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表情掩饰的很好，季凉知道王淑芬可能是听到了些什么风声，所以才会来质问她。
那么之前的晕倒，也是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风声了？
怪不得妈妈会突然动怒，如果真让她知道了唐策以前所做的那些事，她必定会非常生气的。
“自从咱们家败落了之后，生活压力和重担就都压在了你的肩膀上。”
王淑芬说起这些话时，语气中似乎还带了一丝怀念，季凉笑笑并没有插嘴，而是坐在那里静静的聆听。
“你也不过就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姑娘，刚刚毕业没多久，一直在父母保护的象牙塔中生活，陡然从云端跌落地面，很难受吧？”
王淑芬躺在床上看向季凉的眼神依旧慈爱，可是这慈爱中多了一些审视。
她当然不是认为女儿出现了什么问题，只是因为她想要看看女儿究竟有怎样的变化。
“妈，你别这样看着我。”
季凉被那审视的眼神打量的有些难受，看向王淑芬的目光也带上了一丝闪躲。
“你在害怕什么呢？你为什么要避开我的视线。”
知女莫若母，只要母女两人关系好，最了解女儿的肯定还是妈妈，季凉刚刚那一番躲闪，已经让王淑芬明白了一些什么。
“妈，你真别胡思乱想，没什么事情的。”
眉头微微皱起，季凉的语气中带上一丝劝说，希望能让王淑芬放下这些担忧。
只是话说的简单，但这些担忧已经导致王淑芬进入了手术室，又怎会轻易放下？
“你是否也猜到了，今日我突然进手术室的原因？”
听到季凉阻止，王淑芬便知道她这个聪慧的女儿，定然是已经知道了真相。
季凉犹豫着不肯说出口，她心中若是没有猜到，也不会如此莽撞。
“只是，猜到还不如猜不到，至少觉得难受。”
“那就想问问你，你之前和唐策之间的关系究竟是什么？”
季凉不肯说，那关系确实不光彩，她如果说了，对王淑芬又是一番打击。
“妈，你能够先告诉我你听到的流言蜚语是什么吗？”
如果得知了流言蜚语，那么她在坦白过程中就有了可以选择的余地。
计划着将自己已经暴露的事情不再隐瞒，把没有暴露的事情好好藏着，季凉也算是煞费苦心了。
看出女儿似乎是想躲避不肯回答，王淑芬叹了口气，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
她宝贝了这么多年的女儿，精心娇养着，生怕磕着碰着，可是最终……还是磕着碰着了。
“你和他之前的关系不正当对吗？他也不是什么老板，而是，和你做交易的人。”
王淑芬心疼季凉所以不肯说出一些太过难听的字眼，但是这字里行间的暗示，季凉大概已经知道王淑芬究竟得到了些什么消息。
好在她得到的只是这一点点信息而已。
“妈，当时的情况容不得我过多考虑，真的没有选择，而且，我也确实是他的秘书，只是……”
季凉神情也带上一丝难受，似乎又想起了当初的绝望以及那种被人拒绝时羞愤欲死的感觉。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