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得很像小偷吗”他眨了眨眼,一脸的牲畜无害,先前的霸道总裁款去哪儿了
误会他了,我有些愧疚,但还是嘴硬说:“有那个潜质。”
“这么多年我没有做过小偷,如果你希望我做,我可以去试试。”
“别”这傻孩子,要不要这么实诚啊“我逗你玩儿的。”
“我也是逗你玩儿的。”他笑了起来。
我顿时无语。
接下来他便开始把我在试戒指时表示过喜欢的款式全部给我变了一遍。
“这个碧玺的好看,晶莹剔透,像一滴泪滴在你手指上。”
“我这么活泼可爱,才不要那楚楚动人款。”
“这个钻石的也好,显得你的手长。”
“我的手本来就长。”
“嗯,就是胖了点儿。看看这个,黄金打造的镂空玫瑰,你们女孩子不都喜欢玫瑰吗”
“俗。”
“那这个呢,红宝石的,像你一样淫荡。”
“你才淫荡会不会说话我这是热情奔放” 最新章节已更新
“要不就这个翡翠的吧,这是帝王绿,我曾见皇室公主戴过类似的,价值连城。”
“那我要担心的不是手指头被砍,而是头被砍了。”
“那你看看”
“好了蒜蓉,其实我更希望你能把这戒指取下来。”我终于说出了我一直想说的话,满眼期待地等着他的回答。
“这戒指从戴到你手上的那一刻起,就注定取不下来了,因为那是我们结婚的标志,而我这一辈子,只结这一次婚,只要你一个老婆,所以,没有办法取下来。除非我们离婚。”
“那我们离婚吧”我毫不犹豫地道。
“不行。结婚后就不能离了,否则你会死。”
所以我根本就没有选择喽
“那就给我弄一个普通的银圈吧,什么款式都不要,最最普通的,完全不会吸引别人注意的那种。”
“你就这么不想让人知道我们俩的关系”
“当然不想”我一字一句地跟他强调,“而且,我跟你确实没有任何关系。”
“你是我老婆,你还给我生了个孩子。”他也一字一句地强调。
“那不是我生的,我自己生娃了我还能不知道”
“那就是你生的,你还记得暑假的时候你在家里偷看动作片的事吗”
卧槽,吓尿了
这家伙怎么知道那件事的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看动作片,因为我十八岁了,想给自己一份礼物,所以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看了那么一点点
可是,这么隐私的事怎么会被他知道的再说了,就算我真看了,那跟生孩子有半毛钱关系吗我又没有真的找个男人去试验
我闭着嘴,打死都不想承认。但脸已经红得发烫了。
他却像喝白开水一样脸不红心不跳地,很认真详细地给我还原当时的事:“你当时看的是小泽玛利亚的一个片子,一边看一边幻想”
“闭嘴你给我闭嘴”我无地自容,不想再听下去。
他很乐于看到我抓狂的样子,邪恶地笑着,双手撑在我身上,又将我锁在了他的胸膛和座位之间:“还记得你幻想了什么吗”
“过去这么久了谁还记得你快给我滚开”
“可是我记得,你幻想了我,幻想跟我共赴巫山,水乳交融,然后你就怀孕了。”他一动不动地看着我,眼中却没有我以为的猥琐和下流,而是像看着一个千百年的恋人,含情脉脉,像是陷入了一个幸福的回忆。
我整个人都蒙圈了,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你开什么玩笑”
我当时的确是幻想了跟一个美男那啥的,可是我就是根据自己平时看的电视剧和随便想的啊,就连我自己都没法清晰地描绘出当时幻想的那人长什么样,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我从不开玩笑,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只要你想我,我就会出现在你身边。包括你想和我啊”
果然还是下流的
我咬着牙一拳狠狠打向他的鼻子,他高挺的鼻子顿时流出血来。
我去,不是灵吗怎么也会流血
他抬起双眸,痛苦地看着我。
我有些害怕,“你你怎么也会流血”
他捂着鼻子,鲜红的血从指缝间流了出来,痛苦的声音传出来:“我也是有生命的,怎么就不会流血了”
“我是不会道歉的。”我别过头。
“没想要你跟我道歉。”他伸出手,捧住我的脸,“你永远不必跟我道歉。”
那一往情深又苦大仇深的模样,让我心里百味陈杂,思来想去还是从口袋里拿出餐巾纸递给他,“自己擦。”
他接餐巾纸的时候顺势抓住我的手就往他满是血的鼻子上抹去。
“啊”我用力挣脱,却发现他正开心地笑着看着我,美好无瑕的脸上,哪里有什么血迹。
“你”
“吓你的,你这软绵绵的拳头哪能对我有杀伤力就想看看你会不会紧张我,结果让我很满意。”
“滚你大爷的快开车,带回我学校,我一分钟也不想跟你待下去了”
老天作证,我以前说话真的没有这么粗俗,都是被他逼的
回到学校后,车子还没停稳,后面就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妈咪,你们班上有男生死了”
吓死我了,大米饭你出现之前能不能打个招呼
不过,他说的话让我心里突突直跳。
“谁死了”
“就是跟你一起住的那个男的。”
“大米饭你别诬陷我,我什么时候跟男人住了”我气呼呼地喊道,这爷俩没一个让我喜欢的
大米饭委屈地瘪了瘪嘴,“就是你们寝室那个男人啊”
我脑袋“轰”地一声响,他说的难道是陈思源
不,不可能,陈思源身体是我们寝室里最好的,怎么会突然死了呢
大米饭以为我还是不相信他的话,爬到我背上,可怜兮兮地说:“妈咪,我没有撒谎,就是你们寝室那个短头发的,我看别人都叫他陈思源,就是他死了啊妈咪,他难道不是男人吗”
是陈思源,果然是她她怎么会死的
我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还健在,从我出生以来认识的所有亲人也都还在世,所以我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接触过死亡,可是现在,陈思源却死了,天天跟我一起吃饭一起上下课的室友,她竟然死了
“妈咪,他不是男人吗”大米饭还在执著地问。
我脑袋里只想着陈思源死了我应该怎么办,甚至都忘了要赶紧去看看她。
“妈咪”
“儿子,安静点儿。”苏安容严厉地提醒。
大米饭又飞快地爬到了苏安容身上,小声问:“爹地,陈思源不是男人吗”
“儿子,我发现你这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格亟待改正。”苏安容抓起大米饭又将他扔出了窗外。
没两秒钟,大米饭又继续孜孜不倦地趴到了窗户上,眸中泪光闪闪:“爹地,不是你说的要不懂就问吗”
我没有功夫理会他们,擦干泪水,打开车门就往寝室跑去。
但我才刚到寝室楼下就被一个人给撞到了,等我爬起来的时候,我简直激动得要哭。
“陈思源你没死”我用力抓住她的肩膀,却发现她的肩膀冰凉而且僵硬。
陈思源脸色苍白,我们寝室一向就她胆子最大也最沉稳,但现在她却是满脸惊慌,“小麦,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我好像出什么问题了。”
我想起了大米饭的话,又看到陈思源露脖子上有暗紫色的网状痕迹,心里不由得有些发凉。
“你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