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部的空气很紧张,大家都在担心着,担心这次事件会不会引发新的大战。
地球会
一个中将脸色严峻的说道:“告诉飞行员,马上搜寻敌人,我要确切的数量。还有,我们的直升机到哪了”
“将军,我们的直升机还需要十分钟后才能赶到那里。”一个大校马上就回答道。他知道中将的意思,那就是用直升机上面的特种兵去追击敌人。
可是连鹰酱的特种兵都死在了敌人的手里,我们的特种兵,行吗
这个疑问在大家的脑海里开始发酵,不过谁也不敢说出来,不然就是怯敌
中将把帽子仍在了桌子上,吼道:“都去忙吧,把那群该死的敌人找出来”
敌人口中的一群人王斩,此时正在亡命的奔逃,他得在战机转身之前躲到那片树林里,不然多半是被机炮轰成渣渣的结果。
喷气式发动机的声音在爆响着,就在战斗机刚刚盘旋转身时,王斩一头就扎进了树林里。
“卧槽被伊万诺夫给骗了,苟日的没想到啊这图尔其居然会掺和进来。”
王斩平息着呼吸,然后补充了点食物,脸色又变了,因为他听到了空中哒哒哒的发动机声音。
直升机到了,这就意味着敌人的援兵已经到来,而且应该是知晓了鹰酱特种兵全灭的消息,这是来抓捕凶手了。
“伊万诺夫,等老子活着回去了,非得泡了你女儿不可”
王斩咬牙暗恨着,他哪里知道,在被毛熊偷袭过一次之后,鹰酱就和图尔其达成了协议,在紧急情况下,图尔其必须要救援鹰酱的人。
所以说王斩也是遭遇了池鱼之殃
此时战斗机回航了,这让王斩松了一口气,不然前有战斗机追杀,后有敌人围捕,那还不如投降算了。
开跑
迎着寒冷的夜风,王斩开始了奔跑,因为鹰酱自己的救援肯定也离这里不远了。
毛熊在叙里亚的基地里,基里连科少将正在熟睡中,可一阵激烈的敲门声把他吵醒了。
“这是怎么了难道世界大战又开启了吗那我倒是有些高兴。”基里连科嘟囔着把外衣披上,然后开了门。
“将军,出事了”
门一开,他的副官就冲了进来,基里连科一看自己的副官居然是穿着一身内衣,心中就是一个咯噔。
难道真是发生了大事
基里连科少将有一个毛病,那就是不管什么时候起床,那肯定是要去拉一泡大便的。此时他夹着大腿,强忍着那股直欲喷薄而出的东西,问道:“怎么了难道是鹰酱向我们进攻了吗”
“呃没有。”副官没想到自己的上司脑洞那么大,他接着说道:“将军,我们的雷达显示,图尔其的两架f16已经飞到了那个地方,后续又来了两架直升机。”
“哦”基里连科兴奋了,他急忙打电话把马林科夫叫来,然后把情况对他说了一下,问道:“这种情况代表着什么难道是”
马林科夫本来对自己被叫醒很不满,但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他的眼睛一亮,叫道:“肯定是鹰酱的特种兵小队完蛋了,不然图尔其的飞机是不会冒险进入那个地方的。”
“是吗”基里连科摸摸眼角,擦去了一坨眼屎,然后说道:“谁干的”
话刚问完,两人就瞪大了眼睛,想起了白天的那个电话。
基里连科颤抖着说道:“难道真是那个人可这不科学啊”
马林科夫的表现也好不到哪去,他激动的身上都起鸡皮疙瘩了,顺手挠了一把后,他兴奋的说道:“将军,肯定是他,肯定是他”
毛熊这里在喜大普奔,而鹰酱的指挥部却是如丧考妣。
菲尔德中将此时已经出现在了指挥部里,他打着哈欠,说道:“你们难道就不能体谅一下一个老人的睡眠吗这是出什么事了怎么你们都哭丧着脸”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值班少将巴顿的身上,巴顿硬着头皮说道:“将军,我们位于叙里亚的特种兵小队出事了”
“出了什么事”菲尔德以为是死了一个两个人,所以就有些不在意的问道。
战争没有不死人的,所谓的零伤亡只是一个噱头而已。
而慈不掌兵这个古训在任何时候都是至理名言,所以菲尔德的态度倒是没错。
巴顿蠕动着嘴唇说道:“将军,我们的小队全灭了”
“啪”
精美的打火机掉到了地上,在这安静的环境里刺耳极了。
菲尔德叼在嘴里的烟颤动了几下,然后问道:“巴顿,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可它并不可笑”
要知道,鹰酱上次有过这种伤亡的时候,那可是在菽粟那里啊
那就是电影“鹰坠落”里描绘的那场战斗
巴顿艰难的说道:“将军,我从不会拿军情来开玩笑”
“呼”菲尔德一口气就把嘴里的香烟吹落到了地上,然后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凌厉,问道:“是谁是毛熊吗难道他们敢和我们开战吗”
三个问题,连环而犀利,而且带着强烈的愤怒和自信
巴顿说道:“现在还不知道,图尔其的人已经追上去了。”
“那我们的人呢在哪”
“在您来之前,我已经命令伞兵出发了,他们将会在敌人的头上跳伞,如果图尔其人能找到敌人的话。”巴顿带着强烈的耻辱感说出了这番话。
“很好,你做的很好”菲尔德的眼袋在灯光下显得很大,他疲倦的说道:“我需要马上和国内联系,这个消息会给我们带来被动,特别是在国际社会广泛对我们质疑的今天。”
巴顿说道:“是的将军,我会留守在这里,一直到消灭了敌人为止”
王斩此时已经感受到了压力,身后的追兵就像是跗骨之蛆,而他却不能花时间在他们的身上,因为美国佬肯定已经在路上了。
面对着这个奇耻大辱,美国佬哪怕是冒着和毛熊翻脸的风险,也要把凶手翻出来,这是他们历来的作风。
“哒哒哒”
王斩一个前伏,身体在地上就是一个翻滚,手中的枪同时扣动了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