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指名要见我?”
某间高档商务会所里,郝耀冰像一个国王一样高贵地审视着面前的男人。
眯眼看着这个严重因为营养不良而一身瘦弱的男子,穿着布鞋地腿不停地抖动着,可以清楚地看出他此刻很害怕。
“是,这,我这里有很,很重要的东西,有,有人要我亲自交到你手上!”
虽然因为害怕,他不单单腿打颤,甚至那舌头都快忘记怎么伸卷了,说出来的一句话却断成了无数断。
郝耀冰习惯性地挑眉,他猜得没错,这个男子是受到某人的指使,虽然害怕,但是似乎接到了死命令一般,他依然没有半分退缩。
“有什么要求吗?”
这是商场上的习惯,只要莫名给你东西,一般情况下都不会有太好的事情给你,即使好,最初也要付出同样的负担才可以,所以他那么轻易地猜到了。
果然,男子听到郝耀冰这么问,身体微微地抖动了下。
“她说了,只要你看了就知道了,我只是一个跑腿的,我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男子内心的害怕终于全部表现出来,看向郝耀冰的眼神甚至带着乞求,就像是早狼口下的小羊一般。
郝耀冰抬头,给身边的祥叔使个眼色,祥叔明白地走过去接过男子手里的东西递到郝耀冰的手里。
男子见东西已经稳稳地落在了郝耀冰的手上,心里一下放心下来,当时接到这个任务,他本来以为很简单,可是那人严肃地盯着自己,要自己亲自拿给郝耀冰时,他就猜测这个人肯定有些吓人,但是当时因为那么急需要钱,加上对方给了个不低的价格,硬着头皮,他竟然接了下来,虽然吓出一身汗,但是东西交掉了,那么任务已经完成了。
“请问,我可以走了吧!”
他任务完成了,而且给郝耀冰说了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应该没有自己什么事情,他怕再待下去,他会得肾衰竭的。
郝耀冰掂量掂量这信封里的东西,然后抬头问道:“你能给我形容下那个让你送东西来的人长什么样吗?”
男子一听,这脸立马垮了下来,“大哥,老大,你这不是为难我吗?暂不说我看没看清楚那个人长什么样子,就算看清楚,我也不敢说啊,况且那人很谨慎的,鸭舌帽,墨镜,什么都戴上了,全身武装,我根本看不清他长什么样子!”
听这男子废话这么多,就是不知道,他心里莫名的烦躁,手里的东西似乎越发地沉重不过也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所以然,他也懒得看着心情更加不爽,摆摆手,让男子离开。
那男子就像接到了赦免死罪的命令一般,慌忙离开。
郝耀冰慢慢打开信封,从信封掏出一大叠东西,全是照片。
他一张张看了起来,只是越往下看,脸色越差,眼睛因为愤怒甚至充斥着血丝,手也捏的越发紧。
不过,好在他的理智还没有因为愤怒而消逝。
阴沉着脸,他从其中照片里挑出一张,然后递给旁边站着的祥叔吩咐道:“你去查查这个地方是哪里,还有里面有些什么人?”
尽管他还不知道这个地方到底是哪里,但是看起来这个地方看起来有阴暗又潮湿,但是那个门牌号还是依稀能够辨认地方,只是不知道在这个城市哪里会有这样一个地方。
郝耀冰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胸口处,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为什么,就像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那种疼痛,虽然他知道这其中应该有些隐情,但是他依然心里满是怒火。
祥叔已经接过照片去办事去了,偌大的会所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他的眼睛还不时落在照片那个拥抱在一起的两人身上,松开的拳头又再次捏紧。
烦闷地将照片装回信封里,他起身离开,却又不知道去哪里合适。
出了会所,开着车像一个游魂随意行驶在大路上。
夜色早已经吞没了整个城市,到处的灯光却似乎给了一种清晰感,于是夜里的男男女女就在这样清晰中带着几分朦胧,朦胧中又有几分清晰中学会放纵自己,麻醉自己,让自己跟随着此刻的城市一样,半醉半醒。
酒吧,此刻成为了所有人最喜欢也最放纵的地方,在这里你可以随意舞动身姿,你甚至也不会担心有人对你指指点点,你也不用披着道德的皮甲做人。
郝耀冰看着一拍散光灯围着的几个大字,停下了车。
将手里的钥匙扔给侍员,他迈着懒散的步子进入了酒吧。
随着他的进入,另一辆车尾随而至,从车里走出一位戴着墨镜,身材高挑的女子,不够隐约从她的脸型和嘴唇可以看出是个美女胚子。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