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长得很好看啊!”
终于是忍不住了,艾双双歪过头看着一直站在床不远处的郝耀冰开口讽刺道,语气不冷不热。
“恩?”
郝耀冰见艾双双那嘟囔的嘴,知道她气性恐怕还在脑袋里冒烟,要不然说话也不会这么冲,只是她说的这个问题跟自己站在这里关系是什么呢?
郝耀冰的恩字却让艾双双更加不乐意了,在她看来这是赤裸裸地忽视,而且郝耀冰还仗着自己那身高,一副俯视的样子看着自己,这更加让艾双双不乐意了。
她一个跨步,直接登上了床,叉着腰高高在上地样子俯视着郝耀冰。
“别以为你长得高就一副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样子,现在我还不是一样俯视你,自以为自己长得好看,站在这里其实也就一根电线杠,挡我视线,哼!”
艾双双其实这个样子,倒是有泼妇的味道,不过她也不大吵大闹,几句完了,心中的气倒是消去不少,慢慢平复下来的她,倒是没有了刚刚的那种愤青样子。
郝耀冰就那么一愣一愣地被艾双双骂了一通,看着她一脸解气的样子蹲坐了下来。
总算消停了,郝耀冰象征地伸手做甩汗状,慢慢靠近一步,在离艾双双处于安全距离的床尾坐下。
“双双,听我解释好吗?”
在郝耀冰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解释这个词,除了因为他做事的严谨,很少遇到这种情况,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他的心高气昂,要他解释,那是不可能的。
只是,爱可以改变一个人,无论是变好变化,但是它的力量却是真的不容小窥的。
艾双双一扭头,也不知道是赌气,还是真的她心里是这样想的,“耀冰,我们是雇佣关系,所以不需要解释的,还有,上次说的那个拍摄的事情,你看我这废材,连导演都我在扭秧歌,为了公司,也为了你和姚美灵小姐,你去跟导演说说,这样实在不妥当在!”
艾双双承认她爱跳舞,但是这跳舞不是你想跳,就真的能达到那个水准,虽然说这有只要功夫深,但是很多东西这不是有努力就行了,这后天的努力也是很重要的。
郝耀冰张了张口,终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这事情他本身就需要给艾双双将,却一直还是纠结着怎么开口,如今艾双双给了他路让他顺路走,那是最好不过了,只是为何他的心像是被针尖扎着疼痛呢。
“双双,这样吧,这事情既然你不喜欢,那就不办了,不过……”他突然停顿下来看着艾双双,眼里竟然有有着水波泛舟一样的摇曳与柔情,似乎又有着艾双双画的那舞蹈的画坐在小船上在他的脑海中荡漾,那日她如仙女一般美丽的身姿还在他的眼前晃动一般,“我知道你喜欢跳舞,这段时间,我们和谐相处,你喜欢的舞蹈,我可以教教你!”
没有想过郝耀冰这么爽快地答应,只是艾双双为何心中并没有放下石头的轻松,反而觉得这事情给她的心门唯一上了一道枷锁。唯一恐怕能够让她欣慰的恐怕就是郝耀冰这最后的一句话,既然选择不了其他的,他教自己跳舞算是额外地恩惠吧。
“和谐是吧,那是当然,我们可是和谐社会呢!”
艾双双一个跳跃,一只手非常女痞子的勾住了郝耀冰的脖子,笑得一脸奸诈,不学白不学嘛,她又不是傻子,如果推脱的话,恐怕是什么也得不到呢!
