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这个黄三爷跟这于婷讲了什么,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于婷在他这儿不会受半点委屈。
也不知道他们俩这算不算是一段孽缘。
罢了罢了,这些事本就与我无关,也用不着我去管。
而且为了防备我,那黄三爷在把我赶出梨园之后,就已经催动某种阵法,把梨园藏到了别的地方,纵然我能看透空间,但却也没有找到他把梨园搬到了哪里。
我按照于婷给我的地址,果然在大山深处找到了一个村落。
这儿是西昆仑群山之中的一片平原,不算很大,但放眼望去,也能看到十几个村落,看来是在这儿定居已久的人。
这儿的道路,普遍比较 原生态,因为这儿都是存在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冻土,铺路这种事情,着实有点太费劲了。
现代化的机器,怕是开不到这儿来。
好在这儿的村民对道路进行了修整,看起来也是不难走。
如果说我之前落脚的地方,还在西昆仑最外围的山脚下,而这里可以算是很深入了。
而且 这里的气候跟外面有些不同,似乎更冷一些。
我抬头看了看远处,那里有一座险峰,峰顶上隐约能看到一片宫殿坐落起伏,雾气缭绕,倒也真的跟天宫一般,看上去仙气飘飘,引人入胜。
我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落下山头,想了想,又幻化一套羽绒服,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这才进了村子。
村子里安安静静的,没有一点动静,让我大感奇怪,我之前在天上的时候,就曾经看过,没有发现任何的妖气。
我看了看于婷给我的地址,那上面画了一个简易的地图,我确定正是这一片村落没错。
我放出感知,然而却发现,这儿的房子,早已人去楼空。
不光是我面前的这个村子,就连远处的那些也都是如此。
我推开一座院落大门,发现房间里面没有一件完整的东西存在。
我捡起来一根板凳腿,发现上面全是牙齿的咬过的痕迹。
桌椅板凳,无一幸免,都是被人用牙齿啃掉了。
我皱了皱眉,这里的情势似乎比我想象中的更加的严峻。
按照这个啃噬的强度,可以看的出来,这儿的人,被灰仙之毒影响的已经很深了。
这帮村民全都不在村子里,那能去哪里?
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到一股子强大的气息在飞快的冲我靠近,我心中一凛,朝外看去,就见一道银光落在院子里。
“银子?你怎么在这?”
我先是一呆,随即心里狂喜。
银灵子到了西昆仑之后,就完全脱离了老道跟黑牙他们的视线,我一直很担心她,没想到竟然在这儿遇到了她。
银灵子还是老样子,站在院子里看着我,脸上绽开了笑容,像一朵盛开的雪莲。
然而等我走到她的跟前,她却一头栽进了我的怀里,我一把抱住了她,却发现她的背后插着一把剑,那剑我认识,正是她从我手里拿走的那把藏天神剑。
“快,离开这儿。”
她很虚弱的说出这句话,然后脑袋一沉,昏了过去。
“轰隆!”
一声巨响,恰似千军万马奔腾而来。
我抬头一看,大吃一惊,远处那座存在着大量宫殿的山峰之上,无数雪花奔涌而来。
而在那些宫殿之中,突然浮现出一道巨大的虚影。
那虚影牛首人身,看不清面目,犹如上古神祗,绽放着熠熠神光。
他似乎被什么东西触怒了,仰天长啸,一挥大手,整座西昆仑的雪似乎都被扬了起来,随后重重的落下。
“好厉害的雪崩。”
轰隆隆!
声音渐近,声势如龙。
我把银灵子抱了起来,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因为我发现,那把藏天神剑,深深的插进了她的心脏,那藏天神剑之中,似乎有一种诡异的力量,在不停的吞噬着她的气血。
她的情况很糟,只不过这个时候,我顾不上太多,施展空间神通,瞬间出现在了车脚店中。
我的房间里多了一群人,让我微微一呆。
老道士跟黑牙出现在这儿我不觉得有任何的奇怪,毕竟我之前就跟他们商量定了,让地府部众撤离西昆仑,他们两个人是要留下来陪我的。
然而让我意外的是,落落,寒若雪,断阴阳,还有小狐狸妲千千,她们几个竟然也在。
落落跟寒若雪还有断阴阳她们不好好在地府呆着,怎么会跑到这儿来?
还有千千这小丫头之前一直在打理北峰山的生意,顺带照顾牛牛跟小鹿,这个时候她出现在这儿,莫非是北峰山出了什么变故?
大地跟着震动了起来,山呼海啸一般。
“发生了什么事情?银灵子受伤了?”
黑牙瞳孔一缩,赶忙站起身来,随着我走到床边。
我把银灵子面朝下放在床上,把背露在了外面,这一会的功夫,那藏天神剑似乎又往里面进去了一点。
我抬手要把那把剑拔出来,黑牙一把按住了我的手。
“别动,你要是把剑拔出来,她立刻就没命了?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是一肚子疑惑,摇了摇头,有些着急:“不知道,是她找上了我。”
这个时候,大地震动的更加剧烈了。
妲千千跑出去看了一眼,然后又蹿了回来。
“不好了,好像是雪崩,而且有个庞大的家伙朝我走过来了。”
老道士听闻,沉声道:“老黑,十八,你们两个救人,其他人跟我出去,给他们争取点时间。”
大家都知道这个时候不是寒暄的时候,听到老道士的话,齐齐应了一声好,然后她们几个赶忙走到了院子中。
“吼……”
一声低沉的吼叫声传来,整个车脚店猛然一震,四周墙壁簌簌掉落无数墙皮,从里面露出无数金灿灿的符文来。
这些符文一出现,顿时快速的扩大,我瞥了一眼,发现在这车脚店的上空,出现了一个金灿灿的房子,那个牛头虚影,拳头重重的砸了下来,漫天雪花飞溅,然而这个车脚店却稳如泰山。
那符文组成的房子,金光大放,随即黯淡下来。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