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时此刻一直都扔着石锁,汗流浃背着,大口呼吸着,刚想要偷懒一会,想稍微休息那么一会。
就被在一旁监督着的韩姨直接用小木棍打在了我的胫骨上,痛得我立马双手捂着右腿的胫骨躺在地上惨叫不止。
“小徐啊,你这还不是条男子汉了啊?当年我练武偷懒的时候,我师傅打我可是要比这还要狠呢,而我却未像你这般惨叫过。”韩姨俯视着我说道。
见韩姨如此说道,我只好强忍着疼痛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到韩姨的跟前,一脸祈求的说道:“韩姨,你要是下次再打我的话,能不能别敲胫骨,那实在是太痛了!”
“就是知道你痛,所以才得敲啊,这每个人的身体都是有惰性的,只有痛了,让她记住了,以后才能不犯这个错误。还有啊,这个敲胫骨这一处只需要很小的力量就可以让人非常痛了,而这样既不会打坏人,还能很痛,才是一举两得。”
“好吧!”我本以为韩姨会很好说话,现在看来,我还是太过天真了,因为在这练功方面,韩姨是一点都不讲情面,简直铁面无私。
现在看来,我还是有些知道为何韩姨和德叔的功夫都非常厉害,各自都有各自的原因,德叔有句话,我觉得非常有哲理,每一滴滴在地上的汗水都有它真正的价值。
真的就如同这般,我只要肯下苦功夫,不用说,我的功夫在日积月累之下,也会越发有所长进,这一点,简直就是毋庸置疑。
在韩姨的监督下,练了一下午石锁的我,简直两条胳膊都要给废了,就连到晚饭的时候,这两条胳膊更是肿胀的不行,连带着抬都抬不起来,更不用说拿起筷子了。
因为出汗太多的原因,我感觉自己似乎有些轻微的脱水,用双手艰难的捧着大碗喝了三碗白稀饭,这才好受了很多。
在一旁的韩姨见我如此,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不免道:“小徐啊,只要你能挺过扔石锁这一关,找到扔石锁的重心,就可以学点跤法了。”
“不过啊,现在是辛苦了一点,但日后一定会很有成效的,所以一定要坚持下来啊!”韩姨最后还是稍微鼓励了一下。
虽说韩姨面露不舍,但脸上却是一点奇怪的表情都没有,就好像是在说什么家长里短一般,我估摸着之前韩姨小时候练习的时候,怕是比现在自己这样还要惨上很多倍。
“嗯!我知道了。”
我应了一声,心中暗自想到,真是不知道我来这里小住一个星期,到底是错还是对的,他妈的,这才第一天啊,我就已经变成了这幅鬼样子,还真是不知道低下接连的几天应该如何是好?
乖乖咧,我果然还真不是练武的好苗子啊!
我从小体格就比一般人而言要弱上很多,练舞这种苦还真是有点吃不消,且不用说一个星期后,我估摸着明天这武术一练,我怕是全身的骨头架子都能散了不成。
就当自己心里犹豫不决到底该不该回去的时候,我放在口袋里面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我连忙拿起手机,一看这居然是夏雨薇打来的。
“喂,雨薇?怎么了?”我开口问道。
“姐夫,你现在人在哪里呢?怎么还没有回来,我还没有吃饭呢!”夏雨薇说道。
“那个,雨薇啊,你姐夫我这几天实在是有事,恐怕不能回去了,要不你还是回你大姨哪里住着吧?”我斟酌了一番,而后说道。
“呵,我才不信呢!姐夫,还是说你,你在故意躲着我啊?”夏雨薇略带调皮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过来。
“没,这怎么可能?雨薇,我怎么可能会躲着你呢?是真的有事!”我心虚的说道。
“哼,我不管姐夫你是永远都躲不掉的,难道说你忘了昨天晚上我满嘴满脸都是你的小蝌蚪吗?”夏雨薇直言不讳的说道。
“卧槽,这小丫头也实在是太胆大了一些吧?”我不禁在心中暗自想着。
真是没有想到夏雨薇这个小丫头竟然直接说出了如此直白的话语,这话语搞得我一下子脸有些小红,怕被坐在我一旁的韩姨看出异样,无奈,我只好立马站起身来,走到院子里面。
“雨薇,昨天晚上那个......”
现在让我来说,我这老脸还真是有些难以说得出口啊!
我刚想换个方式继续说着,就被夏雨薇一口给打断了,兴致淡淡的说道:“姐夫,我不管昨天晚上那次也是我的第一次,你是不是应该对我负责啊?”
“我......”
我简直要在风中凌乱了,这他妈是什么意思啊?
“行了,我不管,半个小时之内,马上回来,否则后果自负。”夏雨薇对我带有命令的说着,随后便立马挂断了电话。
“呃?”
我拿着电话一脸懵逼的呆在当场,眉头紧锁,思考了一番,最终下定决心,将自己的手机给关了,而后把手机卡都给取了出来。
那天晚上的事情我已经错了,既然错了,就绝对不能让自己一错再错下去,我真的害怕因为自己跟雨薇一直以来的发展会毁了她。
她才那么小,还是一个花季的年龄,绝对不能因为我而浪费了大好的前程,这一点我心中最为有数。
而且我又是她名义上的姐夫,虽说我和林雅静从未有过圆房,但林雅静始终都是我心目中的老婆,这种事情要是被林雅静给知道了,被逼急的林雅静怕是八成会真拿着菜刀把自己给阉了,让自己成为中国最后一个公公。
当我再次收拾好心情回到屋子里准备接着吃饭的时候,韩姨却带着一脸微笑的看着我。
“韩姨,怎么了?还是说我的脸上有东西?”我见韩姨看向我,不禁有些疑惑。
“没,都没有,就是见你刚才接电话的时候脸都红了,对了,小徐啊,那电话是谁打来的啊?”
我还真是没有想到韩姨都一把年纪了,居然还是一个喜欢八卦的女人。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