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暮觉得自己这场婚事,进展得太顺利了。
钦天监奉旨一算,十日后也就是五月初九,大吉大利,宜嫁娶。
姚翰林接旨,很快就将姚福儿的嫁妆给备齐,五日后就将嫁妆送到了镇南王府别院。等到第十日,礼部尚书赵含章亲自上门,帮着镇南王接待宾客。定王世子宁允之做了傧相,巴州公子的风采让全城的大姑娘小媳妇看直了眼睛。
王府的花轿到了姚家,姚家拦门的都只是意思 一下,不过半个时辰,姚福儿就上轿出门,吹吹打打抬进王府别院。
众人腹诽姚翰林,哪有这么急着嫁女的?
姚翰林欲哭无泪,圣上的旨意摆在家里呢,限定姚福儿半个时辰内必须上花轿,这事还不许声张。
别院里,圣上让黄永忠来派赏,就连招财都得了一斤肉——纯肉,一根骨头都没有!高兴地招财看到喜字就汪汪直叫,恨不得府里天天挂个大红喜字。
林云暮知道是圣上的主意,可他总不能公然抗旨吧?他倒是有心让云晓给圣上找点事儿,可云晓那傻丫头,从把姚福儿送回姚家,又帮着来王府看了菜单后,就不见人影了,让刘嬷嬷带话说她忙活着为大哥备礼。
林晓盯着老太医忙活了几天,老太医一张老脸连气带羞,脸色红红白白,到了五月初九,终于将一个瓷瓶送到林郡主手上。
林晓看着那瓷瓶,“无色无味不伤身?”
“郡主放心,微臣确保药效奇佳。”老太医咬牙回了一句。后宫女子找太医配春药的不少,可像林郡主这样大喇喇拖着他,跟他说要特制春药,要求无色无味不伤身的。
他瞪大眼睛,想着圣上说要等郡主及笄之后再成亲,郡主婚期未到,现在就准备这个干什么啊?
对圣上用药可是大事,就算是郡主下令的,他也不敢隐瞒,曲里拐弯地将郡主的事透给黄永忠。黄永忠一听大喜,为了讨圣上欢心,再曲里拐弯地让宁圣上知道。
圣上双眼发亮地看着老太医,郑重说道,“配药!郡主说配多少,就配多少!”
老太医送完药,宁泽天迫不及待冲到云岚殿,“云晓,听说你配了一瓶药?”他略有些害羞地说,“你喜欢就好。”
林晓莫名地看着他脸红的样子,“我当然喜欢啊,这是我送给我大哥的新婚贺礼!”
宁泽天恼羞成怒,“你准备这种东西干什么?”
林晓瞪了他一眼,不知他那满脸失落是什么意思 。
她怕大嫂跑了,晚上蹲姚福儿的闺房屋的不对之处,你莫与她见怪。我们家中,如今也只有我们兄妹二人了,以后你就是大嫂,你多担待她。”
“我知道……”姚福儿接过那杯交杯酒。
蹲在墙角的林晓和宁泽天就听着里面窃窃私语,也不知道喝没喝酒,林晓想要跳屋,林云暮还只是觉得有些燥热,被她一问,觉得不对劲了,“这酒里?”
“太医保证只要一滴,就让人欲仙欲死。”林晓赞叹地看着林云暮,“叔祖父也保证说他的香粉只要一把就见效,大哥,你好厉害!”
林云暮没好气地砰一下关上轩窗,大声下令道:“来人,将老太爷和郡主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