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刀~石头~布!呵呵……芦花你还是别喝了,这局不算的,实在是小弟我侥幸……喝那么多酒不好,您要保重身体啊!”
小胖子苦着一张大饼脸,努力挤出一副献媚的笑容来。天』 籁 小』说m
即使这个勉强的笑容,在谢宇的眼里比哭还要难看。
“唧唧……唧唧!”芦花鸟则是满鸟脸的沮丧,先是瞪了一眼卑微讨好的小胖子,昂着头叫了两声,然后又伸展开一只小翅膀,在自己的胸口豪气的拍了拍,做出来一副愿赌服输的神 态来,在小胖子哭笑不得的眼神 中,抓起酒壶狠狠灌了一大口,小嘴吧唧两下,却毫不气馁,再一次的冲着小胖伸出了爪子。
……
“还来啊?哦……那……嗯,剪刀~石头~布!不对不对,我刚才确实出的是布啊,没有耍赖,哎呦……“小胖子这次痛叫一声跳了起来,捂着火辣辣一般疼痛的脑袋腹诽不已。
如果说刚才小胖子脸上的表情是比哭还难看的话,那么按这个标准来说,这次应该没有那么难看了,因为这个小胖子此刻正委委屈屈的扁着嘴,仿佛真的快要哭出来了。
芦花则一改先前的沮丧模样,高高的昂着小脑袋,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用胜利者的姿态不屑的斜了一眼小胖,然后又转头看向了旁边看热闹的谢宇和木头骑士,炫耀似的“唧唧”叫了两声。
……
在谢宇看来,这只五毒俱全的鸟实在是可恶到了极点。
小鸟异想天开的想出了用爪中四趾猜拳的天才主意,又莫名其妙的选中了小胖当对手,然后小胖子就彻底的悲催了。
在小胖子幽怨悲愤的眼神 ,和芦花跃跃欲试中又带着一丝煞气的眼神 中,谢宇和木头骑士对视了一眼后,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服从后者,放弃了拯救小胖于水火的这种无聊打算。
因为,面对得罪小胖和得罪芦花这道选择题,是个人只要不痴不傻,都会知道怎么做的……
对于两人不讲义气的明哲保身,小胖子气愤之下,也不是没有尝试过反击,他曾经也试图将芦花的注意力引到另外两个不讲义气的人身上。
只是,在谢宇跟木头骑士的面前,小胖子那种“小法师比我聪明,玩划拳玩的好……“和”那根木头耐打,挨打都从来不喊疼……“的这种解释,显得非常的苍白无力。
而且,只让两人轻飘飘的一句话就给,难以忍受的是,同时还伴随着**的痛苦。
还有,小鸟最无耻的地方是——这家伙显然是电人上了瘾,有暴力倾向,中间有那么几次自己明明赢了,刚心里一喜想松一口气,却冷不防对面又是一道闪电直冲自己脑门而来……
而且,在小胖的记忆中,两个时辰之前,队伍就已经翻过了这座山头,开始继续往下坡走,可能是由于离开了山顶的原因,周围的温度有些提升,山风也不再那么肆虐,再加上自己这一晚上一边喝酒一边被电的又蹦又跳,小胖子已经感觉不那么冷了。
而在小妞儿出乎意料的接受了小法师的邀请,过来找酒喝的时候,小胖子的体力仿佛终于用尽,随便跟谢宇打了两句哈哈,就靠在已经睡着的木头骑士的身边,呼呼酣睡。
芦花猜拳猜了小半个晚上,仿佛也终于有些兴味索然了,在小胖子身上和脸上已经几乎看不出一片白肉的时候,总算是宽宏大量的绕过了这个可怜的胖陪练,飞到那只只剩下脑袋的光秃秃的尖角冰羚骨架上,然后四仰八叉的随便一躺,先一步睡的毫无半点神 兽形象可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