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施尔还以为林希文会给自己送钱来,没想到这个没用的脓包,连区区七百万都拿不出来。
这下可是丢人丢大发了,王施尔做梦都想不到今天自己会这么丢人,自己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今天可是最丢人的一次了!
“施尔你别急,我……我再想想办法,你别急,你别急,我马上找人借钱……”
林希文一看王施尔生气了,也变得焦急起来,都怪自己出门没带够钱,要不然也不会把王施尔弄得这么尴尬,让自己在王施尔面前丢完了脸。
“我不管!林希文,你今天要是不把我弄出去,以后你就别想再见到我!”
王施尔这下彻底的把话说死了,医院好多病房的病人都探出头来看热闹,好几个陪病人的大妈都开始窃窃私语。
“哎你看,你不是前些天被爆出来当小三的王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吗?怎么回事啊?她怎么在这里出现了?”
“哎呀你不知道,她这几天在医院作威作福,折腾的那几个小护士‘连轴转’,这不,今天护士看她要走去收钱,看这样子啊,八成是没钱,想赖账!”
“呦呦呦!还是有钱人家的千金小姐呢?生活不检点就算了,怎么连人品都这么差呢?小姑娘长得人模人样的,怎么这么坏良心呢?”
“哎,世风日下呗,这社会啊,什么样的人都有。”
大妈们议论纷纷的声音立马充斥在了王施尔周围,随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王施尔尖叫一声,狠狠地瞪了林希文一眼,就气冲冲的回到了病房,把病房的门狠狠地带上了,留下还在到处求人借钱的林希文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中不知所措。
“施尔?施尔?!你开开门啊!我是阿文!”
林希文不知道王施尔怎么了,但是看见那些大妈在说些什么自然是上前去询问,大妈们用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的看了林希文一眼,谁都没有多说话,纷纷回到了自己的病房里,搞得林希文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如何是好。
终于好不容易林希文东拼西凑凑够了七百二十万,交了费,却发现王施尔还是不肯出来,护士怎么开都打不开,林希文束手无策,护士也急了,生怕王施尔出什么事情,就大声的朝里面喊道,“王小姐,你快出来吧,这个病房是vip特级病房,你在里面呆上半小时可就要收费了!从您刚刚进去算起,现在还有一分钟就要收费了。”
果然还是护士看得透彻,话还没落地,病房的门咔嚓一声就开了,王施尔一脸憋屈的样子,赶紧从房间里出来了。
林希文赶紧上前搀着王施尔,生怕王施尔再出什么事情,结果却被王施尔狠狠地甩开,王施尔气的转头,看着林希文,恨不得把林希文生吞活剥了。
看见林希文还要赶着上来,王施尔气的大叫一声。
“你给我滚!滚!滚!滚!”
护士看着这好笑的一幕,还是憋着没有笑出来,最后恭敬地朝着王施尔鞠了一躬说道:“欢迎王小姐下次再次光临!”,就扭头走了。
留下王施尔气的眼前一阵发黑,差点又晕过去……
从那天王施尔狼狈的离开医院以后,“王氏集团的千金穷的掏不起住院费”的话题就在街头巷尾传开了,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笑料。
一个月后……
“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阿文!你要帮我!我不能栽在莫姗姗手上这么多次!”
躲在自己家里,不敢出门,整整一个月不敢出门的王施尔此时正在跟自己的房子里和林希文发着牢骚,这么多天了,自从出院那天自己见了霍少贤一面,王施尔就再也没见过霍少贤,就算她后来去去霍氏集团找霍少贤,也被无情的挡了回来。
于是王施尔就理所当然的把所有的罪过全都算在了莫姗姗头上,王施尔觉得,要不是莫姗姗,自己就不会出车祸、进医院、在医院那么多人的面前把自己的脸丢了个彻底,自己现在这么惨,全都是拜莫姗姗所赐!
“可是……施尔,我觉得你不能这么冲动,你不是应该先去找霍少贤吗?现在莫姗姗对你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威胁啊。”
林希文不经意的一句话彻底的让王施尔炸了毛,王施尔狠狠地甩了林希文一个耳光说道:“林希文!你是不是还喜欢她?你是不是还喜欢莫姗姗那个贱人!你为什么要替她说话?我告诉你!我王施尔这辈子,只要有我在一天,我都要让我今天的苦楚十倍、百倍、千倍的回报到莫姗姗身上,我要看着她痛苦,,我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王施尔激动地大吼着,完全没了往日的贤淑温良的淑女气质,现在疯狂的她歇斯底里的发泄着自己的不满,完全不顾林希文怎么样。
林希文原本只是觉得自己的脸被打的生疼,到最后居然发现嘴里有什么东西,还伴着很浓重的腥甜味道,林希文就吐了一口,结果没想到,两颗米白色的东西掺杂着林希文嘴里的唾液和血液一起出来了。
“啊!我的牙!我的牙!”
林希文捡起米白色的东西,在看清楚是什么以后,一阵鬼叫着朝着厕所跑去。
而王施尔看着地上那摊林希文吐下的血液和唾液的混合物,一阵犯呕,也跑去了厕所。
“我的牙啊!我的牙!施尔,你把我的牙给打掉了!我的牙啊!”
林希文不停地鬼嚎着,王施尔也烦躁无比,没想到自己下手这么重,一下就把林希文的牙给打掉了,这下可麻烦了。
本来还想着怎么把林希文替自己交的住院费给赖掉,现在好了,自己不仅欠了人家钱,还把人家的两颗大门牙给打掉了,这下可糟了。
这要是再闹起来,自己可怎么交代啊,如果被霍少贤知道自己如此的不矜持,那么自己可是很有可能失去霍少贤这个金龟婿的!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