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明宇是真累了,之前的湖里救人耗尽了他全部体力,躺在床上一阵疲倦袭来,眼皮发沉,没几分钟便进入了梦乡,鼾声响起,整个寝室都是沉重的呼噜声。
往日要是谁打呼噜,肯定是全寝人的公敌,但今日的鼾声听在张兆辉的耳里,就像是一首动人的乐章,他心里面还在犹疑不定,寻思着往日马明宇也不打呼噜啊,这是有什么阴谋啊,眼神发冷,心里面恨恨的。
要说张兆辉够郁闷的,求爷爷告奶奶,打发走了寝室的所有人,本以为可以痛痛快快,轰轰烈烈的大战一场,偏没想到,被往日和他不对路的马明宇打扰了好事,即使自己软语相求,却只换来对方好似巨大恩赐的十分钟,尼玛,十分钟,够干嘛的?本以为抓紧点时间,半途而废的事业能够进行到底,但是不知怎么,一想到十分钟的约定,底下竟然不争气,持续疲软,在俩人的努力下,终于是争气了,一看却他吗的时间到了。
把门锁打开,没想到马明宇没有进来,磨磨蹭蹭五分钟后才进来,要知道给的是十五分钟,你明说啊,五分钟也能干一会儿不是,不能**也比这上不来下不去的强啊,本想用话刺刺他,却他吗的不搭话茬,睡着了,睡得这么死你给谁看呢?把我当傻比啊,给你演现场直播啊!
不能说张兆辉想的没有道理,因为他不知道中午马明宇做了怎样的事业,但真的假不了,当马明宇口水都流出来的时候,他才相信,这犊子是真睡着了,试探的叫了两声马明宇的名字,没有回音,这样才完全放下心房,他由衷地笑了,表情猥琐,蹑手蹑脚的反锁上房门,扣上锁链,小心翼翼的向自己的床头走去,口里叫着:“宝贝,我来了……”
很快屋里便传来一整悉悉索索的声音,随着一声轻“啊”,粗重的喘息渐起,不时夹杂着两个人的窃窃私语和轻笑声,听得出来,床上的俩人在极力的压抑着声音,时不时会有颤抖的声音响起,然后是上下铺的“嘎吱”声……
突然间,从对面的床上传来“砰”地一声,吓了正办事的两人一跳,同时停止动作,张兆辉抬头一看,原来是马明宇翻身打了个把式,这一惊一乍的,气得他小声嘟囔:“尼玛的,这睡个觉都不着消停,还让不让人活了……”声音渐弱,两个人又开始动作起来,屋里又重复之前的响动。
马明宇做了一个梦,梦见他和陈玉娇手牵手徜徉在校园湖畔,湖面上游船荡过,水鸟飞掠,他突然跑到丁香树旁,摘下几朵粉红的丁香花给女友戴在头上,长相本来就漂亮、甜美的陈玉娇此时更是人比花娇,他越看越是喜欢,像一个翩翩佳公子似的,拿着一把折扇潇洒的甩开,伸到女人下额,轻轻抬起,吟咏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越看女人越是美艳,真是天生尤物,煞是喜爱,接着问道:“人面桃花相映红,美人,可愿陪我一程?”
女人犹如羞答答的玫瑰,小嘴轻抿:“公子,别说一程,只愿一生一世,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马明宇心情涤荡,忍不住去吻女人樱唇,却被陈玉娇一把推开。
此时,情景转换,天空飘起鹅毛般的大雪,寒风凛冽,她穿着红色的羽绒服站在一片银白的世界里,英姿飒爽,不容侵犯,义正辞严的道:“登徒子,我舍身饲虎,还了前生的孽债,走吧,你我缘分已尽,我累了。”说完,陈玉娇便躺在床上,将马明宇隔绝门外。
马明宇伤心欲绝,痛彻心扉,嚎哭着祈求女人打开房门。
突然间门开了,张兆辉光着身子打开房门,站在门里,把他挡在门外,脸上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极力的炫耀着自己下身的资本,最后,面目狰狞的嘲讽道:“哈哈,你看看,我的大吧,我能抢走你的班长,也能抢走你的女人,剩下的就不劳你费心了,哈哈……”。“砰”地一声关掉房门,然后便传来一阵“嘎吱”床响。
眼泪滂沱而下,马明宇跪倒在地上,无力的敲打着房门:“张兆辉,我草你吗,呜呜……”,没有回音,只有床响在耳里飘荡。
突然间一股热流沾湿了双眼,马明宇从梦中醒来,依然沉浸在梦里的情绪,似梦似真,揪心的难过,泪水仍奔流不止,滑落在枕上,更像是滑落在心上,殇。
对面的“嘎吱嘎吱”声儿,伴随着水流潺潺之音传来,马明宇蓦然清明,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居然当着自己的面在搞,这是不把自己当人呢,抬眼望去,正好能看到对床睡在外面的女人的脸,虽然隔着一层纱帐,仍清晰可辨这张脸的主人,栗冬梅,他们班级的团支书。
“这对狗男女怎么搞到一起去了?”要知道两人都是有对象的人,张兆辉没有追上李敏,然后便跟历史系的一个女孩好上了,就马明宇所知,女孩还为他打过一次胎,也没有听说俩人分手的消息,或许,人家保密工作做得好吧。
栗冬梅也是有男朋友的,要说起来这个女人,还挺有意思,长相也算清秀,尤其是一双凤眼,显得很有特点,接近一米七的个头,骨骼长的很大,属于那种粗犷型的,行为上也有点特立独行,每次出行都是背个时髦的挎包,显得很新潮。
开始的时候因为有些姿色,便开始吊着追求的男人,吊着吊着却把人都吊没了,后来整个长相一般,家庭也一般的男朋友,要知道当初追求她的男生有好几个条件都不错、无论是相貌还是家世都比成了的这个强。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虽然心里纳闷两人是否都分手了,但他们俩又怎么搞到一起了?
