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星派人过来商议协同作战事宜。
所谓协同作战,主要是共同进攻长沙,因为长沙是荆州南部最大最难啃的大郡。
郭石问使者:“时下区将军有多少兵力?占据了哪几座城?长沙郡治临湘有多少守军?”
答曰:“我军有一万八千兵力;长沙郡之南部七县均属我军;长沙守军一万余;”
郭石道:“我部兵力不足三千,能抽出的兵力最多不过千余,于区将军帮助不大。不如等我们扫清桂阳各县,安顿好后方,招兵买马后再谋进取。请转告区将军,我军将尽早打通与长沙郡相邻的各县,与友军连成一片,相互呼应。”
使者走后,郭石开会商议占领下属各县事宜。
骆俊道:“五千官兵灰飞烟灭,郡治被占,谅区区县城,大军一到,必定势如破竹,望风披靡。”
袁平道:“愿领二千义军,扫平下属各县。”
牛三、赵芸亦各各请战。
赵芸道:“让润华跟着我,给我一千兵足矣。”
张薇赶忙道:“润华兄过几天要和我一起到长沙、零陵走一趟。”
郭石问刘强:“贤弟有何高见?”
刘强道:“不战而屈人之兵,是上上之选。我以为,下属诸多县城之中,必有望风归附者,大可传檄而定,郭将军不妨给所有未占领的县城下一道檄文。即便是不降的县,亦可用各种办法先分化瓦解,用兵是最后的选项。”
如果传檄能定,何必大动干戈?
刘强的说法让诸将耳目一新。
牛三道:“但这样一来,那些大户便不好杀了。”
刘强笑道:“大力不要总想着吃大户。能不战而下,这一点收益算什么?再说投降的是官府,又不是财主。财主怎么办,义军可以制定一个统一的政策出来。”
郭石觉得言之有理。不出兵能搞定一座县城,何必劳师动众呢?
这个刘强,看问题总是高人一等啊。
“德丰兄,檄文的起草和派送就有劳你了。”郭石下达命令道。
余庆拱拱手,说道:“郭将军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了。等下立刻拟好,你过目后当天发出。”
“另外,我们要吸取陈家庄的教训,对各地的豪绅大户,制定统一的政策,防止这些人兴风作浪,危害义军。”刘强补充道。
牛三道:“这些恶棍,扫平县城后立即消灭他们。”
他的建议得到了大家的赞同。
郭石朝余庆道:“情报工作归你掌管,桂阳郡大地主的统计,就交给你了。”
“是,将军。”
——
郭石认定刘强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收为心腹至关重要。
他让人悄悄了解刘强的喜好。
回报说;“刘将军每日下午跟随黄忠学习箭术,有空会看看书。平时不太出门,出去大多是跟随少主办事,和身边的人相处融洽;从不去妓院等风月场所;常来往的人是牛三和赵芸,还有一些下面的将士……”
“他喜欢什么?”郭石不耐烦报告之人啰啰嗦嗦,没有要点。
“这个……,属下不知。”
“他不去妓院,和他身边几个女人是什么关系?”郭石又问。
“刘将军和少主、桓秋、潘怡亲似兄妹,至于有没有其他的关系,属下不知……”报告者满头大汗。
“滚!”郭石一脚踢开下面的人,“一点小事都办不好。”
郭石所虑者是张薇。
虽然他知道张薇是一个纯粹的理想主义者,不会对自己使坏,但张薇的存在,就像一山有二虎。
而且张薇和刘强走得近,这对他不是什么好事情。可能的话,让她们之间心生芥蒂,疏远一点才是。
为此,郭石曾在自己住处的附近找了一座大宅,想要赠送给刘强。结果刘强以一个人住太空旷为由谢绝了,这位老弟,好像对财富的喜好有限。
英雄难过美人关,那便用色来打动他吧。
也许刘强不是故作清高之人。
但刘强平时不胡来,让他感到有点无从下手。
不过,总得做点什么吧。
——
当日,郭石邀请刘强共进晚餐。
席间,郭石随口问道:“贤弟神机妙算、智计百出,不知师从何人?”
