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坐在地上,我仰起头看着苏朔审视又冰冷的眼神,一颗心仿若是被丢在烧红的铁板上煎着,烫着,来回翻滚着,连呼吸都不顺畅。
“苏朔。我我不是我”我想说我不是白将军,你别误会我,可我说不出口因为我就是白将军转世。
语无伦次,胡乱地解释时。我想起当日苏朔给我的一剑,身体本能的有些抖,眼泪更是被吓得要掉下来,我不知所措时,忽然看到韩悟。
看到他的瞬间,我终于还是急哭了,声音发抖的喊他
“韩悟”
韩悟你不是信我吗你帮我解释好不好我的话还没说出口,却见苏朔缓缓站起来,不仅是站起来,还一步步朝我走过来
而这时候,韩悟没回头,他也在看字,背对着我,脊背笔挺冷酷。
“吧嗒、吧嗒”,脚步声回荡,是苏朔一步步往前。
他还沉着脸。满目冷意地看我,像看一个陌生人。
我咬住下唇,又松开,不断的摇头:“苏朔。我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我不是,你你信我我什么都不知道的”
我终于起勇气说时,苏朔已到我面前。方才还冰冷的他,忽然一转冰封作满目的温柔,甚至还拿出手帕来为我擦脸摆渡一吓潶、言、哥关看酔新张姐
“傻霂霂。哭什么”
他忽然这么温柔的说,叫我呆了数秒
我哭什么我哭什么他难道不知道这样一脸无辜温柔的笑意,仿若方才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是什么鬼情况
“瞎想什么呢嗯”他继续温柔说着,且用手帕给我擦泪,一下下温柔的擦拭感从眼下传来时,我紧绷的神经忽然放松下来
我有些无所适从,更有些蒙圈。
刚才的冰冷审视,是我的错觉吗或者说,现在才是
眼下的手指擦完了泪水后,又擦
“流了这么多汗,很热”
苏朔这恍若无事的态度让我真的怀疑,我方才是不是出现幻觉难道说,幻尧又重新出来了心下一沉,我有些害怕时,见苏朔眯眸
“小傻瓜。你瞎想什么你既知道我那样的眼神不是针对你,说一句就好了啊。”
他一句一句笑眯眯的说出来时,我真的真的很想一巴掌打过去,打落他的手和手帕
死狐狸
“你明知道我”
终究还是没忍住吼出来,可手死死的压着没去打落他的帕子,然后,我咬牙切道:“你知道的,上次的事,我再也不想经历”
苏朔这算是是逗我玩吗我不知道,可要不是他刚才说我熟悉白族文,我怎么会瞎想低头捏拳,任由他帕子还在我额头上按着,两秒后,他继续沿着我的额角,擦去额角的汗。
我深吸口气,觉得自己真是能忍。
忍不是怂,有些事情,我理亏,我认栽,我负责,所以对上苏朔,我连个架都吵不起,即便他误导我,想到他没做错什么,我只能忍。
忍的住怒火,却忍不住委屈。
他一边儿擦我的眼泪就一边儿往外冒,苏朔就不厌其烦的继续给我擦,边擦边道:“傻霂霂,你还没想明白吗你该欣慰,我已不是针对你。”
哭了老半天的时候,他如此说道。
我正委屈,微微一怔,抬起头就对上他满是柔柔笑意的眼眸,忽然就怔住了
“你”
你该欣慰,我已不是针对你。
我呆住了,脑袋里回想他的话,错愕的睁大眼看他。
苏朔也说过信我最后一次,可那是信我没害他们,而现在
苏朔的意思是说
他和韩悟一样,也把我和白将军,当成了两个全然不同的人来看待
其实,在很久之前,韩悟就把我当成了全新的白霂。
记得那时,我和韩悟说,他不许再拿以前的事情找我麻烦,没想今日
“怎么哭了。”倏地,我胳膊一冷,人被韩悟拉过去,他低声说时,直接瞪向苏朔,虽不语可眼里满是冷厉的光。
“我可没欺负她,是她自己瞎想、害怕,是不是”
在苏朔这般说时,我早就让他刚才那一句话哄好了,几乎是忙不迭的点头,“嗯,是我我看你们都不理我,以为那破石头上又出什么妖蛾子,让你们误会我。”
头一次,不是苏朔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而是我把责任揽过来。
韩悟显然不信,而我想起他刚才一言不发的背对我
“你,我刚才喊你,你都没听到哦。”
按理说,我吓成刚才那样韩悟也有份,他刚才背对我始终不说话
“喊我”
韩悟说时,拧了眉,似乎没听到的样子,既然事情过去了,我也就不计较了,挥挥手:“没事,反正都好了,那石头上写什么啊”
我说的时候,又瞬间摇头:“不不不你们别告诉我了,我不听,当我没问”
我拨浪似得摇头,让苏朔笑了一笑:“倒也没什么。”
苏朔缓缓收了帕子,回头盯着那块石头笑,面上笑,可眼里是说不出的冷意
“那石上写,墓在刀山后。”
苏朔说完,我一瞬间诧异的睁大眼重复:“墓在刀山后那刀山后,不是墓色城么”我这话音还没落呢,忽然身子一轻让韩悟抓起来
“那就去墓色城”
韩悟说的无比轻松,可不论是谁,都在说墓色城很难招惹、很厉害,连苏朔都忌惮的天音公子都被打的奄奄一息
倏地,我身子一轻人竟然被韩悟扛起来
“走了苏朔。”韩悟说着,我人已经在他肩膀上,下意识的一声低呼,因为惯性的作用,手一下碰到了他的屁股
仿若电流划过,又似老电影回放,脑袋里一下就想起去年初相识,我也是手碰到他的屁股,勾起了一段模糊记忆。
感觉得到,韩悟被我碰到屁股时,身子一僵,下一秒又恍若无事。我则想到那段记忆,心里不知为什么,有些吃醋了。
“等等,再检查一下。”还是苏管家细心,他又去检查了墓室,说确定无路可走后,再离开。在他检查墓室的时候,我还在韩悟的背上,手指和他的屁股就离着半寸,我轻轻一碰就能碰到的那种。
雨过天晴,虚惊一场,眼瞅着暂时无事,我想着韩悟方才默许的触碰,手指一点点的往下,快碰到他时,听他压低了声音道:“你最好别乱摸,否则”
韩悟的手指还拖抱着我的腿,他说话间,拇指压了压我的腿,带起一阵酥麻,而他声音更是撩人的低沉沙哑
“后果自负。”
他这四个字,绝对的是暗号、信号。
za的信号
一瞬间,我手指缩回来,而韩悟也把我放下来,低了眸瞧我,“不敢了”
他说时,冰冷的手指故意挑起我下巴,撩我呐
我这才煎熬过的心脏,被他一撩有些不正常的加速,更有些不服输,“谁说不敢”说完抬起手,可在他促狭眯着的眼眸下,怎么都觉得这一巴掌拍下去,指不定好几天下不了床。
“我才不上当”头一扭,我看着墓门上血染红的夜明珠,人被韩悟拉过去
“刚才,真没听到。”
他说着,不等我开口,隽深邃的眼眸忽然在眼前放大,下一秒我唇上一软,错愕的睁大眼后,觉得脑子有点晕幸福的晕掉。
韩悟这是在哄我么是么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