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叫约翰,以后我们就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了。”约翰看着常言平静的问候到,然后伸出了手。
“你好,我叫常言。你中文说的真好。”常言也伸出手回应到。
“谢谢夸奖。”
“你们慢慢聊,我先去做饭了。”舒姨转身朝厨房走去。
约翰趁着舒姨转身,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常言立马把手机变成透明物质,然后贴在脖子上,这样他们两人就可以进行心灵沟通。
[中级盟员常言对吧,你好啊。]约翰把门外的拉杆箱拉进了屋内,然后同时用嘴说到:“你能帮我把门外的东西搬一下吗?”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常言一时没反应过来,直接回答道:“阁下你……不对,我是说没问题。”
在两人把行李搬上二楼的过程中,常言用心灵感应向约翰问道[约翰阁下,你来这里干什么?]
[不干什么。]
常言:……,这天没法聊了。
[我没骗你,我为了不让人们发现我不会衰老,我只能每隔十年就换一个地方住,这个十年我决定来安娜这边住,但我可不想打扰到安娜夫妇的二人世界,所以就来这里和新来的长生者见个面,毕竟往后还有成百上千年等着我们一起度过]。
[明白了],常言这才想起来当初他在投影里说过要来这边住。
能让一个人不是非法入境,而是在短短几天时间内拿到长时间居住权,看来联盟不只是在武力方面的强大。
就在两人把东西搬到二楼时,叶兴听到响动,走出来查看。
“这是新房客,他叫约翰。”为了避免被舒姨听到,常言并没有直接说明约翰的身份。
“这地方除了你我还有人租?”叶兴一脸的惊讶。
常言:“……你别说出来啊,万一被舒姨听到了,多伤她心。”
“你好,我叫约翰。”
“你好,我叫叶兴。你中文说的真好。”叶兴赞叹道。
“谢谢夸奖,一般来说,人们一看到我的外表就会认为我一个外国人中文讲的不好,会有口音,但这只是先入为主罢了。”约翰扯了扯自己那一头金色的头发无奈的说道。
“的确是这样呢。”
……
等把东西搬完了之后,几人来到了客厅,打开了电视。
常言望了厨房一眼,舒姨还在做饭,于是他学着约翰对着叶兴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你脖子痒吗,需要我帮你挠一下吗?”叶兴看着常言一直在指自己的脖子,有些不解。
“不,不是。”常言连忙否决,那样太羞耻了。
由于对叶兴来说,有约翰这个外人在,所以她根本没有往心灵沟通那方面想。
最后还是约翰拿出纸,在上面写字给叶兴,才让她开启了心灵沟通。
[现在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长生者联盟的元老之一,你们直接称呼我为约翰就可以。]
[这个元老和特级盟员到底有什么区别呀?]叶兴一上来就问了个问题,
[这个嘛,特级盟员包括不能先天长生但立下了大功劳的盟员,以及一些加入联盟的强大的非人类生物就像灵尊和德利拉;而元老的话,就是指我们这中先天能够长生的普通人类了]约翰解释道。
常言:[……]都能长生了算什么普通人类。
[我在这个职位要做些什么吗?拉瑞说这些东西它没有权限知道。]叶兴继续问道
[……]约翰沉默了一下。
[难道是什么很危险的事吗?]常言猜测到。
[不,我们其实很闲的。上一次大型会议召开还是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原因是安娜盟主看漫画入了迷,觉得每个英雄都有名号,我们联盟也是保护着人类的,于是就非要给每个元老和特级盟员起一个名号,她给自己起名字叫不死的魔女,虽然她的确不死,不过我还是感觉很羞耻。]说到这里,约翰捂住了脸。
原来盟主还是个老中二吗?
叶兴:[……我可不想要这种东西]。
常言:[那,你是什么名号?]他有些好奇。
[我?因为我每辗转一个地方就要新取一个名字,但约翰这个名字用的最多,所以我的称号就幸运的被叫约翰了。叶兴你也不用太担心,盟主已经过了那段时间了,现在对超级英雄也没那么喜欢了,所以不太会给你起名号。]
听到这里,叶兴松了一口气,不过常言还在想,如果真的叶兴会有名号,会是什么呢?
[那你给我们讲一讲其他的人有什么名号?]叶兴看起来有些好奇。
[就比如说灵尊,操纵灵气的尊者,原名王源,他加入联盟的时间正好赶上盟主起名字那段时间,如果说晚几年,就不会有这个称号了,可以说很倒霉了。]
[还有呢?]
[罗伯特,因为那家伙就是一个机械生命,所以就被叫做robot了,它倒是没什么意见。]
[还有吗?]常言也来了兴趣。
[德利拉,因为那家伙本体就是一团红色的液体,所以被叫做血祖,不过德利拉实力强大,她不喜欢这个名字,也没谁强行这样叫。]
[那那条人鱼呢?]
[露露啊……,她整天借酒消愁,就被叫做酒鬼鱼,被她严重抗议了,哈哈哈,]说到这里约翰脸上浮现了笑容。
[那是什么,不是一种菜吗?哈哈哈……]常言差点笑出了声,不过他看了厨房一眼,及时的收住了。
[还有啊,统帅,本来安娜看统帅统领着那么多的幽灵,想叫她阎王的,可是后来觉得这样对阎王不太友好,哪有猿人脸的阎王,有猿人脸的是孙悟空啊!所以说就不能叫阎王,后来才改叫统帅。]
……
不得不说约翰非常能够带动话题,而且懂得如何引人发笑。
叶兴和常言憋笑可以说憋的相当的辛苦。
不过他们光顾着憋笑,却完全忘记了身后端着菜出来的舒姨。
舒姨一出来就看到三人安静的坐在沙发上,彼此都没有说话,只是望着电视上的一个并不好笑的广告,努力的憋笑着,看上去十分的诡异。
舒姨有理由怀疑这些人是集体中邪了。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