郝耀冰对上艾双双挑眉的的眼神,要不是刚刚话题的沉重和她那时的嗟叹,他还真以为艾双双是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呢,不过看样子现在这个样子,她是没有多大的受创啊。看来,这药下得还不够猛啊。
郝耀冰嘴角扬起比那修罗还要邪气的笑,突然的……
“哎哟,我的心肝啊~”
郝耀冰一下就这么倒在了床上,双手蒙住心肝,脸惨白,这表情显得很是痛苦。
“诶,你怎么样了啊?不是吧,我刚刚不是很用力,况且我刚刚勾住的是你的脖子啊,喂,你不要吓我啊~”
艾双双脸上泛着苦涩,这手上也显得有些慌乱,这郝耀冰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这心肝也抽筋了她突然想起第一次郝耀冰的情形,不是吧,难道他还有什么怪病。
“痛,痛~啊”
专业的演员,果然不同凡响,郝耀冰趁着艾双双慌乱中,这偷偷地眯眼看了艾双双一眼,心中早已经乐开了,比那劲爆鸡米花还要劲爆,这不,现在的表情完全可以去评选吉利斯记录——最强脸部表情。为了更加有效,他更加卖力地扮演着这心脏受损表演。
艾双双一看,郝耀冰似乎越发的严重起来,“你,你的药呢?你应该有药放屋里的~”
她记得郝耀冰上次那个什么怪病就是有备用药的,那么这次应该还有吧,毕竟他看上去是心脏病呢。
郝耀冰只是无力地摇头,不停地喘息着,似乎呼吸越来越薄弱了,“痛,我,我快喘不过来了,帮,帮我~帮……”郝耀冰按住自己的胸口,仿佛自己真的如那要燃尽地烛火,马上就要到达生命的尽头。
“帮你,怎么帮啊~”
艾双双拉着郝耀冰的手,心里慌乱地不知道做些什么,看着郝耀冰那似乎越发惨白的脸,还有这额头上所渗出的汗水,仿佛下一刻,他就要去阎王爷那里去报道当女婿了,艾双双眸暗沉,似乎有什么波光在她眼里闪烁,她咬咬嘴唇,像是做了很大的决定,眼一闭,嘴唇已经覆在了郝耀冰的唇上。
郝耀冰那闭上的双眼顷刻之间像是遇到了巨大的恐惧,一下睁大了眼睛,吃惊过后,感觉到那唇上的柔软,还有那点点渗透在唇间地蜜甜,让他慢慢闭上了眼睛。
对于人工呼吸,艾双双从来没尝试过,并且也从来没有过学习过,毕竟十五岁来到这个a市,她从来就没有去关注,学过这些东西,一直她考虑的是如何挣钱,先是糊口,再到后来的能够有钱存起来寄回家,再到后来买房什么的,人工呼吸对她来说,就是知道一个名字。
郝耀冰慢慢的学会吮吸着艾双双,两人甚至有了缠绵之势气。
不过,艾双双是知道的少了,但是离白痴还是有一定距离的,感觉到郝耀冰吸收着她的呼吸,让她觉得胸口已经发闷,在加上他似乎有了“知觉!”艾双双一把推开郝耀冰,“好了,没事了吧!”
她的脸如西边彩霞一般红中带粉,但是势气上她却是不输半分,即使她不敢正视郝耀冰,人有时可以不被气死,却也可以被羞死人的。
郝耀冰一阵满足,舔舔嘴唇,笑着起身,随意地整理一番自己的衣服,也不多事就咬着唐老鸭地老态龙钟步子眼看就要走出房门。
艾双双偷偷歪过头想要看看这个男人是不是真的马上要离开了。
“对了,谢谢你的人工呼吸,不过技术欠佳,下次我教你啊~哈哈哈……”
磁性地声音就像一曲音符在空中跳跃着,然后回荡回荡,却又像一阵阵唐僧唇间跳动的紧箍咒,而艾双双就是那个孙猴子。
她蒙着那已经被讽刺地成红苹果的脸,耳朵却是认知辨认着郝耀冰声音传来的地方,终于确认这郝耀冰已经完全离开自己的屋子。
她一个箭步跑到门口将房间门关上,然后回到床上生气闷气,不过她是真的被郝耀冰的话给气得眼睛翻白眼,双手不停地捶打床上,仿佛现在她捶打的人就是郝耀冰一般。
“郝耀冰,好心没好报,你得了便宜还不卖乖,好心当作驴肝肺,你是一个彻头彻尾地混蛋,要是你变成好人,这男人都能生孩子了!我代表女性同胞鄙视你!”
艾双双义愤填膺地揪着这床头的一个娃娃,完全当成了郝耀冰的“音容笑貌”。
而郝耀冰,此刻却是春光灿烂地咬着身子,躲着脚躺在自己房间的窗户不远处,看着这夕阳一点一点地望着地面下坠。
美好的一天,又将要开始了,这黑夜已经来临,黎明还会远吗?微微摆动着唇角,他的脸上犹如踱上一层黄金。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