就是想要问问你的身体怎么样了?上次真是太感谢你了!”其实姚美灵的声音很好听,甚至可以跟百灵鸟相提并论了,听她父亲说,当初她出生时就那声啼哭很好听,所以她的名字中才有灵这个意思,其意义一在于说明她的人有灵性,其二自然是誉为百灵之美。不过再美的声音,要有一颗美丽的心才才能谈得上真的美吧!
最起码对于郝耀冰这样也算是识女无数的人来说,他可能并没有这样觉得。他此刻正站悠闲地站在在这院子的正中央,看着这不远处的艾双双陶醉地闻着花香微笑,接到姚美灵的电话他虽然有些意外,但是却也自信满满的,忍不住扬起了嘴角。
“我跟你关系也不是一般,你何必这么生疏呢,不用谢了,你都说了很多次了,都说一句话,一句感谢的话说三次可是有些意图不轨了!”郝耀冰这话说的颇为暧昧,就是为了挂好鱼饵等着她上钩。这鱼儿可跟艾双双不一样,艾双双如果算是鱼的话,那也是带有攻击性的。
相较这点,反而这姚美灵可爱多了,什么时候艾双双能这么可爱啊?郝耀冰眼睛盯着艾双双,这心里却也不放松一刻地思考着,耳朵却也不闲着,一心几用可就他这般本事。
姚美灵一听那句他们关系不一般,这心儿都快要从喉咙处跳出来了,这不是意味着郝耀冰在像她暗示着什么吗?还有后面似有似无地挑逗的话,这种感觉就像这一个欠债累累的人突然中了五百万大奖还要让她高兴。
“耀冰,那什么时候我们一起聚聚吧!”
主动出击,现在似乎已经没有多大的问题了,既然郝耀冰已经给她伸出了树枝,她肯定要拉住了,不是说过,女人偶尔的主动,会给自己加分数吗?
“我倒是很乐意跟你这样的美女多交流交流,不过你看我们两人之间的合作也黄了,这平时想要见面的时间也少了~”
郝耀冰挑眉,这继续给姚美灵灌着猛药,而另一只手抚上一朵花,因为姚美灵的话,他拇指和食指已经掐在了那只花枝上。
“诶~”
艾双双一个上前,手已经搭在郝耀冰的手上,瞪着眼看着郝耀冰的手上动作。
郝耀冰感觉到手上传来的柔软温度,低垂着眼看了眼艾双双拉住他的手,他眉眼弯弯,微眯着眼对电话说了声有事便匆匆地挂掉了电话。
侧身挑眉俯视艾双双,将手里的手机放进包里,郝耀冰手也放进自己的包里,一副颇无赖的样子看着艾双双。
“你这样借机吃我豆腐可真是大胆啊!”
“谁喜欢吃你豆腐,人老皮粗的,谁稀罕!”艾双双一把将郝耀冰那拉着花儿的手甩开,指了指花儿说道:“你这人,还真是没是不知道怜香惜玉呢,这花儿这么美,怎么舍得把它折掉呢!”艾双双撇嘴仰头看着郝耀冰,眼里满是不甘和鄙视。
不过,郝耀冰这次心里似乎没有半分生气,相反的他心里是暖呼呼的,上次对那几个孩子,他就知道艾双双心地善良,如今更加的验证了这点,惜花之人必然是一个心善之人。
不过,他话锋一转,已经完全跳出了这个话题圈。
“双双,你难道不好奇,刚刚谁给我打的电话吗?”
其实郝耀冰已经慢慢觉察出双双对自己的感情,只是她一直都不愿意承认,而且每次自己的一个跨度一旦大了那么一点点,她就像一只刺猬,全身长满刺,不准任何人的侵犯一般。
艾双双转过头,背对着郝耀冰做了一个鄙视的动作,“谁爱知道谁知道去,我可没有那闲工夫!”她低头稳住自己的心智,将那种内心的不安全部掩饰起来,用鼻子嗅着那淡淡的花香,不想听到郝耀冰口里将要说出的一切。
郝耀冰凑近一步,脆生的声音在艾双双的头顶响起:“既然真不想知道,那就算了,反正你也不会感兴趣我这个万人迷被哪个大美女看上的,况且就姚美灵都被你不放在眼里,还有什么人呢?是吧,双儿~”
郝耀冰的声音,就像这带了尖刀的剑一下刺破了艾双双的耳膜,直直地钻进了她的耳朵,她在心里对这个男人骂了无数次,自恋就是了,还自恋到自负,自负到脸都不要了,故意炫耀,故意提醒刚刚那个电话的主人就是姚美灵,他以为自己不知道吗?