大四,果然是恋人的坟墓。
但他通过头脑的高速运转,也不难想象,两人的结合也有其道理,一个班长,一个团支书,两人不止工作上交际颇多,私下里的生活上也是很要好的朋友,这年头,既然是朋友,就存在勾搭成交在一起的可能。
此时,女人光赤着上身,胸前的两点若隐若现,身体微微颤动,闭着眼睛似乎很是陶醉,可能是憋得久了,又或是来了感觉,已经难以掩饰自己的鼻音,口中开始“嗯嗯”的低声哼哼,张兆辉双手在被子里搭在女人身上,在后面耸动,竟然喊出的声音比女人还大。
马明宇就这样看着,享受着两人给他带来的感官享受。
尤其是剧烈的摩擦伴着啪啪的水流声,马明宇听得耳红心跳,也许是对中午的“快”仍然耿耿于怀,男人嘛总是怕自己不行。
他不由自主的左手向下探去,心里面告诫着自己只是安慰一下,但是眼里传来的视觉刺激和耳里听到的靡靡之音在脑里立时组成了一副清晰的春色画卷,而且是一副立体动态交插图,他感到体温还在不断攀升,嘴里已布满口水,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栗冬梅那孤傲的倩影,粗大的骨骼支撑起肥硕的胸臀,想想就让人血脉喷张。
他仿若脱缰的野马再也不能自己,尤其是下身更加肿胀,颤抖着手臂终于握上饥渴的真我,被子有频率的波动起来。
马明宇全身火热,随着女人动人的声音拨动琴弦,一阵阵快感传来,仿佛就要融化自己,脑里面就像有一个面目清晰的女人供他驰骋穿梭,而主角就是对床纱帐里儿的女人,他开始了发动一**更有力的冲击。
栗冬梅即使哼出了声音,也在极力的控制音量,想起对面还有另外一个男人,心里便感到莫名的兴奋,那种感觉就像是当着旁观者的面在做着爱做的事,有意的睁开双眼,看看对面男人英俊的脸庞,印在心里,就像拍打在**上,身体愉悦着想象着和两个男人在一起的画面,感官刺激也倍数增强,她从没有这么兴奋过,水势更加汹涌,美中不足的是,后面的男人没有跟上……女人无意的向对面下部看去,却好像身体在动,等等,原来……
当马明宇和栗冬梅的双眼相对,两个人同时错愕不已,马明宇就像被浇了一盆凉水似的,瞬间停止动作,而栗冬梅大“啊”一声,却勾得她后面的男人加快挺动,两人就这样双眼相对,大眼对小眼,谁也没有回避,开始还是羞涩,震惊,但很快两人便都沉浸在这种暧昧当中。
女人的叫声也不再压抑,“嗯嗯”也变成了“嗯啊”,令马明宇难以相信的是,女人又将被子下拽,露出完整的胸部,
他也把被子向下拽了拽,露出宽广的胸膛,一只裸露在外的手臂也开始极力的动作着。
女人看着他的动作,仿佛心有明悟,伸出了红润的香舌,勾勾着向上轻添芳唇,左右滑动,顺势眼角上挑,含着诡秘的笑容轻蔑的望向他,极尽挑衅之能事。
马明宇仿佛将要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刺激,速度加快起来,一不做二不休,把被子扒到身上,露出身前所有能露的地方,甚至双脚也不放过,轻轻抬起左脚,向女人勾了勾,这里面也包括了中间的一点,然后得意的笑了起来。
女人被他这一番表现彻底撩起了内心的野性,此时早已不是哼哼那么简单,而是“啊啊……”的呼叫起来,慢慢将被子向后推去,露出下面的芳草地,纤手微抬,慢慢的向胯间伸去,然后急速的蠕动起来……
一系列动作下来,马明宇真是被震撼得犹如五雷轰顶,光是欣赏,便觉得目不暇接,更何况女人曼妙的身子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那丰满的双峰,宽阔的胯骨,撅着的丰臀……一条完美的弧线,用力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嘴上不停的喃喃着“我x你,我x死你”的口型,也不管女人能否看见,加速律动,等待着暴风雨的到来。
“来吧,来吧!”女人大喊出声,不甘示弱的加快了速度“啊啊……”。
“啊”马明宇一声轻呼,脑袋瞬间空白,一切都嘎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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