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长,我无功不受禄。”
翟梦雅“惭愧”垂首,满是“你不给我一个理由我就不喝这杯茶”的执拗情态。楚
渔保持着端杯姿势,嘴角上挑道:“原因不是都跟你们说清楚了嘛,我在天金市谈了一笔生意,这笔生意需要大量的雪无痕作为条件支撑,如果没有你看似自作主张的决定,恐怕我还真得为此而好生头疼一阵子呢。”
“您一定是在安慰我。”翟梦雅俏脸上的愧疚之色愈发浓郁。“我知道,作为一个新人,哪怕职位上略高多数人一筹,也不该随便更改您的任务指令,可是……”
“我懂,你是为了保全集体利益才她在来咱们公司之前自己创过业,并且在华夏不少城市里旅行过么?”赵
乙年抛出这一情况后,楚渔及时补充道:“也对,芸姨你是做旅游行业的,可能是以前在某个景点或者旅行社碰到过吧。”
“不,不可能。”虽然韩芸暂时没得出个准确答案,但却能保证自己绝不是在某个景点或者旅行社碰到过翟梦雅。“我肯定是在某个重要的场合里见过她,否则绝不可能对她留有一丝印象。”楚
渔和赵乙年两人对视一眼,极为明智的选择了沉默。
他们要给韩芸留有一定的安静空间,让她来帮忙揪出隐藏在暗处的那颗定时炸弹。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正当楚渔决定下令召开高层会议时,脑海中灵光一闪的韩芸蓦然惊呼道:“我想起来了!是她!她曾经当过潘霸道的舞伴!”
不知“韩家园子之行”内情的赵乙年不觉震惊,可深明“潘霸道”三字关键性的楚渔却是本能下拧紧了眉头。
看来,在他安排温柔和李天磊去广金集团做内鬼的同时,敌人也歪打正着的用了相同的方式来对付自己。心
里大概有了底的楚渔深吸口气,复而掏出一根冬梅牌香烟,意气自若的叼在嘴里将之点燃。
“芸姨,能不能再具体点说?”
“记得我在韩家餐厅里说过的那些话么?有关潘霸道在商界中传闻的那些。”瞧出楚渔异样的韩芸肃然回应道。“
嗯,你当时说自己曾经在南方某个商业活动上碰到过他。”其实哪怕楚渔不知道翟梦雅和潘霸道有过联系,他也不会再轻易对这个表现异常的女人予以信任了。
韩芸稍作停顿,组织好语言后方才将所知一切和盘托出道:“活动中途,我看到这位翟总监和潘霸道跳了一支舞,两人动作之亲密,完全不像是临场拼凑的一对舞伴,而且跳完那支舞后,他们两个还单独在角落里聊了半个多小时的闲天。”
“你为什么会记得这么清楚?”楚渔惑然不解道。
提到这个,韩芸忽然浮现出一抹苦色。“
不方便说?”“
也没什么不方便说的,只是这里面可能牵扯到了另外一个人,而一旦这个人参与到你和潘霸道的争斗中,最终的结局恐怕就……”
“如何?”“
你的胜算,会因为这个人的存在而降低至少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