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耀冰是知道母亲大人如果见到自己,肯定会缠缠不休,他现在人还不舒服,重要的是身体很虚弱,而这样的虚弱他是不希望母亲为他担心,所以索性直接拿起电话:“喂,给我送份晚饭到房里来,不要让我老妈送来,你就说我累了!”
虽然知道自己这个累字又会让母亲浮想联翩,不过既然做戏,那干脆就做个全套的吧,只是这对花椒敏感还真是折磨他,那个女人,此刻还不知道怎么好睡,倒是苦了他。
“是,少爷!”
既然是祥叔接听的电话,郝耀冰也就更加放心。
因为下午的体力消耗,郝耀冰倒是食欲很好,当祥叔让仆人将碗筷收拾拿向厨房,又被宋美珍撞到了。
“祥叔,今晚少爷的胃口不是一般的好啊!”
微笑,像那盛开的百合花,还带着浓浓的笑意,话里似乎已有所指。
祥叔躬身,刚刚郝耀冰的话还在耳边回荡,看来少爷猜测的没错,夫人倒是比一般的母亲操心多了,而且还对艾双双喜欢的紧,“回夫人,少爷累了,所以吃得多些,这会也已经睡下了!”害怕夫人去叨扰少爷,祥叔后加了一句。
宋美珍一个响指,自豪地转身往自己的住处走去,明天早上还要早起呢,她最近也忙得没办法。
看着宋美珍潇洒欢喜的背影,祥叔也有些无奈的笑笑,这样美丽而自然的女子,真让人眷念,意识到自己的想法,祥叔暗骂自己一句,转身重新回到了郝耀冰的房间。
“少爷,你安排办的事情已经办妥了!”
此刻的空气不在是暧昧的气息,更多的是凝重与严肃,而且在郝耀冰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刚刚的痞气,更加没有平若的温雅,现在的他眼睛里是肃杀,而面上却是比寒霜还要冰冷几分。
随意侧了侧身子,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郝耀冰点点头,“那块地盘,我势在必得,你最好就让他们双方打起来,这广告马上就要拍了,我不想这个时候出什么纰漏!”握在他手中的照片被他捏得皱褶。
祥叔看着郝耀冰的不容置疑的表情,还有那握成拳头的手,他仿佛又回到了重新跟在郝耀冰父亲时候的情形,这一举一动,语气都像极了老爷,“少爷放心,我会尽力办好,只是还有一件事情,不知道当讲不当讲?”难得的犹豫,可以看出这事情非同小可。
郝耀冰以为有什么大事,皱眉望向祥叔,语气有些生硬,“讲!”惜字如金的他,也不喜欢手下拐着弯,又或者对他有什么隐瞒,这会让他觉得全局没有在他的掌握中。
“那个艾双双,看来身份并不简单,据我们派出去的人说,她似乎跟那个郑笑颇有渊源,因为那天白天曾有人见过两人在一起!”祥叔也没有想到,艾双双一个看起来虽然坚强,但是身子骨异常柔弱的女子,没有任何背景,竟然跟那个郑笑扯上了关系。
只听到几声骨节的响声,郝耀冰的手骨节被他捏得很响,祥叔也听到了郝耀冰关节发出的响动,有些担忧地看向郝耀冰。
“好,那不是正好吗?比我想象的还要顺利不是吗?”郝耀冰不怒反笑,一道高深莫测的光芒从他的眉眼边际闪过,随即没入了他的暗沉皱下的眉角。
祥叔看着郝耀冰的神色,这个跟曾经的老爷酷似的神色,他知道少爷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便也没有多说,退了出去。
郝耀冰的笑意在门闭上那刻,也一并关在了门外,脸上也已经没有刚刚的泰然,似乎有些生气,嘴里自言着,“笨女人,没有想到还有些能耐,不过合同期间,休想跟这些男人有什么瓜葛,你不是勇敢吗?看来我需要对你好些了!”
郝耀冰自言自语的话里,完全没有条理,完全只能当做是酒醉后的话来听,只是他也不在意,只要他自己懂得就行。
身体送到这次花椒的过敏,疲倦再次袭向了他,望望这窗外的景色,漫天的繁星,还有那朦胧的月色,看来明天应该是个好天气,正好拉这个女人去买几身像样的衣服,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这个女人在干嘛,是睡觉了呢,还是在窃喜,他自信地翘着嘴角,应该是窃喜吧,被自己这么帅气的男人亲了,应该高兴才对。
对于这样的认知,郝耀冰顿时心情大好,闭上眼跟着睡梦相拥,慢慢等待新的一天的到来。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