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镇有气无力的躺在暖阁里,努力回忆和娜仁公主相处的每一个片段,结果依旧没有任何惊喜,惊吓倒是有好几回,就算朱祁镇心中对娜仁公主有过几分邪念,但还没到为此心甘情愿受皮鞭虐待的地步。
更重要的是,朱祁镇知道娜仁公主对他没有任何好感,她就像一匹草原上骄傲的小母马,只有最强悍的勇士才能制服,论起综合实力来朱祁镇自然是当世最强,可单兵作战的话,朱祁镇在娜仁面前可怜的就像一只弱鸡。
也先也是在冒险,朱祁镇宫中有多少女人他自己都记不清,也许没过几天娜仁就会被逐渐遗忘。但瓦剌人需要的是这个名分,至于娜仁公主的幸福,并不在他们考虑的范围里。
也先知道,大明在土木堡一败之后,沉睡的雄狮必然苏醒,草原局势势必会风起云涌,待朱祁镇趁此机会整肃九边之后,就算是集瓦剌鞑靼全力,也再不可能撼动大明分毫。
而此次南征,也让也先明白攘外必先安内的道理,当他的瓦剌骑兵在德胜门被大炮轰的丢盔卸甲、溃不成兵时,脱脱不花领着鞑靼和兀良哈部一路向东,不断巩固力量。阿剌知院作为瓦剌的臣属,竟然也敢背着也先和大明暗通曲款,这一切让也先明白只有一统草原,坐上大汗的宝座,才能有资格和大明平起平坐。
娜仁公主有了大明妃子的名分,虽然可能比不上黄金家族的名号响亮,但绝对会影响一些摇摆不定的部落,让他们在已经成为历史的黄金家族和如日中天的大明之间做一个选择的话,多少会有一些顾忌。
朱祁镇颇有些生无可恋,呆呆的静了半天之后,有气无力的问道:“兴安,你觉得娜仁公主怎么样?”
兴安其实在文华殿就看出来朱祁镇不对,面对朱祁镇的这个问题他心中叫苦连天,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一来朱祁镇倾诉的对象就没选对,兴安一个净了身的太监,怎么敢妄言男女之事,再者这是帝王家事,也轮不到兴安一个下人来插嘴。
兴安此时懊恼的是,怎么当时就让他接了这个报喜的差事,要是朱祁镇此时生出什么幺蛾子,那孙太后哪里还不知道会怎么编排他,此时虽然清楚朱祁镇不喜,也只能小心翼翼的答道:
“耶耶,娜仁公主是草原上的一个明珠,不仅身份高贵,而且贤良淑德,最重要的是,太后娘娘似乎很是宠爱,听说日日都在清宁宫陪着”
朱祁镇心中更凉,也先为了瓦剌可以牺牲娜仁公主,这孙太后和满朝文武又何尝不是,朱祁镇一旦表现出一丝抗拒,到时候太后的眼泪,言官的死谏估计会扑面而来,天子无家事啊!
别的不说,就连自己的狗腿子兴安,也在这明里暗里的劝谏。罢了,不就是皮鞭吗,朕还能怕了这个不成!
左思右想之后,朱祁镇发现这事本就是一个解不开的死结,与其怨天尤人不如愉快接受,不过那马鞭必须找个机会收了。
清了清嗓子后,朱祁镇一本正经的说道:“兴安,朕这里宣布一条命令,这紫禁城里从今往后不得有马鞭出现,明日就告知各宫娘娘和内官监。”
兴安自然承旨,不过眼中却浮现出几分意味不明的异样,被朱祁镇看在眼里,弄得朱祁镇仿佛被窥破心思,顿时有些恼羞成怒。兴安则唯恐被朱祁镇看出端倪,假装理了下手中的拂尘,低着头不敢说话。
朱祁镇脑中精光一闪,心中一个邪恶的念头升起,不动声色的靠近了兴安几步,“兴安啊,你这拂尘看起来倒是不错?”
兴安见朱祁镇岔开话题,也就顺势接住:“好教耶耶知道,奴婢这拂尘可是讲究着呢,不像别人取自马尾,奴婢这个都是马鬃,可是金贵着呢。耶耶屁股坐的地方,可是得用上好的东西打扫”
“哦,让朕试试可好”朱祁镇对这拂尘的材料丝毫不敢兴趣,他脑子里想的是此物打在身上到底是什么效果,如果合适的话,最好能让娜仁公主以后用这个。
兴安一脸不解的将拂尘递到朱祁镇手上,朱祁镇接过来之后掂量了几下,又拿起来用力的甩了起来,问了一个让兴安大跌眼镜的问题,“兴安,此物打在身上是个什么感觉?”
不待兴安回答,在兴安大惊的目光中,眼睛停留在兴安肥硕的屁股上,跃跃欲试的说道:“这么的,兴安你趴在桌子上,朕先试试手”
“耶耶”
兴安双手护胸,一脸的不可思议。
“你个老东西,想什么呢啊?朕就是试试这拂尘而已!”
朱祁镇啐了一口,没好气的说道。
兴安神色一缓,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老老实实的趴在桌子上,临了还咬了咬牙,回头一脸幽怨的说道:“耶耶,您可轻点,奴婢奴婢嘤嘤”
朱祁镇心中一阵恶寒,手上可没一点怜惜的意思,将那拂尘高高举起后,又重重落下。
“啪!”
嗖嗖的破风之声让兴安身子一颤,可那拂尘落到身上却只是微微有些刺痛,不仅没有想象中那么痛苦,反而带来一阵微微的酥麻。
“啪啪啪”
朱祁镇为了验证这拂尘的威力,不惜力气的狠狠抽打,如雨点般落下。
“哎呀喔”
兴安开始还能忍住,后来竟不受控制的发出生生压抑不住的呼喊,瞧那表情竟然带着一丝享受。
朱祁镇不解的停止动作,正待凑上去问个究竟,忽然在暖阁之中传来“咕噜”一声,听着倒好像是咽吐沫的声响。
朱祁镇循声回头,惊讶的发现多日未见的袁彬出现在眼前。不过此时袁彬脸上的表情异常精彩,双唇紧紧抿在一起,两只眼睛瞪得鸡蛋那么大,似乎随时有掉下来的危险。
朱祁镇上下打量自己,发现自己除了穿得干净一些,和草原上并无太大变化。不解的跟随袁彬的目光再看,这才发现问题的症结所在。
原来这兴安不知是不是被开发出什么了不起的潜能,此时眯着眼满是回味的表情,根本发现袁彬的到来。更可恨的是似乎被抽打的还不尽兴,不自觉的耸动的屁股准备逢迎
此情此景,若不是到现在还没吃中午饭,险些让朱祁镇现场呕出来。这才明白袁彬为什么会如此错愕,朱祁镇羞愤的飞起一脚,直接将兴安踹了个趔趄。
“老袁,朕如果说这是在做一个高尚的实验,你应该会相信吧”m.