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容看着陈思源,却是一点动容也没有,好冷血啊
我正要说话,他却悄悄跟我说:“你朋友再不回你戒指里面,别说做人了,鬼都做不成。”
“那你还在这叽叽歪歪”我用力踩了他一脚,然后郑重地对思源道:“我答应你”
谁知道,思源却根本不把我的话放在眼里,还是坚持不懈地跪在地上,坚定不移地看着苏安容。
竟然无视我,好歹我们曾经还睡过一张床啊
“小麦,我不是问你。”大概是怕我生气,陈思源最终还是解释了一下。
我用胳膊肘推了推苏安容,示意他答应,他却磨磨蹭蹭地半天不说话。
“蒜蓉”
直到我叫他一声,他才心不甘情不愿地道:“她是当家的,她说了算。”
“思源,听到了吧快进来”我伸出右手,让她回到戒指里。
“喂你们两个空着手还走那么慢”高乐乐和方晓楠已经走到河边了,回头冲我们不悦地大喊。
“来了来了”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抓住陈思源就往戒指里面一塞,“不要再随便出来了”
然而,等我们到河边时,我才发现,船不见了。
去你的乔连久一个人跑了就算了居然把船都给弄走了没见过这么小气的男人摆渡一吓潶、言、哥关看酔新张姐
高乐乐神秘兮兮地掏出手机给我看,我眼睛都亮了起来
“乐乐你真是太赞了,有先见之明居然把他穿裙子的照片拍下来了,哈哈哈,现在就公布到学校论坛去,叫他抛弃我们”
我们三个女生围在一起兴致勃勃地准备发论坛,手机却被苏安容直接拿走,然后飞快地点了两下,再还给我们时,里面的照片全都不见了
“蒜蓉你干什么”
蒜茸同学回眸一笑车列车估计在两个小时候开车”
两个小时坑爹呢这不是
苏安容见我激动得要打人,连忙死死抱住我,叹了口气道:“我说的是白无常要出事了,又不是你父母要出事了,你哭啥呢”
“逗三岁小孩呢,白无常来索命,我父母还能躲过”
“白无常来就一定是索命的吗再说了,先抛开你父母有多凶悍不管,就是大米饭一个,也足够把白无常治得妥妥的,所以呢,你大可以放宽心。”
看他说得那么认真,那我就真信啦
我连忙擦干眼泪,“他们来我家不索命那还能干什么喝茶”
“对啊,找我喝茶。”苏安容一脸得瑟,“没事儿,让他们等着吧,能撑过去就撑过去了,不能撑过去也是他们的命,但我相信咱们儿子是个有分寸的灵。”
我忽然有些同情那两只鬼差,我一直以为大名鼎鼎的白无常应该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霸气存在,没想到居然还打不过大米饭。
不对,苏安容在撒谎,上次他还说他打不过白无常呢,他明显比大米饭厉害,如果连他都打不过,那大米饭怎么可能打得过呢
要么就是他现在在撒谎,要么就是他之前在撒谎总之他就是撒谎了
“忽然杀气腾腾的是怎么回事”苏安容看着我,稍稍后退了一些。
“苏安容,你骗得我好苦啊”我带着夸张的哭腔喊道。
苏安容心虚地看了看四周,“老婆,有话好好说,杀气先收起来。”
“那你告诉我,十六那天你到底是被谁打伤的若有半句虚言,咱们就离婚”
“好”上铺的妇女鼓起掌来,“夫妻两个生活信任最重要,绝对不能容忍谎言的出现姑娘你做得对一定要他从实招来”
“谢谢啊大姐,你赶紧睡吧。”我有些无语,被人围观的感觉还是不太好,跟猴子似的。我连忙把苏安容推倒在床上,然后盖上被子,“给你留面子,悄悄告诉我。”
“老婆”
苏安容一开口说话,我就知道要被破坏掉作者就喜欢这么写果然他才刚叫我一声,车厢里的灯就“啪嗒啪嗒”全熄灭了
我气得掀开被子,一抬头,却看到车窗玻璃上趴着一张苍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