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施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受尽委屈,希望这样可以让霍少贤大发慈悲,毕竟自己和王家是死是活就看今天霍少贤肯不肯帮忙了,只是王施尔似乎高估了自己在霍少贤心里的地位,霍少贤那边完全没有半句回应。
如果不提到钱,他对王施尔的人设还会相信一些,如今,她这般狮子大开口,让电话那头的霍少贤不由自主的冷了下来。
“少贤?少贤?少……”
“嘟嘟嘟……”
电话很显然被挂断了,这下王施尔觉得自己的天都塌了,天呐,如果今天霍少贤都不帮自己的话,那么自己就真的是死定了!
王施尔哆哆嗦嗦的又把电话拨了过去,只不过这次电话那头,是一个陌生的女声接起了电话。
“喂~霍总还睡着呢,你要是有眼力见就不要再打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不等王施尔说什么,电话再次被挂断,这下王施尔彻底绝望啊了,一屁股坐在地上,觉得自己今天一定死定了,霍少贤明显是有了别的女人……
王施尔气的把手机摔在地上,再也不见以往嚣张跋扈的样子,此时的王施尔可是狼狈到了极致,只是,就在她绝望的时候,一个男人的手伸在了她面前,王施尔立马喜极而泣,拉着那双手,甜甜的叫了一声“少贤……”
还不等她有下一步动作,就感觉到了面前的那只手明显的颤抖了一下,王施尔一抬头,眼睛就对上了一双许久未见、却又熟悉无比的眼睛……
“林佳年!他怎么会在这里!?”
王施尔又惊又喜,借着那双手给自己的力气,转起了身来眼里满是难以说清楚的情绪。
这林佳年不是别人,是王施尔的初恋男友!是比林希文还要早的前男友!
只是,林佳年怎么会突然的出现在自己家?
带着疑惑,王施尔刚想问问林佳年什么情况,但是林佳年笑着把手指拂在了王施尔的嘴唇上,阻止了王施尔的问题,紧接着,紧紧地牵着王施尔的手,朝着别墅外走去。
别墅外依旧是热闹无比,原本在四处工作的仆人也都全凑过来看热闹,林希文的妈妈还在原地根本就没有离开,抱着膀子一副盛气凌人、唯我独尊的模样,王施尔看见眼前的烂摊子,不由得委屈的哭了起来。
这下可把林佳年给吓到了,林佳年默默地拿起手中的手帕,轻轻地擦拭掉了王施尔脸上的泪水,给了王施尔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就示意自己车前站着的一个保镖过去跟林希文的妈妈交涉,另外几个保镖分别把看热闹的仆人给赶走。
“呦!王大小姐终于找来帮手了啊!看来王大小姐你的魅力还真是大,这‘前赴后继’地,可真是多情的很呢。”
拿到了一张黑卡的林希文的妈妈拿起随身携带的pos机当即就刷掉了七百二十万,然后酸溜溜的说了这些难听的话,就转身就招呼了林记家的得几个保镖离开了。
看着人群渐渐散开,林希文家的车子也离开了别墅,王施尔终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自己今天差点就把整个王家和自己推到悬崖边儿上了!
“施尔……”
看着眼前一脸深情的男子,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
毕竟对王施尔来说,林佳年,是一个和林希文、霍少贤都不一样的存在。
王施尔十六岁那年,在学校认识了一个学习很好的男生,男生名叫林佳年,很好听的名字,佳期如归,年年如斯,而当时心高气傲的王施尔其实并没有对这种书呆子一般的男生感兴趣。
但是,只因为自己一次考试失利,就把两个原本没有交集的人的命运从此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
由于王施尔的成绩就下滑的很厉害,老师就把王施尔安排在了林佳年身边坐同桌,可是当时的王施尔根本看不起林佳年,也不屑于和林佳年做朋友,而林佳年当时其实早就偷偷地对这个长得娇俏可爱,泼辣坦率的女孩有了好感。
但是林佳年自己也很自卑,林佳年是知道王施尔是王氏集团的千金小姐的身份的,而林佳年自己只是一个普通工人的孩子,他们两个人无论是从哪里看,都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但是,很意外的,在一次家长会上,王施尔的爸爸意外的丢失了钱包,然后就认识了这个学习很勤奋刻苦,而且拾金不昧的的男孩子。
在交谈中得知林佳年在外面打工补贴家用、勤工俭学。王施尔的爸爸索性就把林佳年聘到了家里来,专门给王施尔补习功课,就这样,一来二去,两个人之间产生了不多,但足以引起花火的情愫。
渐渐地,林佳年对刁蛮任性、但是纯真可爱的王施尔有了越来越多的感觉,一天看不见王施尔他就没有任何做事的动力,而王施尔也渐渐被林佳年的真诚打动,两个孩子就渐渐地走到了一起。
可是早恋最终的结局就是成绩下降,当林佳年面临被调出优等班的事情的时候,王施尔毅然决然的决定跟自己的爸爸摊牌,说自己这辈子“非林佳年不嫁!”
但是两个人都没料到,王施尔的爸爸对于这件事极其恼怒,他觉得林佳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就派人给了林佳年的爸爸一笔钱,让林佳年到离得很远的地方去上学。
但是距离和时间根本不是他们之间的阻碍,这段感情在各种努力下竟然坚持了三年,直到林佳年考上了麻省理工地保送生,林佳年又回来了,他觉得自己已经有了可以娶王施尔的资本了。
结果没想到,自己不仅没见到王施尔,还被王施尔的父亲派人给打了出来,并且被王施尔的父亲狠狠地给羞辱了一番,说自己这辈子绝对不会把女儿嫁给一个穷鬼!
从此以后,他就彻底的断了和王施尔的联系,养好伤以后,林佳年踏上了异国求学的道路,整整七年,现如今的林佳年已经不是曾经那那个身无分文,一无所有的穷小子了。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