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四个人带着忐忑的心踏进这个门,十年对我们这几个年轻人不长,但是对普通人是非常长。同时还带来很大的压力,这都是先辈给我们的期望,进去之后就要担起拯救世界的任务。虽然“拯救世界”只是简单的四个字,但是我们明白,能做到需要付出很大的牺牲。
不是说我们只是在这里待个十年,我们就可以拯救世界,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十年后我们出去之后,那才是“拯救世界”真正开始。无形的压力让我们无法呼吸,因为来的太突然,我们都没来得及承受。我们不知道进去之后能让自己变多强,能不能达到先辈所期望的实力。
我们走进去非常缓慢,似乎每一步感觉非常吃力,不是因为现在被限制了重力。而是我们背负着太多人的期望,身上背着太多的承重压力。我们踢进城门后,城门自动关闭了起来。
这里就像古老的街道,但是一个人一件东西都没有,门也是都是关着。不过每个房间上面都写了名字,比如武器,文学,历史,健身等各种类型。完全是一个学堂,每个地方都可以提升自己的地方。
赵乙同对着我们说:“现在大家都知道责任是什么了,那么我就不说多了,这段时间谁也不要打搅谁。每一秒对我们来说非常珍贵,所以都把时间用到对的地方。”
我们都点点头,赵乙同说的很对,他们陆续走进一个房间。我一个人走进文学的房子,发现有很多书。我拿出一本看了看,名字叫为你打开一扇门。
“世界上有无数关闭着的门。每一扇门里,都有一个你不了解的世界。求知和阅世的过程,就是打开这些门的过程。打开这些门,走过去,浏览新鲜的景物,探求未知的天地,这是一件激动人心的事情,也是一个乐趣无穷的过程。一个不想打开门探寻的人,只能是一个精神 上贫困衰弱的人,只能在门外无聊的徘徊。当别人为大自然和人世间奇妙的景象惊奇迷醉时,他却在沉睡。
世界上没有打不开的门。只要你愿意花时间,花功夫,只要你对门里的世界有探索和了解的愿望,这些门一定会在你面前洞开,为你展现新奇美妙的风景。
在这些关闭着的门中,有一扇非常重要的大门。这扇门上写着两个字:文学。
文学是人类感情的最丰富最生动的表达,是人类历史的最形象的诠释,一个民族的文学,是这个民族的历史。一个时代的优秀文学作品,是这个时代的缩影,是这个时代的心声,是这个时代千姿百态的社会风俗画和人文风景线,是这个时代的精神 和情感的结晶。优秀的文学作品,传达着人类的憧憬和理想,凝聚着人类美好的感情和灿烂的智慧。阅读优秀的文学作品,对了解历史,了解社会,了解自然,了解人生的意义,是一件大有裨益的事情。文学作品对人的影响,是潜移默化的。阅读文学作品,是一种文化的积累,一种知识的积累,一种智慧的积累,一种感情的积累。大量地阅读优秀的文学作品,不仅能增长人的知识,也能丰富人的感情,如果对文学一无所知,而想成为有文化有修养的现代文明人,那是不可想象的。有人说,一个从不阅读文学作品的人,纵然他有“硕士”“博士”或者更高的学位,他也只能是一个“高智商的野蛮人”。这并不是危言耸听。亲近文学,阅读优秀的文学作品,是一个文明人增长知识、提高修养、丰富情感的极为重要的途径。这已经成为很多人的共识。
文学确是一扇神 奇的大门,只要你走进这扇大门,就不会空手而归。”
让我看了之后明白了文学非常重要,我花了十天来看文学的书,随后开始明白了人生的意义。这时候我开始规定每个星期的计划,什么时候该看书,什么时候练功,什么时候吃饭睡觉。争分夺秒规划好每一步,这样就不会浪费自己的时间。
