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口哨的人我是看的清清楚楚,但同时也是睁大了眼眶,这一幕对于我们所有人来说甚至比那群嗜血的尸鬼都来的震撼。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一直矗立在花圃面前的郑远东,他默默的站在原地,那哨子的清脆声音也正是从他手上的那支钢笔套中发出来的。要不是我们亲眼所见怎么也不会相信解救我们的人居然是郑远东。
这就怪了指示尸鬼来杀死我们的人是郑远东,现在关键时刻救了我们一命的人也是郑远东,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这么闹腾很好玩吗这他妈唱的是哪出戏,我也是完全的糊涂了。
“妈的居然是那个老混蛋他娘的我杀了他”其他几个人看到这郑远东也都不约而同的露出震惊的表情,老四捡起地上的枪就要上去找郑远东算账。
军师出手拦下了激动情绪的老四:“别动这个人肯定不简单先别冒然冲上去大家稍微的分散上去包抄他,谨防这个王八蛋给我们布下什么陷阱。”
真要是给我布下什么陷阱老子也认了
我心里中的火气窜到了喉咙间。一只手操起那铜钥匙往那郑远东大步的走了上去,今天不亲手杀了这个王八蛋,我郑就誓不为人
这个时候的口哨声戛然而止,郑远东默默的收起了手中的那支钢笔,仍然把那支钢笔插在自己的左边口袋中,那钢笔似乎就是他全身上下最珍贵的宝贝。败独壹下嘿言哥
看到我带着人大步的跨了上去,郑远东忽然目视着我,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大将军郑远东多多得罪还请大将军恕罪,我容纳尸鬼群攻大将军。罪该万死请大将军赐罪”
这正是郑远东之前的那副口吻,好像他又随之变回了一个人,也是看的我不敢冒然上去教训他,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我还真的担心这王八蛋给我设下什么圈套。
托马斯都察觉到其中的狡诈,手中的枪子弹上膛正对着郑远东:“老混蛋你就不用在我们面前装疯卖傻了我现在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你”
“我也要杀了这个老不死的,害的我被尸鬼咬了这么多的口子,我们用的那些药膏都没用了我要亲手杀了他”老四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火气,手持一把开山刀怒声喝道。
所有的人都被尸鬼咬到了,所以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把郑远东当做了出气包,就算要死也要拉着郑远东一起去死。
然而郑远东则一直跪在地上一动不动,他的双手高高的举在头顶上,脑袋沉闷,跟之前我们看到他的第一次几乎是同样的行为举止。
我抬起一只手。示意几个人不要冒然出手,这个时候还是由我一个人出面比较好,就算郑远东有什么突然的举动我一个人也来得及反应过来。大家不至于全军覆没。
“郑远东你到底耍什么花招”我怒视着郑远东骤然大喝一声,试图从他的反应举止当中嗅出他暗藏的阴谋诡计。
“谨听大将军吩咐,要杀要剐都听大将军的郑远东本来就是待罪之身,我这条命现在就是大将军你的”
靠我暗骂了一句,现在也是完全摸不清这个郑远东的做事思维了,这人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他越是这幅赎罪的态度我的心里就越拿不定主意。
尽管如此我的手上还是拿着一只寒光闪闪的铜钥匙,我将铜钥匙的锋利口子正对着郑远东大吼一声:“郑远东,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不敢动你吗”
“大将军我的这条命你随时都可以拿走,但请听让我说完这些话你再做定夺,我只求能在这短暂的时刻中献出自己的绵薄之力。”
恩这郑远东有什么话要交代我迟疑了几秒钟,铜钥匙的刀锋一挑:“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郑不能由着他来呀万一他又给我们设套,我们可就完蛋了现在就立刻杀了这家伙。免得到时候追悔莫及”老四激动的在背后提醒我。
我对此视而不见,因为我心里很清楚一点,郑远东如果想要杀死我们,刚才完全没必要吹响口哨,几来的所有人都被老道士做成了塑像,也就是我们所遇到的那些尸鬼。
“这些东门村的村民都是我亲手给做成的尸鬼,可以说他们一个个都是死在了我的手上,我的手上才是沾满罪恶鲜血的那个人,我该死”
郑远东说道这里已经是泪流满面,其他人或许对此没有什么感触,但作为大将军的附身我的感触却尤为的强烈,我仿佛看到了郑远东当年亲手杀死东门村村民的举动,那是个极度残忍的画面,相信也是郑远东心里永远都不能愈合的伤疤。
我信我无条件的相信郑远东因为我们身上流着的都是相同的血液,都是郑家的血液
“我们都被那个老道士控制了思维,东门村所有人当中我的身手和意念也是最为强烈,当年的迷魂大法并没有攻陷我的全身,所以这也是我一直以来思维混乱的重要原因的,我的脑子时好时坏,时而清醒时而糊涂,在我糊涂的时候,我自己做过了什么都不知道,那些村民便是在我糊涂的时候被我杀死,按照老道士的方法制作成了提线木偶、疯狂的尸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