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腿幸运点,至少比右腿的骨头和肉还稍微多一点。
不光是腿断,我半个身子都被那股爆炸的金光,给弄得血肉模糊,全身上下,除了脸还能保存完整外,几乎就没有一块好肉,一条手臂,更像是被剐了肉似的,只剩下一根手骨还接在肩膀上。
关键是,这根手骨还能动弹。
疼,全身上下撕裂般的疼。
虽然很疼,但因为僵尸体质的原因,这种疼痛我居然还能坦然承受。
甚至被在炸进土里掩埋后,我还会第一时间低头去看自己的小弟弟还在不在。
毕竟除了命之外,这玩意最重要。
所幸小弟弟虽然受到了波及,但还算保存得比较完整,勉强能分别出那是长条状物体。
埋在十几米深的地底,虽然看不见地面的情况,但我却能听见,而且还是带有画面的那种听。
经过刚才泰山压回来,即便它们不给我半小时的恢复时间。
要强行的将我从地底挖出来,然后加以消灭的话,我也丝毫不惧。
因为以它们现在的力量,根本无法彻底毁灭我。
之前已经验证后,即便是阴神 的攻击,对我而言,也不过是挠痒痒而已,根本连我的防御都破不了。
而实力削弱后的四尊正神 ,也仅仅只是比阴神 强一些而已,就算能侥幸破我的防御,也无法消灭我。
这点,我很有自信。
只要它们无法毁灭我,给我一定的时间,我总能够恢复,到那时候,就是它们的死期。
这个时候,我也没发出什么响动,只是躺在地底装死。
能多争取一点恢复时间也是极好的,我自然不会傻到去通知上面的几尊正神 ,说来呀来呀,来杀我呀这种傻逼的话语。
即便它们无法消灭我,但不代表没法限制我,万一用什么古怪的手段将我给封印住了,阻止了我僵尸体质的自我修复能力,那就麻烦了。
这些个玩意手段层出不穷,刚才能合体弄出一个强横无匹的金色天神 ,将我一顿狠揍。
保不准一会又会弄出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所以现在,装死才是上策。
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在一点点的修复,有种像是玩养成游戏的感觉,别说,还挺有成就感的。
此刻的我,收敛着全身气息,宛如一个死人似的躺在地底。
四尊金色天神 ,在我头话的机会。
意思 就是,没让你开口就闭嘴,否则就给你好看。
面对铜像正神 的不服,女花童一挥手,又是一连窜的纸钱激射而出。
这一次,漫天的纸钱旋转一圈后,竟然化作成了一柄锋利的利剑,直接向铜像正神 的胸口刺去。
铜像正神 脸色大变,双手画圆,连忙凝聚了两面黑色光盾挡在身前。
然而此刻的它,根本不是女花童的对手,两面光盾对上纸钱化成的利剑后,如同水波一般,直接被轻而易举的刺穿。
在刺穿光盾后,纸钱利剑还突然一个加速,一下就穿透了铜像正神 的胸口。
一个碗大的透明窟窿,出现在铜像正神 的胸口。
从它胸前,都能清楚的看到身后的景象。
铜像正神 瞪大了眼,有些不可置信,它的双手还在做防御姿势。
然而双方实力的差距太明显,一个身强体壮,一个消瘦虚弱,对阵起来,也就三两下便能分出胜负。
很明显,铜像正神 输了,而输了的代价便是身死道消。
纸钱利剑穿透了铜像正神 的胸口后,到空中划了一道弧线,又回到了女花童的花篮当中。
而铜像正神 则傻愣愣的看着自己被穿透的胸口,过了几秒,伴随着一阵咔咔的响声,铜像正神 的表面,顿时出现了大亮的裂纹,裂纹一出现便很快的扩散到全身。
最后风一吹,整尊铜像瞬间坍塌,化为无数碎块,铜像中蕴含的那股子灵魂,在铜像坍塌前,已经烟消云散。
仅仅只是一剑,嘴贱的铜像正神 直接嗝屁。
至于它的三名伙伴,另外的三尊铜像正神 ,整个过程中一动未动。
连自己同班死了,它们都没有任何愤怒的表情,甚至还有着一丝庆幸,庆幸死的不是自己。
或许只有它们才知道,花轿中的主人到底有多可怕,那种可怕,根本不是它们所能冒犯的。
那种存在,也只有它们膜拜的无头女神 才能够对付。
面对一个连它们都需要膜拜的神 ,挑衅对方,无疑是找死。
死的那尊正神 ,无疑是对无头女神 最忠心的一位,然而正是因为这份忠心,让它牺牲得最快。
山外有山,天外有天,在普通精怪阴神 面前,它们很强大,强大到无法抵抗的那种。
但同样,面对真正天神 级别的存在时,它们也不过是蚂蚁而已,说要你死就要你死,没有半点反抗的余地。
余下的三尊铜像正神 没动,女花童也没有继续攻击。
而是一挥手,四名轿夫继续抬轿启程。
它们的目标自然不是四尊正神 ,对它们而言,这几个不过是小虾米而已,至于那些精怪以及普通石像,连虾米都算不上,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欠奉。
它们的目标,直至无头女神 像。
起轿后,它们便直接向无头女神 像走去。
三尊铜像正神 没有动,也不敢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红花轿一点点的靠近那尊已经倒塌的无头女神 像。
最初的女神 像表面镀了一层石制的皮,当皮摔碎后,就露出了里面的金色。
从我之前闯入祭坛,射到神 像到现在,无头女神 像一直没有动静,看上去如同死物一般。
不过这也只是看上去而已,能受这么多信徒膜拜,没有本身没点强横的手段,自然不可能。
它之前没反应,是因为根本没有事能引起它的反应,包括我,包括金色天神 ,都无法引起它的注意。
然而现在,当花轿一点点逼近后,我相信,就算无头女神 像再托大,只怕也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