这个问题刘强早已想过怎么回答:“小弟从小父母双亡,是一个隐居的前辈无意中收养了我。”
“敢问这位前辈高姓大名?”
“师傅自称无名氏,从不过问人间俗事。”刘强道。
郭石颔首道:“贤弟超凡脱俗,谅尊师必是异人。寻得机会,真想拜访一下尊师。”
“师傅经常出外云游,终日不见身影。”
“看来是世外高人啊。”郭石感叹道。
酒过三巡,便有歌舞姬上来献舞。那些歌姬一个个装扮的美轮美奂,阿娜多姿,跳的舞热烈奔放,激情四溢。
郭石不停地敬酒,说道:“听闻为兄送给贤弟的潘氏美女竟然被少主要去了。贤弟要是觉得眼前这些美女有看上眼的,只管带走。”
他下令歌姬挨个上前给刘强敬酒。
那些女子于是一个个轮番上来敬酒。这些女子极尽狐媚之能,在刘强身上蹭蹭碰碰,摸摸捏捏,想要博得刘强的欢心。
刘强感觉浑身燥热,心神不定,有种饥渴难耐的感觉。
那些女子看见刘强的反应,动作便越来越出格,有人坐进了刘强的怀里……。
郭石微笑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好像这种事情天经地义、本该如此。
淡定,淡定,刘强已经有点神志不清,只是在意识的深处还有一份理智。
这时,侍从传少主到。
“快快请。”
张薇是郭石请来的,故意要让她看见眼前的一幕。
只是他觉得还是来得早了点。
张薇进来的时候,看见刘强怀里坐着一个女子,正紧紧抱住他,像一条蛇一样在他身上蠕动。背后还站着一位美女,低着头想要亲吻。
张薇大怒,大步上前,一巴掌打飞背后的女子,又探手,像老鹰抓小鸡般拎起刘强怀中的女子,扔了出去。
郭石道:“少主息怒,男人吗,难免喜欢美女的。何必坏贤弟的美事呢?”
张薇指着满脸赤红的刘强道:“润华兄被人下了药。”
郭石道:“没有的事,谁敢在我的宴会上下药,我杀了他。贤弟只是一时起了性,少主何妨让他放纵一回?”
可是,他忘了,张薇虽然年少,已经是医道行家,用药一域,焉能瞒住她?
张薇没有多说,在刘强的身上点了点,封闭了一些穴道,背起他边走,出了门,骑上马,离开了。
刘强懵懵懂懂的,像喝醉了一样。张薇背着他的时候,刘强一双手在她身上乱摸,羞得张薇恨不能遁地逃走。
回到住处,张薇把刘强扔到床上,把刘强的穴道点了,让他睡觉。
桓秋惊问为何让兄长不得动弹。
“他喝醉了又被人下了春药。”张薇道,“不点他等下你就会被他占了。”
一句话把桓秋羞得满脸通红。
“你帮他收拾收拾,让他睡了,等穴道冲开,药力也该过去了。”张薇吩咐道,说完回屋去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歌姬敬酒的事,刘强什么都没记起来。
还是桓秋告诉他昨晚喝醉的事情。
“那我是怎么回来的?”刘强问。
“少主过去把你背回来的。你还,你还……”桓秋说话支支吾吾。
“还怎么?”
“你被人下了春药。”桓秋说出了实情。
“啊——”刘强吃了一惊,“做错什么事了吗?”他担心地问。
“还好,被少主点了穴道。”
在郭石那里喝酒,中了毒药,谁下的药不是很清楚么,只是他为何要这么做呢?刘强陷入了沉思。
自此以后,但凡郭石设宴招待自己,刘强便尽量找借口要张薇相陪。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