来到这里,才明白世界上很多秘密,很多东西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现在才知道三丹田并不是是由我的自便;然而伊哭了,这正是情理中的事,因为那时读书应试是正路,所谓学洋务,社会上便以为是一种走投无路的人,只得将灵魂卖给鬼子,要加倍的奚落而且排斥的,而况伊又看不见自己的儿子了。然而我也顾不得这些事,终于到n去进了k学堂了,在这学堂里,我才知道世上还有所谓格致,算学,地理,历史,绘图和体操。生理学并不教,但我们却看到些木版的《全体新论》和《化学卫生论》之类了。我还记得先前的医生的议论和方药,和现在所知道的比较起来,便渐渐的悟得中医不过是一种有意的或无意的骗子,同时又很起了对于被骗的病人和他的家族的同情;而且从译出的历史上,又知道了日本维新是大半发端于西方医学的事实。
因为这些幼稚的知识,后来便使我的学籍列在日本一个乡间的医学专门学校里了。我的梦很美满,预备卒业回来,救治像我父亲似的被误的病人的疾苦,战争时候便去当军医,一面又促进了国人对于维新的信仰。我已不知道教授微生物学的方法,现在又有了怎样的进步了,总之那时是用了电影,来显示微生物的形状的,因此有时讲义的一段落已完,而时间还没有到,教师便映些风景或时事的画片给学生看,以用去这多余的光阴。其时正当日俄战争的时候,关于战事的画片自然也就比较的多了,我在这一个讲堂中,便须常常随喜我那同学们的拍手和喝彩。有一回,我竟在画片上忽然会见我久违的许多中国人了,一个绑在中间,许多站在左右,一样是强壮的体格,而显出麻木的神 情。据解说,则绑着的是替俄国做了军事上的侦探,正要被日军砍下头颅来示众,而围着的便是来赏鉴这示众的盛举的人们。
这一学年没有完毕,我已经到了东京了,因为从那一回以后,我便觉得医学并非一件紧要事,凡是愚弱的国民,即使体格如何健全,如何茁壮,也只能做毫无意义的示众的材料和看客,病死多少是不必以为不幸的。所以我们的第一要著,是在改变他们的精神 ,而善于改变精神 的是,我那时以为当然要推文艺,于是想提倡文艺运动了。在东京的留学生很有学法政理化以至警察工业的,但没有人治文学和美术;可是在冷淡的空气中,也幸而寻到几个同志了,此外又邀集了必须的几个人,商量之后,第一步当然是出杂志,名目是取“新的生命”的意思 ,因为我们那时大抵带些复古的倾向,所以只谓之《新生》。
《新生》的出版之期接近了,但最先就隐去了若干担当文字的人,接着又逃走了资本,结果只剩下不名一钱的三个人。创始时候既已背时,失败时候当然无可告语,而其后却连这三个人也都为各自的运命所驱策,不能在一处纵谈将来的好梦了,这就是我们的并未产生的《新生》的结局。
我感到未尝经验的无聊,是自此以后的事。我当初是不知其所以然的;后来想,凡有一人的主张,得了赞和,是促其前进的,得了反对,是促其奋斗的,独有叫喊于生人中,而生人并无反应,既非赞同,也无反对,如置身毫无边际的荒原,无可措手的了,这是怎样的悲哀呵,我于是以我所感到者为寂寞。
这寂寞又一天一天的长大起来,如*,缠住了我的灵魂了。
然而我虽然自有无端的悲哀,却也并不愤懑,因为这经验使我反省,看见自己了:就是我决不是一个振臂一呼应者云集的英雄。
只是我自己的寂寞是不可不驱除的,因为这于我太痛苦。我于是用了种种法,来麻醉自己的灵魂,使我沉入于国民中,使我回到古代去,后来也亲历或旁观过几样更寂寞更悲哀的事,都为我所不愿追怀,甘心使他们和我的脑一同消灭在泥土里的,但我的麻醉法却也似乎已经奏了功,再没有青年时候的慷慨激昂的意思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