刚刚的话,她还是隐约听到了,他意思那么明显,还想要跟姚美灵合作,那自己算什么?小丑吗?人家小丑总是笑,也让别人笑,可是她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呢!
艾双双转过头,冷笑着看着郝耀冰,“双儿是你叫的吗?告诉你,像你这么没有公德心,同情心的男人,不配这样叫我~”因为只有她的父亲才会这样叫她,双儿双儿好事成双,艾双双,就是爱双双,父亲,如若你看到,你怎么忍心让女儿被欺负呢。
艾双双仰起头,望着这美美的蓝天,努力将她的泪水逼回去,父亲说过,如果抬头,眼泪就不会流出来,如果不哭,就不会觉得那么苦了,所以她总是努力努力不让自己哭。
艾双双突然的举动突然的表情让他像是突然进入了寒潮中一样,汹涌而泛着疼痛,他不是没有看到过艾双双苦恼,可是这个样子的她,却那么清晰地让他感觉她身上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忧伤,就像看到夜晚月亮周围的光晕一般,那么冷,冷到心。
“双,双双,你还好吧!”
他没有谈过恋爱,他不懂得,这个时候,如果给艾双双一个拥抱,一份温暖,比他这话要强上很多,只是因为彼此都不懂爱情,所以在摸索着,彼此都在跟着爱情兜着圈圈。
艾双双不理会郝耀冰,只是快速地跑回房间,将自己锁在屋里,只要,只要一个小小的独处的地方就好,曾经是衣柜,是地窖,那时她也习惯这种方式去排解伤感,所以她总是给所有人最灿烂的微笑。
父亲说过:“双儿的笑是天底下唯一跟阳光一样暖心的东西!”
郝耀冰只是静静地看着艾双双的背影越来越小,最后在她房间处,测定成为了一个光圈,然后消失在门的那一边。
“少爷,你在看什么呢?”
祥叔办事回来时,看着郝耀冰站在门口不远处,望向屋里已经很一会,却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眼里流露的感情是怜惜,是担心,又或者还有浓浓的爱意,但是这样久久地站着毕竟不好,他终是忍不住打断了郝耀冰的思绪。
收回目光,看着祥叔眼里的担心,他淡然一笑,“没事,随便看看,祥叔,那边有什么行动没有?”
还是那个动作,抚上花儿,只是这次,他眼里柔情深种,手上的动作轻柔如与抚湖水,只是不知道到底是惜此花,还是彼花。
祥叔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说道:“他是有些怀疑,盯上了苏浩,但是并没有其他的举动,现在还没有任何举措,可能他也是仅仅是敏锐地认为有些不妥,却不知道哪里不妥当。”
东邪西毒,恐怕此刻都不及郝耀冰一个眼神的邪气与狠毒,这次他却没有将心中的气撒在花儿身上,而是一只手敲在这墙壁上,“不用管他,不过等他一旦答应了,让苏浩查出到底哪些人跟他狼狈为奸,又有哪些人现在手持股份可以有限利用!”
郝耀冰说完话,也没有了赏花的兴致,双手插在包里往里屋走去。祥叔紧随其后。
正准备上楼时,郝耀冰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在祥叔耳边安排了几句,这脸上倒是缓和了许多,这跑上楼那节奏地脚步声,仿佛是一曲快乐的歌曲。
只是在马上要进入自己的房间时,他忍不住抬眼看了艾双双门,虽然只是那么一眼,却是意味深长,还有几分得意。
他招招手,一个仆人走了过来。
“少……”
郝耀冰打断了仆人的话,让仆人靠近一点,然后嘀咕了几句。
“你马上去吧!”
他吩咐了这些,看着仆人离开,脸上终于有着夏日那此炽热的笑。
安心地进入自己的屋子,看着这天边的朝霞,整张脸越发的光彩照人,他觉得自己真的被艾双双影响了,太多的时间,他已经学会用微笑去应对生命的各种,却发现他也越来越喜欢上笑,以及那个一直笑着的艾双双。
都说,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明天是个好日子,那么一定会有一个好心情吧!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